難道婁曉娥對自己有那麼點意思?
可他倆這才見第一面。
不過這種事,何雨棟也不會多想。
一切順其自然吧。
見何雨棟悶聲不響,婁曉娥也沒再追問。
她領著何雨棟走進了一樓的大廳。
不得不說,這有錢人家的氣派,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樣。
婁曉娥家一樓裝修得那叫一個豪華,地磚鋥亮,高檔傢俱琳琅滿目。
不過何雨棟到了這兒也沒甚麼緊張的,畢竟他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這種場面他見多了。
婁曉娥一到一樓大廳就扯開嗓子喊:“爸,媽,我回來了!”話音未落,二樓就走下來一對中年夫婦。
這倆人看起來都挺年輕,男的戴著眼鏡穿著襯衫,一股子書卷氣;女的穿著旗袍,頭髮盤得整整齊齊,活脫脫一個貴婦人。
“爸,媽。”婁曉娥瞧見他們,趕緊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笑。
婁媽一看女兒換了衣服,裙子還溼漉漉的,立馬就問:“曉娥,你這是怎麼回事?衣服都換了,還弄成這樣!”
婁曉娥低著頭,一聲不吭。
這時候婁爸也下樓了。
他走到何雨棟面前問:“你就是許大茂吧?”
何雨棟搖搖頭,笑著說:“不是不是,您認錯人了。”
婁爸皺起眉頭看著他:“那你到底是哪路神仙?我女兒的衣服怎麼回事?你得給我說明白了!”
不得不說,婁爸以前肯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說話都帶著股子威嚴。
但在何雨棟面前,這點威嚴根本不夠看。
何雨棟撓撓頭說:“您聽我慢慢道來。”
接著,何雨棟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婁爸,當然有些細節他打了點馬虎眼,比如把許大茂打暈這種事,那是打死也不能說的。
說完後,何雨棟說道:“事情就是這樣,我和小娥划船時,她一不小心掉水裡了,幸好那位熱心的售票員大姐借給她衣服換。”
但婁爸依舊板著臉說:“為甚麼你沒掉水裡?”
何雨棟聳聳肩:“可能是運氣好吧,我運氣向來不錯。”
“呵呵呵!”
婁爸笑了,顯然是不信何雨棟的鬼話。
不過何雨棟也不在乎,反正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
這時候,站在不遠處的婁曉娥連忙說道:“是何雨棟救了我,您怎麼能那樣說他呢?再說了,他也是一名放映員,那個許大茂真是太不爭氣了,連第一次見面都沒露面。”
何雨棟心裡犯嘀咕,婁曉娥為甚麼非要強調他是放映員,可婁爸卻打斷說:“曉娥,男人說話你就別摻和了。”
看來婁爸在家裡還是挺愛擺男子漢的架子的。
接著,婁爸對何雨棟說:“你就是何雨棟吧?跟我上樓,我有話想跟你說。”婁爸那架勢,好像要找茬似的。
莫非他還想和何雨棟單挑?
