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了情緒的柳兒忍不住的挑眉,情緒複雜,卻表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動。
如果葉雪楓真的一意孤行不要他的話,柳兒對此也毫無辦法,他心中有自己的想法。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對方身上,崔家成為了所有人害怕的物件,那我們也應該要從中渾水摸魚!”
“還真是有些好奇,這些所有的人都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還真是讓人好笑的不行!”
平靜的說著,同時目光中都帶著挑釁。
柳兒對上葉雪楓那雙狠辣的目光,心情也越發的複雜。
“公子,我會辦好這些事情的,請你放心,我絕不會做出有違我們利益的事情!”
平靜的說著這些話,葉雪楓眼中都帶著些許戲弄。
“我從來不在乎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夠做到,再多的保證如果無法完成,也無法做到!”
“是公子,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柳兒鞠躬的離去,臉上都帶著笑意。
然而他的心裡面卻十分的苦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
他這一步的棋終歸還是走錯了,甚至可以說錯的離譜。
可柳兒也沒有後悔的餘地,畢竟孟侯爺這個人確實是他放進來的。
退出去的柳兒沒有想到居然會遇上十五,心中萬分的緊張,他害怕被十五看出端倪。
十五似笑非笑的盯著柳兒,嘴角都勾起了笑意。
“這麼害怕做甚麼?著急忙慌的離去,你心中難道沒有自己的想法嗎?”
“十五不管我再怎麼做,公子始終不會對我做出不好的事情,你覺得你做的這些事,難道就能夠瞞過公子的眼嗎?”
兩人私底下都手腳不乾淨,葉雪楓其實早已知曉,只是他並不在乎。
柳兒和十五若是沒有野心,他又如何能夠在對方手中得到好處。
說白了,這一切都是他們需要的。
有野心的人才能夠過得更好,甚至是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出名聲和地位,對方就是出力為他完成那些所有的事情。
很顯然,柳兒和十五現在做的還非常不錯,所以葉雪楓並不會怪罪對方,甚至臉上還帶著淡雅的笑意。
“呵呵呵呵……”
十五笑了,心情那叫一個平淡無波。
“我的事情你若真的敢告出去的話,恐怕會讓人更加擔心你自己想要的!”
聽著十五的話,柳兒挑了挑柳眉。
他忍不住的挑眉,心情鬱悶,卻沒有帶著甚麼壞心思,只是心裡面有些不爽。
“有些事情我做的,確實不太好,但問題是我也沒有讓你過的難受,不是嗎?”
柳兒一字一頓的說著情緒壓抑,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哼!”
柳兒冷哼的宣洩著自己的情緒,尤其是那憤怒的眉眼,更是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他心中究竟有多麼的憤怒。
十五笑盈盈的盯著對方,眉眼間都是戲謔,他對於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在乎。
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平淡。
大概對於十五來說,這些事情從來不是他想要的。
有些東西從來不在他的計劃中,尤其是其中的一些麻煩的事情更是讓人忍不住的嘲笑。
“柳兒,侯爺的事情已經被公子發現了,我可沒有做你這麼膽大包天的事,有野心不錯,但也要注意分寸!”
作為過來人,十五是真的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要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和當初他跟著陳炳榮一起,幾乎都是這樣的下場。
“當初我跟著陳炳榮一起的時候,你應該心裡面比誰都清楚,不是嗎?”
雖說對於這些東西來說,他們根本不會有自己的在意點,但還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陳炳榮的事情讓柳兒印象深刻,她也不敢再次冒犯。
“那十五大人覺得我現在應該做甚麼比較好呢?還是說就這樣盯著,也不會被人冒犯?”
柳兒平淡地開口,看似是在詢問,但實際上是在試探,想要了解到這裡的訊息。
“嗯哼?”
十五可不是傻子,他比誰都清楚現在應該做甚麼樣的事情。
“你想要問我,但我憑甚麼要告訴你呢?我可沒有忘記你現在是甚麼樣的情況!”
“得罪了葉雪楓,你可就真的沒有路可以走了!”
簡單的一句話,說著些許笑意,甚至帶著一種挑釁的味道。
“就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已經可以說的很明確了吧,公子是我們唯一的退路,我可不是你這樣的蠢貨!”
柳兒說這樣的話的同時也在反思自己,他發現他真的忘記了很多東西。
這次不是他自己選擇的過於錯誤,而是因為現在這個情況,他只有這樣的選擇。
想要爭取更多,從葉雪楓手中,他總是會有幾分的惶恐,害怕對方不肯給予他太多的東西,可他又忘記了有些東西是他只能夠如此選擇的。
兩頭吃好,只會成為牆頭草,樹倒眾人推。
“牆頭草從來都沒有好下場,你比誰都清楚,又何必自己做出這等愚蠢的事情,還是自己好好的考慮一下,現在。究竟應該做甚麼樣的事情!”
十五留下這句話,也不打算再多說甚麼,因為他心裡面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盯著十五離去的背影,柳兒忍不住的挑眉。
果然現在這個情況,每一樣都讓人覺得無語。
柳兒將對方的話徹底的聽了進去,卻甚麼都沒有說,甚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如今這個地步,果然每一樣都讓人覺得難以言說。
柳兒心中惶恐,卻從來不會後悔,他做出的這些選擇。
失敗,只是旁人的話語權。
只要他將後面的事情做成功了,葉雪楓也不會怪他,他相信他能夠在這些事情裡面找到自己的安身之地。
葉雪楓將柳兒打發之後,忍不住的擰眉,他一直都知道這些人野心勃勃。
不見得會一輩子聽從自己的話,恐怕在旁人拿出更好的利益的時候,也會有反水的風險。
他不想要對這些人進行操控,那對於他來說是無能的表現。
但這是他最後的手段,所以他也不至於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