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說出來並沒有那麼好笑,甚至可以說帶著些許讓人困惑的未來。
王琅琊絮絮叨叨的說著,就像是一個莫根老人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
甚至,讓人覺得有些無奈。
葉雪楓也是一副從善如流的聽著,絲毫沒有要反駁的想法,甚至還帶著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讓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但總歸來說,大家都是一路人。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陷入了難以言說的沉默。
就連管家都不知道對方究竟要做甚麼,他總覺得有種難以言說的味道。
“不對,大人,你心裡面究竟在想甚麼?你難道心裡面沒有想好嗎?”
葉雪楓一步步的靠近,步步緊逼。
他迫切的想要從對方的嘴裡得到答案,尤其是那些事物。
而面對所有人的驚訝,王琅琊表現得非常的沉悶,神色都帶著些許猶豫。
“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不過發生這種事情,我想也不用我多說吧!”
“確實不用你多說,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也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你若是不幫我們,那我想你需要付出自己應有的代價!”
“……”
簡單的一句話,瞬間就變了模樣。
所有人都沉默的望著對方,眉眼中閃爍著難以言說的光芒。
他想他們心裡面已經忘記了現在會落得甚麼下場。
“大人,我還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人,王家如今會變成這樣,不都是因為你嗎?”
聞言,王琅琊沉默以對,如對方說的一般。
現在他們本身就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如今一直這樣堅持下去。
王琅琊現在的行為,完全就是在搞自己的私心。
他們這一切的所作所為都只能說是現在的一切。
將整個王家都賭上去,也不看對方會不會同意。
很顯然,王家確實不會輕易的原諒眼前的這些人,只是他們本就只有現在這個路可走,又何必在意其餘的。
“大人,你不覺得現在很奇怪嗎,你們王家想要急於出城,那總歸是要有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聞言,對方沉默了,不知該作何解釋。
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只能夠做這樣的事,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王琅琊也有些後悔,如果他當初沒有答應對方的那個要求,他是不是不會過得如此悽慘。
似乎是這樣的道理,但又感覺並非是如此。
如果當時他不答應,恐怕在那個時候,王家就會毀於一旦,也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現在這個情況,他們也就只能夠做成那副樣子。
“大人,我覺得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奇怪了,本身我們之間的關係就並不平等,你如此選擇,讓其餘人該如何是好。”
“……”
王琅琊實在是琢磨不透,對方究竟在想些甚麼。
他能夠感覺到對方心中所帶來的不對,可問題是他們現在已然是沒有這些路可走。
王琅琊的追求和他們完全不一樣,他們如此態度,完全就是因為心中不爽。
王琅琊找他,也只是為了能夠過得更好。
“葉將軍,現在你是將軍的身份,難道你就只想要繼續做這一個將軍?”
“做將軍當然不可能了,只是心裡面有些難受罷了,誰不想要一路高歌猛進,可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不是嗎?”
“……”
葉雪楓這話帶著些許遲疑,他們總覺得葉雪楓現在的狀況有些難以言說。
王家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甚至可以說非常的糟糕,如果他們一直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還會過得更加的離譜也說不定。
現在這個局面,有些東西太過難以言說。
感覺到心中的恐懼,葉雪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只是眉眼中多了幾分探究。
王琅琊見著對方毫無反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只是眉宇微蹙的盯著葉雪楓。
想要從對方臉上觀察出其餘的心思,然而最後他還是失敗了。
葉雪楓臉上一片平靜,好似他們剛剛商討的事情在他眼中都無足輕重。
他們心中的想法很多,甚至還帶著些許猶豫,死死的盯著葉雪楓。
王琅琊最後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大人,現在本身也就只有這條路可走,你也不用如此著急吧。”
葉雪楓笑眯眯的說著,嘴角帶著些許猶豫。
葉雪楓笑眯眯的盯著對方最後忍不住的搖頭。
“王丞相,現在這個局面可不是你現在想要動手就能夠動手的,上面一直都虎視眈眈,也就只有你傻兮兮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王琅琊對於這話陷入了沉默,眉眼間甚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大人,你有甚麼不理解的?我看現在也就只能夠做這樣的選擇了。”
“不是不願意,上面也會幫你做出這樣的選擇,你又何必做那樣讓人難堪的事情!”
葉雪楓的每一句話都讓對方忍不住的擰眉,神色難看。
他們是真的忘記了龍嶽辰的兇狠,畢竟現在的龍嶽辰,所有的事情都假手於人。
“大人,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很好奇,你做這樣的事情,不覺得自己過得很荒謬嗎?”
“有甚麼荒謬的,我看你心裡面是嫉妒我,所以才會說這樣的事情!”
王琅琊冰冷的開口,眉眼間帶著些許諷刺。
在他們心裡面,現在這些人做出來的這種事情,無一例外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別看葉雪楓好似帶著些許的正義的味道,但實際上誰都清楚,大家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
葉雪楓輕蔑的看著這些人,眉眼間帶著無比的冷漠。
自以為是,還真是這些人的通病,只可惜,這樣的自以為是隻會讓人覺得噁心,厭惡。
葉雪楓沒有說甚麼,但他的目光卻又向眼前的眾人表示出了他的想法。
他對於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看得上眼的,心中的諷刺在不停的增加,最後卻只能夠化作一片森冷。
此刻的他們比誰都清楚現在只能夠做這樣的事兒。
眉眼間帶著的笑意越發的濃重,更多的也只是對於對方的要求和想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