這種事,何雨棟才不會怕呢。
他爽快地點點頭:“行,沒問題。”
他倒要瞧瞧婁爸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
於是,婁爸在前頭帶路,何雨棟跟在後面上了樓。
婁曉娥見父親帶著何雨棟上樓,心裡有點忐忑。
她想開口,卻被婁媽擺手制止了。
婁曉娥沒轍,只能憋著,畢竟她爸在家裡的地位那是槓槓的。
不一會兒,何雨棟跟著婁爸來到了二樓的書房。
一進門,他就看見書房裡擺了好幾個架子,其中一個架子上滿滿當當的都是書,其他架子上則放著些古玩和字畫。
何雨棟的眼睛四處轉悠,心想婁曉娥的老爸可真有錢,這麼多好東西,要是能搞一兩件到手,幾十年後就能發大財了。
不過,這也只能是想想罷了。
婁爸注意到何雨棟的眼神,便問道:“你喜歡這些東西?”何雨棟笑著回答:“還不錯,你要是捨得送我的話,我也不介意收下。”聽到這話,婁爸樂了:“你這小子膽兒挺肥。”說完,婁爸走到書桌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何雨棟也坐下。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婁爸還一臉嚴肅,現在倒是親切多了。
何雨棟摸不透婁爸的心思,但他一點也不怵,準備看看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在書房裡,何雨棟坐下後,兩人面對面。
何雨棟先開了口:“婁先生,你叫我上來到底有甚麼事,直接說吧。”婁爸點了點頭,然後問:“小何,你覺得我女兒怎麼樣?想不想娶她?”何雨棟愣住了,他壓根兒沒想到婁爸一開口就是這麼直白的話。
他對這個問題有點兒不知所措,現在滿心想的都是怎麼提升自己。
不過婁曉娥確實是個好姑娘,敢愛敢恨的。
一時間,他有點兒拿不定主意。
婁爸見何雨棟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開口說道:“這個問題確實是有點兒直接,但我也看出來了,你對曉娥有那麼點兒意思。
我只希望我的閨女能找個靠譜的人,最起碼得讓我瞧著順眼。”
何雨棟聽完覺得婁爸像是在談生意,笑了笑站起身來:“曉娥挺好的,你不該干涉她的生活,她的事讓她自己做主吧。
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
不過走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往書房裡的古董和字畫上多看了幾眼,眼神裡透著一絲渴望。
婁爸沒攔他,反倒是自己拿了根菸,抽了一口就給丟了。
這抽法真是太浪費了,劉師傅見了準得說他不懂得節儉。
這時,何雨棟已經走到一樓大廳,婁曉娥一眼看見他,立馬就迎了上去。
“雨棟,我爸找你聊甚麼了?”她著急地問。
何雨棟笑著回答:“沒甚麼大事,就是隨便聊聊。
我先回去了,我哥還等著我吃飯呢。”說完就往門口走。
婁曉娥連忙跟上:“我送送你吧。”可剛邁出兩步,婁媽就叫住了她:“曉娥,別出去了。”
婁曉娥只好停下。
這時,樓梯上傳來聲音,婁爸下來了。
婁曉娥見爸爸來了,鼓起勇氣問:“爸,你和雨棟說甚麼了?”
婁爸自然不會告訴她具體內容,只是隨便說了句:“沒甚麼事,就是瞎聊。”這和何雨棟的回答如出一轍。
但他又加了句:“曉娥,你要是想和何雨棟多處處,交個朋友,爸不反對。”
“真的?!”婁曉娥又驚訝又高興。
她壓根沒想到爸爸會這麼開通。
看來何雨棟在她爸面前表現挺不錯的。
她立馬興奮地說:“太好了!太好了!”恨不得跳起來慶祝。
但一看爸媽都在看著自己,便稍微控制了一下情緒,說:“爸媽,我去給你們做飯,中午想吃甚麼?”
平時婁曉娥在家可不負責做飯,今天心情好,想給爸媽露一手。
婁媽見女兒這麼開心,心裡也美滋滋的。
她接著說:“隨便做點甚麼,記得少放油鹽。”
“好嘞!”
婁曉娥應了一聲,就進了廚房。
這時,婁媽看著婁爸問:“你平時最不樂意咱閨女交朋友,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婁爸笑了笑說:“還不是為了女兒,那小夥子有點與眾不同。”
婁爸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一眼就看出何雨棟不一般。
……
此時的何雨棟已經走出婁家院子,來到馬路邊。
他摸了摸褲兜裡的手電筒,打算去還給蘇萌。
畢竟借了東西得還嘛。
突然,他腦子裡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獲得婁曉娥的愉快情緒,轉化成50點能量值。”
聽到這聲音,何雨棟有點懵。
他不明白婁曉娥為甚麼突然這麼高興。
不過他也沒多想,反正有了能量值就行。
他把手揣進口袋,朝蘇萌家走去。
昨天借的手電筒,今天得趕緊還回去。
走了一會兒,他就到了蘇萌家。
剛邁進四合院的大門,就看見蘇萌奶奶在晾衣服。
而且蘇萌奶奶也瞧見了他。
一看到是他,臉立馬拉老長,滿臉的不高興。
何雨棟卻沒往心裡去。
不過是個老太太,能拿他怎麼樣?
他走上前去,問蘇奶奶:“蘇奶奶,蘇萌在家不?”
