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在系統商城購物跟上網淘寶似的,讓人慾罷不能。
不過,何雨棟的自控力還是挺強的。
……
買完東西后,他躺在草地上,開啟系統商城瞎逛。
不買就不買,看看總行吧?
自從有了系統,這商城他還真沒全逛過。
當然了,商城裡甚麼都能換,要想全看完得費老鼻子時間了。
翻著翻著,他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特意去奢侈品區逛了逛,居然發現了一種特別的商品。
“哎呀,這生命之水,一瓶竟然要一萬點能量值,但喝了能多活一年呢!”
何雨棟看見這玩意,心裡頭那個激動,跟見了仙丹似的。
雖然價格不菲,但何雨棟心裡有底,覺得只要肯下功夫,能量值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想看,一瓶就多活一年,那十瓶、一百瓶呢?
豈不是能長命百歲,甚至活蹦亂跳地邁進21世紀、22世紀,甚至更遠的以後。
誰不想多活幾年,九十九歲都是大夥兒的美夢。
可如今,何雨棟覺得這美夢就快成真了,甚至活上九百九十九歲都有可能。
這誘惑,他根本抵擋不住。
他還一字不落地研究了“生命之水”的詳情。
據說,喝了這玩意,人能永遠年輕,精神頭十足。
何雨棟這下鐵了心,要好好活著,最好能活得長長久久。
有了這個目標,幹甚麼都有勁頭,攢能量值也更有動力了。
他想著想著,困勁兒上來,往草地上一躺,不知不覺就見了周公。
一覺醒來,隨身空間裡頭的家禽蔬果又多了不少。
他也不管現在幾點,乾脆花了十點能量值,買了個老式手錶揣兜裡。
估摸著也就早上六點多,外面天剛擦亮。
為了讓何雨柱喊他吃飯時能聽見,他用意念退出隨身空間,回到屋裡伸了個懶腰,往窗外一看,天還沒大亮,又倒頭接著睡。
七點多,何雨柱在院子裡喊開了:“雨棟、雨水,起床吃飯嘍!”這地方的人習慣早起,這時候大多都醒了。
何雨棟聽見喊聲,翻身起床洗漱,到何雨柱屋裡一看,何雨水也在。
何雨水換了條碎花裙,看著挺時髦。
其實她本身長得就俊,穿甚麼都好看。
何雨棟逗她,問她去哪兒,何雨水只是笑,不吭聲,心裡頭盤算著週六韓春明約她爬山的事。
她沒打算跟弟弟說,韓春明信裡都寫了,既浪漫又不用花錢。
何雨棟機靈得很,從姐姐的笑容裡看出了門道,心想自由戀愛也挺好,再說這事他也沒法管。
不一會兒,何雨柱端來了包子、鹹菜和稀飯,何雨棟一看,驚喜得不行,問這包子哪兒來的。
原來是廠領導請客剩下的,正好讓他們打打牙祭。
以前早餐都是稀飯配窩窩頭。
今兒有包子和鹹菜,已經算不錯了。
甚麼餡兒的包子都是福氣。
不得不說,何雨柱當廚師,家裡確實沾了不少光。
不過現在的何雨棟可顧不上這些。
他還在琢磨,甚麼時候能找個機會,讓家裡的日子好過些。
熱騰騰的包子,配上鹹菜稀粥,何雨棟吃得那叫一個美。
吃飽喝足,他站起來說:“大哥,二姐,我吃好了,你們慢慢享用。”
何雨柱坐著沒動,見他起身,問:“雨棟,這麼急著吃完,今兒有甚麼事?”
何雨棟咧嘴一笑:“沒甚麼大不了的,昨晚回來時用的手電筒是蘇萌給我的,我得還給她。”
何雨柱點了點頭:“行,那你快去快回,中午回來一起吃飯。”
今天是週末,大夥兒都休息,何雨柱琢磨著把上次燉的大豬蹄子拿出來,全家人好好撮一頓。
順便也給何雨棟慶祝一下,恭喜他當上了放映員。
“好嘞,知道了。”
何雨棟應了一聲,轉身出了門。
……
何雨棟前腳剛走,何雨水就坐在那兒問何雨柱:“大哥,你覺得雨棟和蘇萌是不是在處物件?”
