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內瞬間傳來了強大的爆炸聲,龍明珠周身浮現出紅豔的火光!
“葉雪楓,我找你是因為看得起你,你如今在我面前拿喬算甚麼事兒!”
不得不說龍明珠的脾氣還當真是火爆,明明說的恭恭敬敬,但實際上表現的卻相當的冷漠。
“呵呵呵呵呵……”
“你真以為父皇重用你,就是你自己有本事了,要我看,你分明就是自己的能力不足!”
龍明珠說著鄙夷的話,想要用這樣的言語打破葉雪楓的心防。
“公主殿下說得對,小人只是一介村夫,確實沒有自己的能力!”
葉雪楓笑眯眯的說著,目光中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
聞言,龍明珠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
近乎於陰沉的盯著葉雪楓,隨後忍不住的搖頭,目光中都是諷刺。
“嘴上說的好聽,自己沒有能力,我看你心裡面可不是這樣想的,覺得自己能夠獨勝一枝是吧!”
龍明珠一步步的逼近,周身的火光相當的灼人,靠近就讓人感覺如同置身於太陽。
“公主殿下說的哪裡話,我可從未說過這樣的話語,也不知道是誰在公主殿下面前多嘴!”
說著這樣的話,葉雪楓眼中閃爍著些許撩人的光芒。
如果龍明珠真的要動手,他還是要。扛,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的離開皇宮。
所以說他覺得龍明珠不會是龍嶽辰最得意的繼承人,可在皇宮中殺了龍明珠,那可就是打龍嶽辰的臉!
他再有用也抵不過龍嶽辰的臉面,殺了龍明珠,他難逃一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雪楓笑了,笑聲落在龍明珠耳中,那叫一個刺耳。
“你笑甚麼!”
“公主殿下,何必在小人身上費心盡力,我與你心中的那人全然沒有相同的地方,就算想要報仇,何必不找本人!”
話音落下,龍明珠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至極。
他可不相信葉雪楓說出來的任何的話,這一切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倒是敢說,如今皇城中幾乎沒有人敢說這樣的話,你倒是有些好意思,居然開口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話皇城中確實是旁人不敢說這樣的話,反倒是葉雪楓說出了這樣的話,就讓對方覺得並不太舒服了!
旁人說出這樣的話,龍明珠就直接將人當場擊殺了,可偏偏葉雪楓說這樣的話,他卻陷入了猶豫。
“我……”
抿嘴開口,葉雪楓的眼中都是惆悵和失望。
“哎!”
“公主殿下不必如此惱火,這話旁人確實不敢說,但周圍的那些人不敢說也很正常。”
“公主殿下你想一下,他們若是將這些訊息大張旗鼓的說出去,別人心裡面該如何作想!”
龍明珠心中的怒火併未消散,眼中都是諷刺。
誰不知道葉雪楓巧舌如簧,死的都能夠說成活的,就更別說這些東西了!
周圍的人早已在龍明珠發火之後就嚇得瑟瑟發抖,跪在了大殿之外。
無數道的氣息也鎖定在了葉雪楓的身上,似乎下一秒龍明珠揮手示意他們就會衝出來。
這些人顯然也是龍月城給龍明珠的暗衛,不過和皇宮中心的那些人比起來,可就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公主殿下,你不妨仔細想一下,當初發生的那些事情,你當真一點都不知道嗎?”
聽著這些話,他的目光變得無比的冷漠,甚至可以說非常的壓抑。
“葉雪楓,你知道甚麼?還是說父皇告訴你甚麼了?”
龍明珠常年居所在宮殿中,他怎會不清楚這些事情。
只是這些事對他來說,過得實在是太過的漫長,他身處高位,龍嶽辰又防著他。
他想要知道更多的訊息完全做不到,甚至可以說就是一場空氣!
若是能夠從葉雪楓嘴中知道些許訊息,那他還是非常划算的!
“咳咳咳咳……”
“葉雪楓,你真的知道相關的訊息,要知道欺騙我,付出的代價可不低,我奉勸你最好別自誤!”
“公主殿下,我騙誰也不可能騙你哈,要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人,我騙了你,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葉雪楓的每一句話聽起來都言辭懇懇,聽起來就像是真的為人著想一般。
“還真是,我覺得你現在的這些事,每一件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龍明珠的聲音沉了下來,身邊的烈火也略微熄滅了幾分。
似乎是聽從了葉雪楓的話,又或者說只是單純的給葉雪楓一個看起來不錯的機會。
“說說看,你究竟知道甚麼秘辛!”
葉雪楓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門外,算算時間,這裡的訊息應當快要傳到龍嶽辰那邊了。
就是不知道龍嶽辰對於龍明珠究竟是他預料的態度,還是說真的完完全全相信眼前這個女人!
“公主殿下,咱家是來宣陛下的旨意!還請出來一見!”
葉雪楓還未開口,門外就響起了太監尖酸的聲音。
“……”
熟悉的身影正是龍嶽辰身邊的太監龍明珠下意識的看了眼葉雪楓。
“人是你找來的?”
“公主殿下高看我了,這可是陛下身邊的人,我怎麼可能驅使得了!”
葉雪楓淡淡的說著,眼珠子一轉,將話題引向了其處。
“可能是其餘的事情,畢竟最近皇城動盪,有太多事需要人手!”
龍嶽辰這樣殺盡所有不服者,看似痛快利落,但留下來的空缺和產業,卻是旁人趨之若鶩的東西。
若是無法分配好,不僅會引起旁人的不滿,也會讓這些人聯手反抗!
龍明珠也想到了這一點,以為龍嶽辰是找他來商議此事的,急匆匆的出去。
太監並未帶聖旨,龍明珠也就沒有跪下,只是目光冷漠的盯著他。
“父皇有甚麼話讓你跟我說!”
“公主殿下,陛下說了,如今葉將軍身負要職,你就算是想要心裡痛快,也不急於此時!”
聞言,龍明珠的臉色更為的難看,青紫交加,死死的盯著太監。
“父皇當真是如此說的?”
“自然,我怎敢虛傳聖意!”
太監穩穩的行禮匍匐在地,完全是恭敬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