蘇奶奶一聽,連忙回答:“不在,跟她爸媽去親戚家了。”
……
何雨棟心裡犯嘀咕,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但她都這麼說了,他也就沒再追問。
他從兜裡掏出手電筒,遞給蘇奶奶說:“這是蘇萌昨晚借給我的手電筒,現在還給您。”
蘇奶奶甚麼話也沒說,接過手電筒就走了。
何雨棟心裡明白,這老太太對他沒甚麼好感。
他也不願多說,轉身就走了。
剛走出四合院,蘇萌就躲在自家窗戶邊,偷偷瞄了他一眼。
她臉上滿是憂愁和難過。
昨晚,她爸媽和奶奶專門找她談話,說不讓她再見何雨棟。
所以今天,蘇奶奶一直在院子裡守著,不讓她出門。
可愛情這玩意,哪是這麼好阻擋的。
蘇萌心裡暗暗決定,一定要想辦法見到何雨棟。
從何雨棟離開蘇萌家的四合院後,他就直接回了自己家。
他答應過何雨柱,今天要回去吃午飯。
剛走到自家四合院門口,就看見許大茂撓著頭,慢悠悠地往回走。
這時候的許大茂,跟早上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大不一樣,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何雨棟當然知道許大茂出了甚麼事,畢竟這事他自己也有份。
但此刻,他在許大茂面前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喲,這不是許大茂嘛!今天相親怎麼樣?成了沒?”何雨棟咧嘴笑道。
許大茂一聽這話,立馬火就上來了。
本來相親挺順利的,就在公園裡,眼看就要見到婁曉娥了,結果莫名其妙被人給打了。
這事讓許大茂覺得自己真是太倒黴了。
當然,他也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但這事太丟人,他肯定不會承認。
他瞪著何雨棟,冷哼道:“跟你有甚麼關係?小屁孩兒,少管閒事。”
話音剛落,他又忍不住抱怨起來:“估計就是因為你早上那檔子事,我才這麼倒黴。
你這個小兔崽子,真是晦氣!”
何雨棟一聽這話,心裡也生氣了。
他笑了笑說:“許大茂,你自己倒黴跟我有甚麼關係?別亂冤枉人。
你這傢伙,自己走路摔一跤還要怪路不平,我看你是壞事做多了,才招來的黴運吧。”
何雨棟雖然知道許大茂相親失敗了,但他沒明說,只是諷刺了幾句。
本來就一肚子火的許大茂,被他這麼一激,更加生氣了。
他狠狠心,猛地往前一跨,站到了何雨棟跟前,拳頭攥得緊緊的,大聲嚷嚷:“小子,你挺橫,敢這樣跟我說話?欠收拾是不是?”
見許大茂想動手,何雨棟壓根兒沒往心裡去。
就憑許大茂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他動手?簡直是異想天開。
就算來十個許大茂,他也不帶怕的。
不過,許大茂的拳頭還沒揮出去,何雨柱買菜就回來了。
他一踏進院門,就瞧見了這一幕。
何雨柱立馬扯著嗓子大喊:“許大茂,你幹甚麼呢?欺負我兒子,是不是皮癢了想找抽?”
許大茂一聽這話,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四合院裡誰不知道,何雨柱打架那是頂呱呱的厲害。
要是真動起手來,許大茂肯定得吃虧。
而且現在,何雨柱、何雨棟都在這兒呢。
許大茂一個人哪打得過他們兩兄弟,於是轉身想找何雨柱理論:“傻柱,你說甚麼呢?我哪欺負人了,跟你倆兄弟沒法聊,算了!”說完氣鼓鼓地甩手回了自己院子。
棟子聽到系統提示音:“叮,恭喜主人獲得許大茂的不悅情緒,轉化成100點能量。”嘴角上揚,看來這次相親失敗對許大茂打擊不小。
不過他根本不在乎。
柱子關切地問棟子:“棟子,沒事吧?許大茂沒欺負你吧?”他對這個弟弟很上心。
棟子搖搖頭,笑著說:“沒事,他那點本事還想欺負我?不找我麻煩就不錯了。”
柱子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這才像我弟弟。
對許大茂不用怕他。”看到柱子手裡提著肉菜,棟子驚訝地問:“大哥今天請客?買這麼多菜。”柱子說:“不是請客,你和雨水都找到工作了,我高興,買點菜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