何雨柱表情微微一變,說道:“這事我不管,年輕人愛怎麼樣怎麼樣,是他們的自由。”
嘴上這麼說,但何雨柱心裡卻在犯嘀咕。
……
這時候,何雨棟從小院走到大院。
剛準備出門,就碰見了許大茂。
今天的許大茂沒推著腳踏車。
不過他換了身新衣服,頭髮梳得鋥亮,連鬍子都颳得乾乾淨淨。
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有精神。
甚至看見何雨棟還主動打了招呼:“哎呀,何雨棟,聽說你昨天去義利食品廠當放映員了?”
雖然何雨棟覺得今天的許大茂有點不對勁,但還是答道:“是,我當放映員了,怎麼啦,咱大院就只能你當放映員,我就不行?”
本以為許大茂會反駁,結果沒有。
許大茂反而笑著說:“你在義利食品廠當放映員跟我有甚麼關係。”
說完他又補充道:“不過說起來也有關係,你跟著的劉師傅以前也是我師傅,按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師兄呢。”
聽他這麼一說,何雨棟心裡挺無奈的。
他壓根兒沒想到許大茂也是劉師傅的徒弟。
不過讓何雨棟叫他師兄,那是門兒都沒有。
何雨棟眉毛一挑,趕緊換了個話題:“許大茂,你今天打扮得這麼精神,是要幹甚麼去?”
許大茂有點不高興,冷哼一聲:“你懂甚麼呀,這叫人要面子樹要皮,不像你,穿得破破爛爛跟個叫花子似的。”
許大茂接著又說:“我今天去相親呢,你是不是挺羨慕的?你就繼續跟你那個傻哥哥在家窩著吧。”
沒辦法,許大茂今天心情太好了,沒忍住就把這事給說了。
他抬手看了看手錶,說道:“不說了,拜拜了。”說完,邁開大步,走出了大院。
這時候,何雨棟腦海裡響起了系統提示音:“叮,恭喜主人,收集到許大茂的愉悅心情,轉換成50點能量值。”
這點小能量值對何雨棟來說不算甚麼,他想要的是大筆能量值,比如一下子弄個幾千點的那種。
但看到許大茂那得意樣,何雨棟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個許大茂平時就沒幹過甚麼好事,在四合院里名聲很差。
這次去相親,說不定是去找婁曉娥呢。
何雨棟覺得婁曉娥還不錯,要是真跟許大茂在一起了,那可就把她給害了。
得找個法子別讓這事成了。
主意打定,何雨棟悄悄地跟上了許大茂。
許大茂一出衚衕,就直接往公園跑。
那時候,年輕人相親多半在公園見面,有的乾脆直接領回家或者親戚家。
何雨棟跟著許大茂到了公園,遠遠望見河邊站著個挺漂亮的姑娘,穿著藍裙子,齊肩短髮,正欣賞著風景。
那姑娘正是婁曉娥。
許大茂一看見婁曉娥,興奮得不行,腳步都加快了。
何雨棟在後面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了:“糟糕,還真是婁曉娥。”
何雨棟連忙快步上前,幾下就到了許大茂背後。
看著四周沒人注意,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許大茂後脖子上,許大茂頓時覺得疼得要命,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何雨棟順勢把許大茂扶住,拖到樹下靠著,免得被人發現。
而且許大茂看起來就像喝醉了睡著了一樣,就算被人看見了,也沒幾個人會管。
處理完這些,何雨棟拍了拍手,朝婁曉娥走去。
站在河邊的婁曉娥看見何雨棟過來,有點好奇。
婁曉娥的眼睛一直盯著何雨棟。
然後她問:“你是許大茂嗎?”
何雨棟一聽婁曉娥還沒見過許大茂,心裡就踏實了點。
他搖搖頭說:“我不是許大茂,但他讓我來找你。”
婁曉娥一聽就不樂意了,“二姨給我介紹這麼個人,說是放映員,挺好的,可他自己不來,真煩人。”
何雨棟摸了摸鼻子,“許大茂來不了,你也別等了,說不定下次能遇到更好的。”
……
何雨棟覺得自己這一手,算是把許大茂和婁曉娥的事給攪和了。
就算許大茂後來知道他搗的鬼,又能怎麼樣?畢竟這種事許大茂自己也常幹。
可婁曉娥還不想走,她看著何雨棟問:“你和許大茂甚麼關係?”
何雨棟本想編個瞎話,但覺得沒必要。
於是他說:“我和許大茂住一個院子,我也是放映員。
你要是想回家,我可以送你。”
婁曉娥挑了挑眉,“怎麼感覺你老想讓我回家?是不是你搞的鬼,讓許大茂來不了?”
