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侯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個人都惶恐不安。
他怎麼都想不到葉雪楓會和龍嶽池有關係,甚至還拉著他一起在這裡嘀咕。
進門許久,他都不敢說話。
這裡面的水實在是太深了,深的讓他都不敢隨意開口。
然而龍嶽池可不一樣,他盯著孟侯爺笑的那叫一個喜悅。
“葉將軍,我果然還是小看了你,沒想到孟侯爺居然也和你達成了合作。”
“龍王爺,我這也就是運氣好而已,我和孟侯爺也只不過是偶然意氣相投罷了。”
“是麼?”
這樣的話一出口,在場的人根本就沒一個相信的。
他們都是人精,互相之間怎麼可能只是單純的偶遇,而且偶遇也不至於會一通訊息就能夠叫出來。
互相之間肯定都有著自己的小算計。
龍嶽池本身要的就是現在這些人,如今葉雪楓好不容易給他來了這樣的人脈,他自然要好好的接觸。
而且孟侯爺可不是甚麼小人物,而是一個比葉雪楓還要更加硬朗的人。
孟家的權勢就是龍嶽辰都不敢輕易對付,他若是能夠將對方拉攏到,倒也算是不錯。
孟侯爺並不想要和龍嶽池有過多的接觸。
畢竟龍嶽池的身份微妙,如果和對方過多接觸的話,恐怕會給他們孟家帶來滅頂之災。
孟侯爺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明顯了,所以兩人都能夠感覺到他的抗拒。
葉雪楓並沒有著急說話,他想要看看龍嶽池面對孟侯爺能夠做到甚麼程度。
如果對方連孟侯爺這樣的人都沒有辦法拉攏的話,那他還真的要懷疑一下,對方會做到甚麼程度。
尤其是當初說下的那些承諾,恐怕最後都不會應驗,讓他相信對方豈不是相信一個騙子。
似乎是葉雪楓的目光太過的明顯,一時之間,氣氛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龍嶽池能夠感覺到這是他最後的一場機會,他必須要把握住,說不定還能夠得到不少的好東西。
若是想要活下去,他必須要聯絡到這些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別這麼緊張啊,我這次主要是作為朋友的關係,你們這麼緊張,莫非是覺得我會做甚麼壞事啊?”
面對龍嶽池的話,孟侯爺只是尷尬地笑了笑,並沒有開口,最後將目光落在葉雪楓身上。
希望對方能夠開口說話緩解尷尬。
葉雪楓這張嘴,那可是死人都能夠喊活的,讓對方開口說話,總歸是不會讓氣氛太過尷尬。
然而葉雪楓就好像沒有接收到對方的目光,完全淡定地端起酒杯,獨自飲酒作樂。
那副模樣顯得好不自在,不知道的還以為葉雪楓和他們談的都不是一件事兒。
明明三個人坐在一個桌子上面,可他卻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葉雪楓的心根本就不在他們這裡。
不得不說,這人還真是有些好笑。
明明互相之間對於對方都看不上眼,卻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裝上那好人無辜的嘴臉當真是讓人覺得好笑。
沒有再多說甚麼,葉雪楓抿著嘴,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這樣的笑極為的諷刺,可偏偏另外兩人卻又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
他們若是在這個時候反駁了葉雪楓,那他們又該將自己的臉面置於何地?
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因為葉雪楓表現的過於冷靜,這隨手叫來的人抬高了他的身份。
龍嶽池想要在葉雪楓這裡聯絡到更多的臣子。
孟侯爺則是需要葉楓雪作為中間人為他出力,在暗地裡將那些寶物弄到孟家來。
不過明面上也不會引起龍嶽辰的忌憚,可以說對他們都有著無本的買賣。
只是這樣的買賣從來都不是好做的,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些許困難。
如果葉雪楓不願意,或者說直接跳出頭來,那他們在場的這些人都要出事,有一個算一個沒有好活的路可走。
兩人心裡面既是害怕,又是瘋狂。
想要和葉雪楓合作,想要讓這個合作,成就未來,可又害怕因為這個合作讓他們不得不面對破滅。
猶豫讓他們躊躇不前,就連話都說得不利索。
“葉將軍,再怎麼說,這個飯局都是你組織的,不知道你想要做甚麼?”
再怎麼說,孟侯爺也是和葉雪楓交易了那麼多次,實在是太瞭解這個人了。
他若是一點東西都不出,說不定一輩子都套不出這樣的話。
在孟侯爺開口之後,葉雪楓笑了,眉眼間都帶著略顯淡定的笑意。
只是這笑意怎麼看都不像是真實存在,更像是一種敷衍。
對上那平淡無波的目光,不論多少次,依舊讓孟侯爺脊背發涼,心中頓顯壓抑。
龍嶽池則是在暗處小心翼翼的打量觀察,想要看看葉雪楓究竟有甚麼神奇的地方。
他常年閉塞,訊息來源並不算多,對於葉雪楓的瞭解僅僅是基於側面。
本身龍嶽辰對他就多有打壓,對於這些東西還真不怎麼了解,難得有機會能夠了解一下相關的資訊。
“孟侯爺這話說的不錯,這局確實是我開始的,但我更好奇你們作為同等地位的人,難道沒有其餘的話想要聊一聊?”
聞言,龍嶽池總算是明白了,葉雪楓讓孟侯爺來,根本不是為了牽橋搭線。
這是打算用孟侯爺來試探他,看他是不是真的有實現承諾了的能力。
不得不說,這表面看著是牽橋搭線,也是實力展現,可深層次的卻是一場試探,葉雪楓的能力再一次的讓龍嶽池感嘆。
明知道葉雪楓沒甚麼好主意在身上,卻又不得不對此感激,畢竟……
誰能夠明白,明明對方是在給他挖坑,他卻要對此感恩戴德。
強忍著心中的不爽,龍嶽池笑眯眯的盯著葉雪楓,眼神深處是那暗藏著的憤怒。
葉雪楓直接忽略了龍嶽池眼底深處的憤怒,轉頭看向旁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孟侯爺,你對王爺不會不瞭解吧,居然連話都不願意說。”
“葉將軍,你這話說的是甚麼意思,我怎麼可能不願意,只是有些驚訝,暫時想不到說甚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