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滿天都瀰漫著凶煞之氣,將整個黃天照天,如同恐怖的烈焰。
葉雪楓瞧見這一幕,忍不住的挑眉。
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這些人的反抗,只能代表未來的路更不好走。
“你也不必如此憂心,如今這個情況,都只能夠是我們走的合理正常的道路。”
葛老以為葉雪楓是不忍見到這一幕,上前輕聲安撫。
當初氏族鬧得雖兇,卻真刀實槍的沒幾個,他只有最後的那幾個家族才會突然冒頭。
也唯有那一次,真刀實槍的動了刑罰。
“沒想到這些家族的禁術居然如此之多,當真是不可思議。”
葉雪楓感嘆開口,隨後將目光落在葛老身上,似乎在詢問,你身上是否有這般多的禁術?!
而面對葉雪楓的疑問,葛老只是微微搖頭。
他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主意,嘴角帶著冷漠的笑意。
“葉將軍,你可真厲害,做出這些事情還真是越發的好笑了。”
“這些事難道不在你的計劃之中,還是說對你來說,這些事完全不是你的考慮之類?”
葛老冷冷地說著,心中卻沒有半分動搖。
見識到這些殘酷的事實,葛老心中那一絲微妙的情感也蕩然無存,完全陷入了瘋狂。
既然,猶豫無法給他帶來好處,那他自然也沒有客氣的必要。
如今的症狀對於葛老來說,總歸會多一層其餘的意思。
這些人的慘狀何嘗不是放在他腦門上的兇險處境,他也只能夠如同這般反抗。
兵部雖能抽調些許人手,但也無法在這樣的大戰中佔據絕對的上風,就更別說龍嶽辰還把控著所謂的大義。
其餘勢力為了分走兵部的力量,終歸是會出手相助。
到時候他們兵部和這些人處境下場一模一樣,全然沒有翻盤的餘地。
葉雪楓一眼就瞧出了葛老心中的擔憂,忍不住的挑眉,嘴角都帶著一絲冷笑。
剛開始行動的時候,葛老還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如今反倒是生出了兔死狐悲的想法。
雖說葛老的擔心並非多餘,可如今他又能夠做甚麼呢?
難不成和龍嶽辰撕破臉皮,還是說……
逃離這個該死的皇城,失去了皇城的支柱,他們葛家也算不得甚麼名門大族。
最後,只能夠淪落為寒門!
葛老不可能放棄這些,所以他一直在隱忍退讓,想要粉飾太平,保全現在的位置。
只可惜他忘記了,在龍嶽辰這裡,沒有所謂的粉飾太平,更沒有所謂的平和。
葉雪楓靜靜的盯著對方,表面看來他的情緒沒甚麼古怪,但任誰都能夠感覺到葉雪楓的心情是多麼的離譜。
這個情況可根本不會持續太久,這一次的處理已經達到了尾聲。
在場的人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眉眼間都是冷漠,他甚麼話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其餘人見著葉雪楓未曾開口,將剩下的人補上最後一刀。
做完這些事便安靜乖巧的站在旁邊等候著葉雪楓再次釋出號令,若是對方甚麼話都沒說的話。
這樣的場景就會一直持續下去,而沒有任何改變的餘地。
葉雪楓靜靜的看著對方,眉眼間都是冷漠的情緒。
在他們眼中看來孩此刻的情緒都洶湧澎湃的來甚至還有著難受的情感。
“哼!”
“葛老不必如此生氣,在你的心中,這些事不都是理所當然的嗎?”
簡單的一句話開口,葉雪楓眼中都帶著難以言說的情感。
如果可以,他想要借用這一次的機會將葛老牢牢的捆綁在自己身邊。
顯然,葛老現在的態度上他心中有些其餘的想法。
“哎!”
葛老忍不住的嘆息,他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別看葉雪楓現在對他那就一個一片和氣,但實際上他們這些人做出這樣的事情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如果不是對方膽怯無知,甚至是心情壓抑,葉雪楓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處理好所有的人,葉雪楓也不再繼續逗留下去,同時轉頭看向周圍的人。
不少跟著葉雪楓來的人自然也沒理由繼續留下去,跟隨著步伐匆匆的往前走。
獨留下葛老和他帶來的兵部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似乎都沒有想到葉雪楓會走的如此痛快。
事情剛一結束就選擇了一句,難道不應該和他們這些人說甚麼嗎?
還是說……
這只是另一種欲擒故縱的方式,但這些他們都沒有辦法再去打理,只能夠將目光落在對方身上。
“怎麼?你們若是捨不得的話就跟著過去,我也不會對你們有過分的責罰,不過你們可要想清楚了,你們究竟是誰的人!”
憤怒的話一出口,在場的人全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都清楚,如今的葛老是真的生氣了,說出這話就是因為他們心中憤懣,甚至十分的不爽。
這一次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小心翼翼的瞧著,沒有其餘的想法,所有的心都只有一個,那就是遮掩自己的存在。
可可帶著兵部的人離去,他們的心都是旁人無法接受,也無法形容的情感。
返程的路上,柳兒心情鬱悶的盯著葉雪楓的。
眉眼間帶著些許情感,猶豫了一會兒,忍不住的吞嚥唾沫。
如今這一次的事情明顯和葉雪楓有著直接的關係。
那些事情發生的越發的複雜,他們在場的人心情那叫一個鬱悶。
他們都知道這一次他們贏了,可又贏得十分的奇怪,甚至有一種完全被動的情景。
他現在這個地步,他們沒有人會想要放棄,只是想要再繼續下去。
柳兒保持著寂寞,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都是無法比擬的想法。
“有甚麼話就說,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意思。”
葉雪楓停住腳步,回頭看一下沉默的柳兒。
對方的目光實在是太扎眼了,他就算是想要忽視,也完全忽視不了。
聞言,柳兒的身子繃直了一瞬,又很快收斂了起來。
微微行禮,態度從始至終都表現的極為的恭敬,讓人都挑不出任何的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