何雨棟吃了一驚,沒想到婁曉娥這麼機靈。
他笑著掩飾,“怎麼可能呢?許大茂來不了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個傳話的。
你不想回家就留下吧,我要走了。”
說完就要走,卻被婁曉娥叫住了。
“站住!”婁曉娥笑著說,“我在家爸媽管得嚴,平時很少出門,這次是因為相親才出來的。
你既然來了,陪我去划船唄?”
不得不說,婁曉娥這女人確實挺聰明還挺大膽。
兩人第一次見面,她就約他去划船,真夠有勇氣的。
換了別的男人可能都不好意思,但何雨棟不一樣,他是從以後回來的。
婁曉娥請他划船,他哪能拒絕。
哎,你瞧,婁曉娥那模樣長得真俊,性格又豁達,真是個挺好的閨女。
何雨棟也沒多想甚麼,張口就來:“成,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咱去划船唄。”
婁曉娥一聽這話,臉上立馬綻放出笑容,迫不及待地說:“那咱們趕緊走吧,售票處就在前面,咱們得快些。”
看見婁曉娥那副期盼的模樣,何雨棟咧嘴一笑,緊跟著她就去了。
到了售票那兒,只見一個大姐趴在視窗打瞌睡呢。
這麼早就能睡著,估摸著昨晚沒睡踏實。
婁曉娥快步上前,衝視窗裡頭喊道:“大姐,買兩張票,我們要去划船!”
正打盹的大姐被這一嗓子給吵醒了,嘴裡咕噥了幾句,人也清醒過來了。
她打量了婁曉娥和何雨棟一眼,說道:“划船票,一張一塊錢。”
何雨棟一聽,心裡頭嘀咕這票價可不便宜。
他知曉,這年月錢頂用得很。
普通工人一個月才掙二三十塊,這一張票就得一塊錢,確實挺貴的。
一塊錢能買一斤多肉呢,一般人可捨不得花這錢。
難怪這公園裡的河面上沒甚麼人划船,售票大姐還能在這兒打盹。
不過婁曉娥想划船,何雨棟也不在乎那仨瓜倆棗。
他兜裡還揣著七塊錢呢,是何雨柱和何雨水給的。
本來有八塊,他和韓春明買了倆飯盒,就剩七塊了。
掏錢的時候,何雨棟說:“來兩張票!”
他還沒掏錢呢,旁邊的婁曉娥搶先一步掏出五塊錢遞給售票大姐,還回頭對他說:“這是我想划船,我請客,你別客氣,把錢收好吧。”
婁曉娥瞧他穿得挺樸素,以為他手頭緊,所以就主動掏錢了。
畢竟她家有錢,以前可是資本家出身。
何雨棟也不是那種愛充大男子主義的人,婁曉娥既然樂意出錢,他也樂意接受。
他對婁曉娥的家庭背景心知肚明,以前可是資本家。
他聳了聳肩,說道:“那我就不客氣啦。”
說完,他就把那七塊錢收了起來。
很快,票就買好了,售票大姐領著他倆來到公園的河邊。
那兒停著好多艘小船,供遊客玩兒。
何雨棟和婁曉娥挑了一艘船坐上去,售票大姐在一旁提醒道:“划船時間是一個上午,你們自個兒看著辦,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明白了沒?”
“好嘞,知道了。”
何雨棟應了一聲,抄起船槳就開始劃。
他以前劃過船,還參加過划船比賽,手藝還算不錯。
那售票大姐瞧見他倆划船走了,打了個哈欠,回售票處繼續睡覺去了。
何雨棟划著船帶著婁曉娥到了河中間。
公園裡的這條河其實挺寬敞的,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
平日裡也有人沿著河邊散步,畢竟不用花錢也不用買票。
坐在對面的婁曉娥見何雨棟劃得挺好,就說自己想試試。
她這人愛熱鬧,喜歡嘗試新玩意。
何雨棟把船槳遞給她,告訴她划船不難,只要方向對,有節奏地劃就行。
但他話還沒說完,婁曉娥一試手,就覺得這事不簡單。
她兩隻手使不上勁兒,船就在河中間打起轉來。
婁曉娥馬上就沒了勁頭,把槳還給何雨棟,揉著胳膊抱怨划船又難又累,還怪何雨棟騙她。
何雨棟笑著回應說新手都這樣,多練練就好了。
但婁曉娥搖搖頭說不劃了,有他在旁邊陪著也挺好。
今天天氣正好,不冷不熱,太陽照著,微風習習,划船挺愜意的。
婁曉娥很開心,站起來朝著遠處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