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朝堂絕對不是龍嶽辰想要的,他要的是在場的人,針鋒相對,誰也不放過誰。
他要這些人徹徹底底的吵起來。
但很顯然,如今葉雪楓趨利避害,甚至還應和這些人的話,讓他十分的不滿意。
這些人還真是過於囂張了,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
龍嶽辰的神色越發的冷然,所有人都清楚,他此時是真的生氣了,不爽了。
這些人的一舉一動,都讓他們陷入了沉默。
有些東西可沒那麼好解決,尤其是他們所帶來的災害。
如今的一切都沒有如龍嶽辰預料的一般發展,龍嶽辰心中自然是不爽的。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愛卿說話還真是無比的中聽,就是你們辦事也能夠如此利索,那就更好了!”
平靜的話語敲打在每個人的心口上,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他們膽敢開口說話,絕對會被龍嶽辰給記恨上。
他們都選擇了沉默,不敢有絲毫的話語開口。
難以言喻的心情在他們心中不停的盤旋縈繞。
他們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恐怕也不會有太美好的未來。
明明都明白現在是甚麼樣的地步,可在場的人卻沒有人敢跳出去形容自己的內心。
“陛下可別為難這些老臣了,他們已經上了歲數,怎麼能夠做這樣的事情。”
葉雪楓一句簡單的陰陽怪氣,直接將所有人都給罵了一通,同時在場的人心中也十分的難看。
葉雪楓這話看似在為他們辯解,實際上就是指著他們的鼻子在罵他們是廢物。
偏偏聽著葉雪楓罵他們廢物,他們還別無他法,只能夠默默忍受。
反駁的話,他們豈不是要給龍嶽辰拿出自己的本領來,可他們哪裡拿得出來。
他們要真有本事應付龍嶽辰,也不至於被人壓到這種程度,完全抬不起頭來。
“葉將軍,他好歹也是你的同事,你怎麼能夠做這樣的事情。”
聽著好像是譴責的話,可任誰都能夠感受出來其中蘊含的幸災樂禍。
龍嶽辰本身就不是甚麼等閒之輩,他們做出來的那些事更是狂肆而不知節制。
在場的人都對他害怕不已,就算是旁人,恐怕也很難改變。
葉雪楓笑眯眯地盯著在場的所有人,眉眼間都帶著冷漠。
這些人當真是慫的可笑,到了這種時候,依舊想要獨善其身,可也不想一下,龍嶽辰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嗎?
陳炳榮抿了抿嘴,神色凝重的看著對方,眉眼間都帶著笑意。
他們心中都有自己的計較,眉眼間更是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樂。
狗咬狗的場景,他們是最高興的,甚至可以說,他們天生對於這些就更加的感興趣,其餘的東西,他們也未曾歡喜過,甚至是好奇。
他們心中的好奇比誰都多,只是他們心裡面的好奇不能夠表示為自己現在的態度。
龍嶽辰笑眯眯的看著這些人,眉眼間帶著些許冷漠。
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些許迷茫,他們似乎已經不知道現在應該做甚麼比較好了。
龍嶽辰對他們不算好,他們心裡也清楚,可真的要背叛龍嶽辰的時候,他們心裡面又很害怕,真的出現問題。
龍嶽辰的目光帶著些許審視,每一寸的目光都從這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這些人還真是,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讓人噁心的存在。
不過他並不著急,他可以慢慢的針對這些人。
反正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讓人厭惡的存在。
損失了誰,他都不會覺得難過,只會覺得這些人都是活該。
或許是龍嶽辰的目光太過的冷漠,所以這一切就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葉雪楓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他的目光中帶著些許壓抑,他不知道該如何評判現在的事情。
反正總歸來說,這與他沒有天大的關係,他也不用害怕。
陳炳榮的心情可就沒有那麼自在了,他害怕龍嶽辰真的聽了對方的話,也害怕對方會做出那些讓人難以評判的事在。
現在這個局面確實不好弄,但他並沒有放棄。
他才不會放棄現在這個局面,他要做的就是得到最後的結果。
他必須要這些人拿到自己的好東西,至於後續出現的結果,他相信這些人不會做那愚蠢的事。
出賣自己,也要看看別人能不能做到,又或者說有沒有機會存活到後期。
“陛下,我等不贊成這句話,在我看來,這些人做的每一件事都讓人噁心,我們如何做,也不該是由一個甚麼都不懂的,武夫來評判!”
“一個鄉野村夫,還想要怪到我們身上,不覺得他從一開始就過得很噁心嗎?還是說在你們眼中看來,我們文成就應該被你們這些武夫所壓迫!”
一下子這些人直接扯了大帽子,一頂頂黑鍋就這樣扣了下來,葉雪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只是眼中多了些許不一樣的情緒。
葉雪楓不在意這些人的話,可這些帽子落在他手上,也很難讓他有更好的選擇。
他眼中越發的凝重,隨後忍不住的搖頭。
“各位這話還真是可笑,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你們就如此態度,我倒是很好奇,於你們而言,我又能夠算甚麼呢?”
“我是陛下親封的左將軍,而各位對我更是充滿著嫌棄,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哪裡來的資格說這樣的話。”
葉雪楓這話可就說的大了,直接扯著雞毛當令箭。
在場的人都知道葉雪楓這話帶著其餘的意思,可這些人卻沒有其餘的辦法。
又或者說,他們從頭到尾就不知道該做甚麼。
他們這些人有些東西說好不好,說話也不算太差,但總歸來說絕對算不上甚麼好東西。
“哈哈哈哈哈……”
“陛下,如今我們這個情況難道還不能夠說明一切嗎?這些人早已對你包藏禍心,你又何必如此。”
“……”
聞言,龍嶽辰那叫一個沉默,眼眸中都是冷漠。
此時的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又或者說該做出甚麼樣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