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的沉默,讓葛老心中格外不是滋味兒,卻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至少現在沒有人再繼續問下去,他也不用再繼續丟臉了,他心裡面確實是心裡面有些難受。
“葉雪楓,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沒有恭敬的話語,只有命令般的聲音,葉雪楓忍不住的挑眉。
“還真是越來越好笑,只是現在這個情況,我想已經沒有人會再和你多說甚麼吧!”
葉雪楓卻並不打算聽從葛老的話,換一個地方。
在這裡,雖說有人會懷疑,但他卻並不會有任何風險。
可換了一個地方,不一定能夠聽到葛老的真話,對方說不定為了所謂的面子和尊嚴掩蓋一切。
“哈哈哈哈哈……”
“得了,你不用再遮掩了,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換了其餘的地方,難道就能夠保證自己更好嗎?”
葉雪楓的話完全就是敲在了每個人的心口上。
在場的人也迫切地想要將葉雪楓留下來。
正如葉雪楓說的一樣,他們所有人,都想要知道後續的結果,所以他們想要留在這裡,聽從著對方的話語。
“葛老,後續的事情也需要我們幫助,總歸是要說清楚才行。”
“我們若是不在的話,誰知道葉雪楓會做出甚麼事情,要我說,葉雪楓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聽著這些話,在場的人陷入了沉默。
一時之間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理,只是心裡面帶著一種難以壓抑的情緒。
他們希望葛老能夠同意,但若是葛老不同意的話,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甚至只能夠被迫的成為旁聽。
葉雪峰自然樂得見到更多的熱鬧,所以笑盈盈的看著葛老。
看起來明明是溫和的話語,卻讓人感覺到了其中的壓迫,甚至是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壓力。
葛老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卻對此毫無辦法。
頂著這麼多人期盼的目光中,忍不住點頭。
“行,大家都可以聽,但是我想你們應該要清楚自己現在是甚麼樣的局面!”
“葛老放心好了,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知道現在該是甚麼樣的結局。”
隨後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到葉雪楓身上,少了些許的憤怒和壓迫,多了幾分期盼。
看葛老現在的態度,明顯葉雪楓才成為了他們最大的幫助。
情緒越來越麻煩,甚至帶著一種想要的存在。
眾人商討著,看起來更像是對於現在的一種難以言說的態度。
葉雪楓的沉默,卻並沒有讓這些人有其餘的小想法。
如果是以前,他們可能對於葉雪楓仇恨更大,但問題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們更加的相信葉雪楓。
葛老眼見著這麼多人都把目光落在了葉雪楓身上,心裡那更加的不是滋味兒了。
要知道他才是這些人的典範,可是這些人卻完全不把他當回事,這讓他如何能夠放心?
萬一他現在真的做到了現在這個麻煩的行為又該如何處理。
葛老猶豫著,卻怎麼都說不出更多的話,只是心裡面覺得十分的麻煩。
一群人一直商討到了後半夜,葉雪楓才翻牆離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刺耳,一直沒有睡的柳兒醒了過來,急匆匆的來到大堂。
“公子,你總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
這一趟出去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柳兒心裡面難免會有其餘的想法。
上次的事情告一段落,但他心中依舊惶恐不安,眼中閃爍其詞。
“行了,你也不用這麼緊張,我相信有些人肯定會帶著這種麻煩的事情在裡面。”
“反倒是府上,現在應該沒有出現甚麼壞事兒吧。”
柳兒聞言,急忙的搖頭。
府上的事情確實過得十分的安靜,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柳兒也害怕這其中會出現其餘的風險,所以說的比較含蓄,也並未糾結太多的細節。
葉雪楓知道現在的事過得十分的麻煩,所以也沒有說太多問題。
只要柳兒他們能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至於其餘的東西都不在他的考慮範疇之內。
柳兒想要跟在葉雪楓身後伺候對方,可葉雪楓搖了搖頭,並不想要柳兒繼續跟過來。
柳兒只能夠遺憾地站在後面,甚麼話都不敢說。
這時他的臉色可以說十分的難看,根本就不敢繼續再說下去。
他再繼續說下去的話也不會有效果,反而是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看來有人獻殷勤是拍在馬腿上了,過得真是太悽慘了。”
柳兒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臉色頓時難看了。
他心裡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樣的話好,只是心裡面有些難受。
“沒想到十五大人還有偷聽人牆角的本事,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想要了解更多的東西,當然是需要這些辦法的,不然就看著你在這裡丟臉嗎?”
十五調笑的說著,根本就不給對方留絲毫的臉面。
他們早就已經把自己的臉面丟棄在了腳底,誰都能夠踩上一腳。
“哎!”
十五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眉眼間帶著一絲一毫的諷刺,更多的是看垃圾的目光。
“柳兒,我希望你能夠更多的明白,我們是一條路上的,你不會真的相信葉雪楓會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吧!”
“我不相信公子,相信你這個被人拋棄的棄子,你當我是傻子嗎?”
柳兒根本不相信對方的話,嘴角都是諷刺的笑意。
他知道對方肯定沒把他當回事兒,但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十五若是一直都說著這樣的話,他相信這些人絕對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兒。
“柳兒你就放棄吧,現在這個情況,這樣的事,難道你還想要再繼續說下去,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兒。”
平淡的話語說出口,卻讓人感覺到了無邊無盡的憤怒。
柳兒根本不想要聽這樣的話,可奈何對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甚至不停的挑釁他。
充滿鋒芒的目光在對方身上帶了過去,最後冰冷的話語完全沒有絲毫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