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前面浩浩蕩蕩地人群,圍得周圍水洩不通。
不少看熱鬧的人也不敢輕易靠近,生怕被人亂打一通,廝殺。
全都遠遠的站在旁邊圍觀著,也不願意輕易離去,生怕損失了一場熱鬧,沒辦法再看。
他們對於葉雪楓都十分的好奇,每一個人都想要看一看葉雪楓究竟能夠做到甚麼程度來茶館的目的又是為何。
“我來這裡的目的也很簡單,有人冤枉你們這居然敢勾引孟侯爺!”
執事瞪大了雙眼,誇張的盯著葉雪楓,好像對方在說甚麼不可思議的話。
周圍的人只是好奇的盯著葉雪楓在執事身上上下打量。
他們想不通孟侯爺就算是再飢不知何時,也不會喜歡這個表面上看著如百歲老人的物件。
“我的個乖乖,這孟侯爺口味居然如此之作,這樣的老登貨都喜歡!”
“都貴貴族老爺口刁刁鑽,今兒個算是徹底見識到了!”
“我的個親孃唉,這孟侯爺可真是有夠不挑食的,就這面板質量怎麼下得去口的!”
大家都是修士,葉雪楓這話又沒有刻意的壓低音量,自然被旁人聽得一清二楚。
不少人都拼命地感嘆著,覺得眼前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若是孟侯爺在場,當場都得氣得吐血不止。
葉雪楓這話哪裡是來給他找回面子的,分明就是給他身上潑髒水,讓他變得無比難堪。
“你就是不想承認了,可憐我們孟侯爺對你們茶館倒是守口如瓶!”
“朝堂上都不願給你身上潑髒水,你卻如此待他,真是可恨!”
一句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話蹦了出來,在場吃瓜的人心中的驚呼卻未曾斷過,感嘆這一次,是真的來得及時。
能夠吃到孟侯爺的瓜,簡直就是他們心中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真是刺激,沒想到朝堂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孟侯爺的品行!”
“堂堂侯爺,做出這樣的事,如何能夠讓人……”
輕蔑的話語最終也沒有說太多,因為當事人在這個不可思議的時間點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他陰沉著臉,直勾勾地盯著被眾人包圍的葉雪楓身上,那陰沉的目光恨不得將對方掐死。
“葉雪楓!”
這三個字近乎於咬牙切齒才說出口,其中的憤怒不言而喻。
葉雪楓則是一臉恍惚的抬頭盯著眼前的人,忍不住的挑眉。
笑眯眯的來到對方面前,葉雪楓語重心長地開口,好像在看甚麼,無理取鬧的人。
“侯爺,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還是待在家中,讓我們將這些事情處理好了,你再出面,也不會被旁人發現不對。更不會出現任何風險和失誤。”
一句句話,就是要將孟侯爺釘在恥辱板上,可,孟侯爺可不是傻子,他不會讓葉雪楓如此輕易得逞,他陰沉的臉沒有絲毫變化。
如今他哪裡還不清楚,葉雪楓藉著來為他探查真相的行為,在行著造謠之事。
就是打算在所有人的面前把他和茶館打成一丘之貉,一條船上的人。
要是真的讓葉雪楓成功了,他才是真的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幸好當他得到葉雪楓浩浩蕩蕩來茶館的訊息,也乾淨利落的跑了過來,才沒有讓一切發展到最後。
可就算是阻止了葉雪楓的開頭,沒有讓他繼續下去,也有不少人心中對他隱隱有了猜測。
他不怕這些人是甚麼樣的小想法,只怕這些莫須有的想法落在了龍嶽辰耳中,那才是讓他難以接受的現實。
“葉雪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何必如此栽贓陷害我!”
“我這可是為你討公道,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真是讓人寒心!”
葉雪楓忍不住的笑了,整個人看起來都暖洋洋的,讓孟侯爺想要怒斥,他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周圍的兵部親兵更是成了一個無法越過的力量,無聲無息的站在原地,警告著孟侯爺的一舉一動。
剛想要動手的孟侯爺就被這些人給攔了下去,訕訕地收回了手。
他確實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對葉雪楓動手。
可問題是,如果不動手,葉雪楓是否能夠管得住自己的嘴,又或者說不會做出那些讓人難堪的事。
這一切的未知數都太多了,讓他沒有辦法去賭,甚至是不敢賭。
只因,賭注是他無法付出的代價。
“葉雪楓,可否進一步說話,這茶館的事情我可以解釋,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孟侯爺,你這是想要我徇私舞弊,可我的代表的可不是我一個人,實在是不能夠聽從你的話!”
葉雪楓嚴詞拒絕,滿腔字眼裡面都是規矩,噎得孟侯爺啞口無言。
“我……”
孟侯爺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一切,最後無奈的嘆息一聲,沒有說話,只是跟在葉雪楓身邊,表明了他的一切態度。
“我跟著你總歸是不會出問題了吧!”
“當然可以了,孟侯爺但凡跟著我,我絕不會有絲毫的怨言!”
淡淡的說著這樣的話,葉雪楓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戲謔,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茶館裡面甚麼資訊他不知道,當日裡孟侯爺做了甚麼事,他都清楚,也明白這無法陷害。
證據無法陷害,那他就要把這個動靜弄大一些,讓所有人都懷疑孟侯爺有問題,用流言蜚語去脅迫對方。
不出他意料之外,孟侯爺不僅被脅迫到了,甚至本人當場到場,以一種服軟的姿態跟在他身後,向所有人宣告了這次事情的結果。
雖不會有太多人當場議論紛紛,卻能夠讓人對孟侯爺的一舉一動產生懷疑,尤其是上面那位。
葉雪楓進入茶館之後,冠冕堂皇的逛了一圈,也讓其餘人略微簡單的搜尋了一番。
這完全就是動靜大,聲勢小,看的孟侯爺一愣一愣的。
“侯爺,外面不是好說話的地方,你覺得這裡可還安靜?”
兵部的人早就將閒雜人等驅逐,如今留下來的都是自己人,準確說是葉雪楓這邊的人。
面對威脅的孟侯爺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忍不住的笑了,眼底閃過一抹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