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現在這個局面的演變,所有人都只能歎為觀止。
甚麼話都不說,便得不到有力的幫助。
可有些時候有些話又完全說不出口,亦或者說是沒有這個條件。
“葉將軍,我知道於你而言,我們這些人只能算作是您的工具,但我希望我們,是以平等的角度來看待!”
龍嶽池遲疑了許久,最後才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一句話說得讓人哭笑不得。
甚麼叫做平等的角度?
如果不是現在他勢微的話,又怎會有所謂的平等?
從頭到尾,這不過是一場騙局,只是這一場騙局不一定會失敗,但也不一定會成功。
純粹就是看葉雪楓咬不咬鉤,如果葉雪楓選擇咬鉤的話,那一切就不一樣了。
可問題是葉雪楓甚麼時候是那麼好糊弄的人,目光中都帶著冷淡的神色上下打量對方。
“哈哈哈哈哈……”
“王爺說的不錯,咱們就用平常心來就行了,至於其餘的……”
孟侯爺眼珠子轉動,最後化作了無聲無息的嘆息。
有些話說起來並沒有那麼容易,甚至可以說,表面上聽著輕鬆自在,可實際上真的有人會聽嗎?
在這些人的心裡,這些事恐怕沒那麼簡單,甚至比較麻煩。
葉雪楓含笑的盯著眼前這些人,他甚麼話都沒說,但有一點,說的極為的明白。
如果可以的話,葉雪楓覺得眼前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發展。
只是這個結果對於對方來說,恐怕算不得甚麼好訊息,甚至可以說極為的糟糕。
“葉將軍,我們現在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若是不願意的話,我們也沒別的辦法,只是今日的事情終歸是不能夠傳出去!”
這葉雪楓一直不開口,他們心裡面惶恐不安的同時也下定決心要對葉雪楓動手,不能夠讓自己陷入無妄之災。
龍嶽池一開始想的也很好,如果葉雪楓同意,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葉雪楓不情願,那也不能夠怪他。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蟄伏這麼多年,不害怕再等上許久的時間,可他不甘心,只是現在這個局面,他想要的更多,也更為的狂躁。
葉雪楓太聰明瞭,他們這麼多人,蹲守在葉雪楓這裡,也不一定能夠有一個好結果,所以他想要安穩的活下去,葉雪楓絕對不能夠放出去。
要說這裡面最難抉擇的,大概就是孟侯爺了,他本身對此毫不知情的被叫過來,攤上了這樣的事情,他一時半會兒還逃不掉。
這話要是說出去,誰相信啊!
孟侯爺苦瓜臉的看著對方,隨後忍不住的搖頭,心中惶恐的同時,也多了些許不一樣的味道。
他清楚的知道,現在這些人,他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葉雪楓露出了這麼多的破綻,他們心裡面早就想要對葉雪楓動手。
如今有孟侯爺在,他反而不好動手,因為一旦動手的話,很容易弄出一些不太好的問題和糾葛。
而且孟侯爺他也要一起殺了嗎?
要知道孟侯爺可是……
到底是身份在那裡擺著反而讓他有些不好動手,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用點小手段,亦或者說……
“我勸你還是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心裡面要清楚,現在這個情況已經不是你能夠左右的!”
大局肯定不在葉雪楓的考慮範疇之內,可他甚麼時候需要考慮大局了?!
淡定的喝茶,好似這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亦或者說從頭到尾,這都不在他的考慮範疇之內,所以一切都顯得無所謂。
如此氣定神閒的模樣,反倒讓人心中不爽到了極致。
對於他們來說,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孟侯爺好歹是見識的多了,如今反而覺得有人陪他一起,倒也不是太過困難的事兒。
葉雪楓盯著這些人,眉眼間都帶著些許的挑釁。
甚至還有幾分戲謔在裡面,總的說,對於葉雪楓,這些都不是難以對付的。
他們只要心裡面還有那所謂的貪念,那就不可能放棄,甚至他們只會渴求要更多的東西。
孟侯爺眼見著現在這個情況越發的不對勁,他心裡面也升起了一絲極為微妙的情緒。
他似乎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有些麻煩。
孟侯爺想要開口,卻猶豫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至少現在的他明顯是敵不過的。
龍嶽池的耐心一點點的被消磨,此時的他已經不想要再去在乎其餘的,他只想要活下來。
“這一場談判,我承認我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問題是,難道在你的心裡,我只是你的一個工具,對吧!”
這句話很敏感,葉雪楓沒有立即回答。
龍嶽池的情緒明顯不對,他若是再糾結下去,恐怕對方也不會冷靜下來,倒不如下一些猛藥。
“王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現在這副樣子,就有些太過了。”
聞言,龍嶽池的臉瞬間變得鐵青,死死地盯著葉雪楓。
“難怪有人說你不好相處,聰明的不行,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對方的這一番挑釁,完完全全就是踩在龍嶽池的心坎上,讓龍嶽池氣得咬牙切齒。
所有人在沒有見到葉雪楓之前,都知道葉雪楓是個不好對付的。
但在真的見識到了葉雪楓的為人之後,他們才真的理解到了甚麼叫做不好對付。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他們,甚至只要能夠滿足他們內心的想法就夠了。
孟侯爺忍不住的搖頭,因為他比誰都清楚葉雪楓的為人。
現在說的這麼難聽,只是因為龍嶽池沒有將本身的想法說出來。
這一個王爺已經在葉雪峰面前沒了臉面,葉雪楓卻依舊不依不饒,這話說出來,實在是讓人覺得好笑。
可若是將一切說到孟侯爺身上,他也會做這樣的事。
在一個完全都不瞭解的人面前,他們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保全自己的安全。
相處的地位都不一樣,看到的自然也完全不一樣。
所以這件事情怪不了任何人,只能說他們不在一條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