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弄出了不少的事情,也讓不少人忍不住的挑了挑眉。
他們情緒翻湧卻甚麼話都沒說,在場的人都清楚他們到了甚麼地步。
“哎!”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這些人還是有些難受,心情鬱悶。
葉雪楓一路走了過來,四周的街景確實熱鬧,但也讓人感覺到了不對勁。
“哈哈哈哈哈……”
笑眯眯的說著,葉雪楓忍不住的挑眉。
他們的情緒無限的翻湧著,帶著一種難以評價的心情。
葉雪楓感受到了目光,側頭看去,但並沒有看到人影,忍不住的挑眉。
如今發生的一切都超過了他們的預料。
他們也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忍不住的挑眉。
“還真是有些奇怪,葉將軍如此囂張,都沒有人找你算賬過嗎?”
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說話的人讓葉雪楓熟悉的不行。
不用看過去都能知道說出這些話的究竟是誰,嘴角的笑勾起了一抹冷漠,上下打量。
“還真是讓人不可思議,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都能全身而退。”
“怎麼?孟侯爺是很想要看我遭殃了,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葉雪楓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機會,嘴角的笑帶著一絲冷漠,甚至還有些許的諷刺。
面對如此情況的葉雪楓,孟侯爺抿了抿嘴,最後說出了他來此的目的。
“崔家那天滅亡的時候,周邊有不少的家族都受到了牽連,裡面的寶物,還是說他們藏了多年的資訊都被人翻了出來。”
得到這些訊息,葉雪楓神色凝重,帶著些許探究的盯著對方。
不得不說,這些人還真的很會挑時間地點。
兵部才出現了一個身份未知不明的張明浩。
如今孟侯爺又帶來了這樣的訊息,這皇城中,已經不是水深來形容了。
這樣說起來的話,最危險的恐怕就是這身份不明的人。
“恐怕不只是財務有所損失,而是連帶著周遭的一切都出現了風險!”
聞言,孟侯爺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不少。
眉眼間都帶著諷刺和壓抑不住的挑釁。
抬腳逼近葉雪楓,用壓倒的氣息開口。
“葉將軍,你做出這樣的猜測,是瞭解到了甚麼資訊?我們可是合作關係,你應該把所有的資訊都與我互通!”
“如果暗藏著甚麼訊息,導致我這邊出現了損失,你說我應該是去找誰?”
意有所指的話還伴隨著指桑罵槐,葉雪楓並未計較孟侯爺這一出失態的模樣。
因為不論對方做了甚麼事,葉雪楓都能夠當做自己是對方的父親所以無比的容忍。
很快,他也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孟侯爺的神色帶著一絲的難耐。
他發現葉雪楓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這讓他有些糾結,同時心裡面也在猶豫。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葉雪楓能夠拿出更多的東西,而不是在這裡說三道四。
對方那種穩穩在上的感覺讓他很好奇。
葉雪楓哪裡來的膽子,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這讓他很是審視。
也很好奇!
如果。
他能夠得到這樣的好東西,他們又怎會做出其餘的事情。
說白了還是手中的資訊太少了,所以會導致出現這樣的分歧。
葉雪楓笑眯眯的看著對方,甚麼話都沒說,只是眉眼中的笑已經擴散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化作了沉默。
孟侯爺最是嚴重,眼中都是很大的情緒,帶著一種無法辯駁的感情。
“孟侯爺不必如此緊張,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可不這麼認為,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應該是有跡可循,我們也要做到自己想要的。”
孟侯爺一本正經的說著,絲毫沒覺得這種話有甚麼不好的。
本身他們就在鋼絲線上行走,作為這裡面的領頭人物,又怎會讓自己身處險境,而被其餘人把控?!
冷漠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肆意的很少,最後孟侯爺退到了旁邊的位置。
葉雪楓見對方這副模樣,忍不住的挑眉。
他知道孟侯爺在退縮,只是不清楚對方究竟在退縮甚麼,於他而言,這個情況讓他心情有些麻煩。
“孟侯爺,我們之間本身就是合作關係,你應該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甚麼,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我不會後悔,因為我和你之間本身就是合作,做出這樣的事情,這都應該是很正常的!”
簡單的一句話出口,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孟侯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他來這裡是為了試探葉雪楓的訊息,結果甚麼都沒有試探到,倒是給自己弄了一身的羞辱。
崔家只是一個開頭的徵兆,葉雪楓好奇的是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能夠直接將崔家的人給去除掉,但又偏偏留了一兩個,這從根本上就十分的奇怪。
“葉雪楓,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你若是知道甚麼,切莫要隱瞞,我不宜在這個地方久留,先走了!”
“侯爺留步,別這麼著急啊,你來找我難道就這麼一點事情?”
孟侯爺來找葉雪楓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肯定不是隻有崔家的一件事,可問題是僅憑崔家的一件事,就讓他覺得很麻煩。
葉雪楓一句話都不說,甚至只知道在他這裡探聽訊息,他如何能夠忍耐?
果然到了這種時候,他們心中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還帶著一種無以復加的情感。
葉雪楓也清楚現在這是甚麼情況,這是孟侯爺想要的,他給不了,也不可能給對方,所以不管對方說出甚麼樣的話,於他而言,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
有些事情做過去做過來,總歸是傷人感情的,葉雪楓也懶得和這些人過多的糾結。
孟侯爺到了現在為止,給他提供的幫助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說非常的少。
對方反而想要在他這裡得到更多的東西,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孟侯爺可不管葉雪楓對他是甚麼樣的擺弄,反正他不在乎,他甚至都沒有自己的想法。
孟侯爺只是說想走,但實際上並沒有特別想要離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