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情況越發的嚴肅葉雪楓也忍不住地挑眉。
這些人做甚麼樣的事他可以不在乎,但他的利益誰也不能夠去侵犯,就連龍嶽辰也不行。
如今葛老的話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對方一意孤行,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葛老,你的意思我理解,但我想你想多了,對於這些事,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
冰冷的話語出口,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他們緊張而又驚恐地盯著葉雪楓。
在場的都是葛老,如今還能夠信任重用的人,實力不算高,所以對於葉雪楓天然就有種恐懼。
他們想不通葉雪楓哪裡來的勇氣對葛老說這樣的話,這讓他心裡面無比惶恐。
寂靜的大廳中,葛老不發話,在場的人也不敢隨意開口,生怕得罪了眼前的爺。
然而事情還沒有持續多久,葛老艱難地將他的話說出口。
“葉雪楓,我知道你懷疑,但問題是你有沒有想過,懷疑這件事情只會把你推到風口浪尖上,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從中得到你想要的!”
“你對我懷疑,這些都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你做出的那些事,我也沒辦法替你遮掩!”
葛老正襟危坐的說著,企圖用這樣的方式勸退葉雪楓。
可問題是葉雪楓對此根本不在乎,眉眼間都帶著冷漠,從對方身上一一掃過。
葛老面對這樣的神色,忍不住的挑眉,心中的惶恐,無限的放大。
葉雪楓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讓人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想到其餘的方面,精神都完全變樣了。
葉雪楓對於這些人沒有任何的憐憫,就是對於葛老都更多的是諷刺和奚落。
這麼多人,總歸來說是要花費一些力氣的,只是現在他心中沒有其餘的想法。
葛老就這樣平淡地看著,沒有絲毫的變動。
旁邊有人開始沉穩不下來了,根本無法忍受現在葉雪楓的態度。
在他們看來,葉雪楓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就是騎在他們頭上耀武揚威。
如果就這樣放任葉雪楓這樣,他們的臉可不就被對方給狠狠的踐踏。
冰冷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葉雪楓並沒有慌張,而是等待著葛老。
在場這麼多人,真正擁有話語權的也就只有葛老了,他又何必如此著急。
他相信葛老不是愚蠢的人,只要不做傻事,也不會出現其餘的風險。
“行了,都少說幾句話,葉將軍可和你們想的完全不一樣,你們若是怪在於將軍頭上,那就要考慮考慮自己了。”
面對葛老這樣的情緒和話語,葉雪楓忍不住的抿唇。
“葛老這話說的不錯,可我想你是不是忘記了甚麼。”
葛老聽到這話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心情那叫一個微妙和緊張。
葉雪楓這樣要求下去,他還真不好回答,心中的麻煩也不知該如何做。
面對這樣的情況,葛老也沒有辦法,只能對著周圍的人擺手,讓他們的話說小聲點。
那些人心情再如何的不情願,最後也只能夠閉嘴不談。
“得了,別這麼緊張,我可不是小心眼的人,他不得罪我,我也不會對付你們,明白嗎?”
冰冷的目光掃視,心中的緊張,渾身抖如篩糠一般。
“對不起,我錯了,葛老我們不該讓葉將軍不高興。”
“葉將軍消消氣,我們也不過是稍微好奇一下而已,並沒有想要冒犯!”
聽著這些話,葉雪楓忍不住挑眉,冰冷的目光依舊沒有改變。
接觸到葉雪楓的目光,眾人心中陡然,甚至帶著一種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的觸感,心情頓時帶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話。
此刻,葉雪楓瞭解到他們現在心情,對於這些人也是毫無想法,甚至可以說非常的冷漠。
冰冷的目光最後精準的鎖定在葛老身上。
就算是葛老面對葉雪楓這冰冷的目光,也忍不住的挑眉,神情肅穆。
“葉將軍,他們這些人或許有錯,但你想一下,在你這裡,他們也只是過了一些自己的小心思罷了,並不是有意要麻煩你,你又何必既如此斤斤計較!”
斤斤計較。
還真是無話可說了,甚麼樣的鬼話都能夠說出口,實在是讓葉雪楓忍不住的搖頭,目光中都是冰冷的神色。
“葛老,你這話說得就有失偏頗了,我做出這些事情可不單單是為了我自己!”
大義凜然的話誰說不上口,估計也就只有對方不當回事兒。
葛老也沒料到葉雪楓竟是這樣的滾刀肉,甚麼樣的話都不害怕,心中也有些緊張。
甚麼樣的事情能夠讓他們表現的這麼可憐巴巴,可不就是為了能夠有一些好生活過,才會表現如此。
實際上,真要論起來,葛老恨不得對葉雪楓動手。
如此,方能夠讓對方見識見識,他究竟是甚麼樣的人?!
“我想你誤會了吧,現在這個局面之所以會如此,不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嗎?又何必在這裡假惺惺的裝好人,我可不會像你這樣,當面一套,背地一套,我沒有這麼幼稚,也沒有這麼空閒!”
毫不留情地揭穿對方的真面目,葉雪楓嘴角都帶著不易察覺的冷笑,如同挑釁一般。
“哼!”
冰冷的話語出口,葉雪楓才將目光落在旁人身上。
“哈哈哈哈哈……”
“葛老,你要不看看,你帶的這些人可完全不把你當回事兒,做出這些事情,真是讓人覺得可笑!”
諷刺的話如同巴掌一樣哐哐敲在葛老的臉上,就是那些退避三舍的人,心情也越發的鬱悶。
“葉將軍,你又何必說這樣的話,我們好歹也是合作物件,把內部鬧得亂糟糟的,你也得不到好處!”
葛老憤恨的開口,他的心中早已沒了那和善的好心情,看著葉雪楓的目光都充滿了怨恨。
他自認為他已經給了好處出去,葉雪楓如此咄咄逼人,完全就是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哼!”
冷喝一聲,葉雪楓的目光轉頭看向了門外。
他雖然未開口,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