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一縷光芒灑了進來,葉雪楓穿戴整齊,瞥了一眼窗外。
暖陽的景色讓葉雪楓忍不住的挑眉,神色冷漠。
如今的天色還真是非常不錯,一時之間葉雪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只能夠無奈的搖頭。
真是讓人不知道兵部那邊究竟是甚麼情況?
眉宇間染著幾抹憂愁的神色,讓人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帶著這樣的神色,葉雪楓緩緩的步入了兵部那莊嚴的大門,周遭的人都笑臉相迎,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這裡的人不是百分百都能夠去參與朝堂,但或多或少也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葉雪楓在朝堂上所爆發出來的事情,他們這些人也是有所耳聞,所以對於葉雪楓,那是又怕又懼!
怕得罪對方,也畏懼靠近對方,和對方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葉雪楓笑眯眯的和對方互相打招呼。
他們心中都忍不住的嘆息,心裡面有了幾分計較。
“害!”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葉雪楓也沒有和這些人過多的停留,心中有了些許猶豫。
他明白現在這些人做出來的事情沒有一條路是合理合情的。
“各位,你心裡面難道就沒有其餘的想法嗎?”
“葉將軍,不知道你這句話是甚麼意思,我有點好奇!”
“?”
葉雪楓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雖然嘴上甚麼話都沒說,可他那做出來的容顏,已經讓人能夠看清楚他們究竟在說甚麼話了。
心中的情緒在胸腔中不停的散開,在場的人們眼中都是凝重的神色,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但讓他們清楚現在究竟是甚麼情況。
所有人都呆愣的放任葉雪楓離去,不少人都盯著葉雪楓離去的方向,眉眼間帶著一種揣磨的情緒,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隨葉雪楓。
無數的情緒在他們的內心中翻湧,久久未能離去。
“你們此刻這樣的心緒又能如何?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虛無!”
平淡的話語中帶著難以掩蓋的威脅,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清楚如今是甚麼樣的想法。
他們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樣的事情,只能用自己的情緒去判斷。
他們心裡面都清楚現在是甚麼樣的局面,只覺得心中那叫一個涼薄無語。
所有人都翹首以盼著,他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甚麼,是看著葉雪楓露出這樣無奈的神色,還是說僅僅是想要從中發現自己的無力。
但不論是哪一種,對他們都只有一件非常差的事情。
無論是葉雪楓還是別人獲勝,他們似乎都無法得到相應的好處。
葛老最近來兵部來的十分的勤快,不少人都清楚葛老來這裡的目的。
葉雪楓!
除了葉雪楓這樣的男人,還有甚麼事情是能夠讓葛老親自去做的,恐怕也只有對方才需要他們大動干戈。
“葛老真是幸會啊!”
葉雪楓笑眯眯的打招呼,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和葛老打招呼。
不知道平時這種時候葉雪楓都保持沉默,根本不打算和閣老有任何多餘的接觸,兩人恨不得避嫌。
現在葉雪楓卻主動和格拉打招呼,讓不少人都為之側目。
“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葉將軍居然和葛老主動打招呼!”
“你懂甚麼?朝堂上的事情你難道沒有聽說嗎?這葉雪楓膽子可真大,直接懟了所有人!”
“我看現在就是知道害怕了,所以想要藉由兵部的力量為他遮擋風雨!”
不少人心中猜測著,甚至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他們心裡面比誰都清楚,現在的兵部可沒有往昔那麼強大,如果真的要面對整個朝堂,他們只會被淪為炮灰。
葉雪楓都是他們看不起的人,他們又怎麼可能會為了葉雪楓拋頭顱灑熱血,甚至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哈哈哈哈哈……”
“怎麼?葉雪楓,現在知道害怕了,那朝堂上就不應該那麼硬氣!”
葛老冷聲冷語的諷刺,那冰冷的雙眸倒映著葉雪楓嬉皮笑臉。
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不知葛老究竟要不要幫襯葉雪楓。
雖然他們都清楚葉雪楓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可到底葉雪楓現在的身份是兵部的將軍!
到底是兵部的人,有兵部的身份在裡面,其餘的人真敢對葉雪楓下手,那就是不把他們兵部當回事!
在皇城中,所有的一切都有著等級分明的劃分。
一旦有人越級行動了,那將成為打破規矩的人,更是被所有人虎視眈眈!
所以說他們這些人對於葉雪楓毫無想法,但問題是葛老愛面子!
因為面子這一層的關係,所以其餘人想要對葉雪楓動手,那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葛老說的哪裡的話,朝堂上的人那是看不起我嗎?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們整個兵部,我都覺得我們是些粗魯的野蠻人!”
這塊直接扯著兵部所有人當做謀劃的工具,讓葛老忍不住的挑眉。
論扯虎皮這一塊,葉雪楓確實是當世無人能出其右的代表了。
可惜他的名聲雖不及規矩,但有些東西不是那麼輕易能夠打破的,想要讓兵部主動庇護,不付出點代價,如何能夠服眾?!
更何況別人憑甚麼盡心盡力的幫助輔佐,那勢必是有利益牽連,才會讓他們為之行動!
“哎!”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葉雪楓都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好。
那些懷疑的目光早已打在他身上,讓他無法掙脫,也無法改變。
只是這些人諷刺的目光,讓人實在是好笑的不行。
他們心裡面的想法根本就沒有其餘的過多的待遇,他們只覺得現在有些麻煩。
沉默了許久,葉雪楓忍不住的搖頭,心裡面都弄不清楚,現在應該做甚麼樣的事?
這些人到現在還弄不清楚自己的待遇,那是真的有些愚蠢至極。
他們心中有著不一樣的情緒,所以很多事情他們也沒有辦法做到,只能夠無奈地嘆息,搖頭。
有些東西哪有那麼簡單,只能說現在的生活過得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