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楓沒有回答孟侯爺的話,僅僅是淡淡的盯著對方,用眼神宣告一切。
既然他們之間的合作已經談攏了,那一切也就相當的明朗了,完全沒必要找旁人。
更沒必要再和孟侯爺商談其餘的。
“孟侯爺這是打算反悔了,還是說覺得我們之間的談判並沒有談攏,想要再多說點其餘的?”
葉雪楓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眉眼間帶著些許冷意。
如果孟侯爺真的打算重新商談,那他也要考慮重新換一個合作物件,對方實在是太不穩定了。
對方這等作為差不多就等於向葉雪楓宣告,只要他覺得利益不對的不合理,他就有坐地起價的能耐。
這種事情,葉雪楓是絕對不能夠容忍的,他不允許有這樣超脫他選擇的東西出現。
是不是葉雪楓的態度表現的太過明確,孟侯爺陡然有些不敢多說話,抿嘴盯著葉雪楓。
“葉將軍瞧你這氣性,我也就是隨口一提,絕對沒有要更改我們合作的想法,你放心好了,我絕不是那種背後捅刀的人!”
孟侯爺笑眯眯的說著,整個人也是有些坐立難安。
他也就是順嘴一提,若是能成他手裡的好處雖然能夠翻一倍,但若是不能成,對他也無傷大雅。
畢竟,當初他能同意,那也是因為他手中的好處不在少數,只是人性總歸是貪婪的。
但若是將人給惹毛了,那別說他到手的好處就是和葉雪楓之間的關係也會急轉直下。
甚至。
還會影響到他後續的計劃,那可就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認慫的速度極快,幾乎沒有讓葉雪楓親自開口。
葉雪楓見此微微頷首,也不計較對方一時口快的小心思,臨時換人讓他麻煩。
如果孟侯爺能夠繼續做,自然也不必再換人,對方是個聰明人。
為了保持現狀,不會鋌而走險,不然也不會提早來他這裡探口風,打探情報。
就希望後續他不要做的太過分了,只要在臨界線上,葉雪楓都能夠容忍他些許的冒犯。
“家中怕是不好說話了,去太初樓。”
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葉雪楓懷疑他家附近還有一批人在蠢蠢欲動,因此他並不著急回家。
更何況孟侯爺是個人,說句不好聽的,無事不登三寶殿,若是沒有要緊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可能親自來找他。
所以,這一次的面見,對方絕對有訊息,又或者說有其餘的合作要和他說。
“當然可以了,太初樓確實是個不錯的地方,看來咱們葉將軍也是越來越會享受了。”
葉雪楓從最開始對於皇城的不瞭解,到現在的熟門熟路讓孟侯爺有些心驚。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間,葉雪楓已經對於皇城如此瞭解,甚至都能夠猜到太初樓裡面有龍嶽辰的勢力團伙。
現在這個階段,在龍嶽辰的庇護之下,他們確實能夠走得更遠一些,甚至能夠存活下去。
但這樣的人,也讓孟侯爺覺得棘手。
這樣的人只能夠成為隊友,如果成為對手的話,那終歸是太恐怖了。
幸好他識時務,沒有和葉雪楓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不然到時候和這樣的人為敵,他恐怕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感嘆一句,孟侯爺忍不住的搖頭,心中唏噓不已。
太初樓孟侯爺也在這裡常年有一個包廂,但他想要看一看葉雪楓對於這裡的瞭解。
葉雪楓越是瞭解這裡,那說明龍嶽辰將大部分的東西都對葉雪楓說到過。
進入太初樓,葉雪楓隨意的喚來小斯,要了間包廂,並未多說甚麼,如同往常的賓客別無二致。
這般隨意的動作讓孟侯爺拿捏不準,葉雪楓對於這裡究竟瞭解多少,但越是這樣隨意,他心中越發的難言。
葉雪楓看起來大大方方,但又讓人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態度。
好似對於這裡不甚瞭解,卻又輕車熟路,神態淡定自若,看著可不像是偽裝的。
到了包廂,孟侯爺特地到窗邊看了一眼,下面車水馬龍,能夠一眼就看清楚周遭的所有情況。
這位置不錯,若是在這裡遇到刺殺,也能夠直接混入人群,掩人耳目。
按理說這樣的好位置,應當是不會給旁人。
如今,葉雪楓僅僅是三言兩語就獲得了這裡的位置,要麼是早有預備,要麼是這個包廂的位置就是屬於葉雪楓的,才會如此巧合。
孟侯爺沒有多嘴,只是將這滿腹心思藏在了心頭,未對任何人宣洩出來。
“葉將軍,這個位置不錯,不知道你要和我說甚麼呢?”
孟侯爺淡淡的開口,彷彿找人的是葉雪楓一樣,那副平淡的模樣讓葉雪楓忍不住的挑眉。
大概是情緒變動過大,孟侯爺的小伎倆在葉雪楓面前無所遁形。
“大人何必如此惺惺作態,瞧著就讓人倒胃口。”
“你來找我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何必如此藏著掖著,反倒叫人不齒!”
葉雪楓的話依舊沒有太多變化,但不論是誰都能夠感覺到他隱隱爆發出來的怒氣。
這個時間段葉雪峰可沒機會和時間去和對方打太極拳。
孟侯爺若是不如實交代,他恐怕將時間花到其餘事上。
“葉將軍何必著急,最近皇城發生的事情數不勝數,哪一項沒有和葉將軍沾親帶故的,我這也只是心頭擔憂罷了!”
這話說的倒是好聽的不行,但誰不知道那些事情與他有關又如何?
上面人帶話下來,誰能夠不遵從!
說句不好聽的,葉雪楓也不過是聽命行事,和這些人沒甚麼不同!
“嗯,若是孟侯爺來這裡只為了說這種話,那倒是我不明白了,孟侯爺是不是太閒了,所以才會想這麼一出!”
“……”
這話極具諷刺,孟侯爺也說不出其餘話,臉色難看。
他本以為葉雪楓會稍稍給他幾分薄面,結果對方那是真的半分面子都不給他,讓他著實掛不住,心情鬱悶。
但到底是要談合作的,就算他心情再不好,慢慢悠悠的,也終歸是要要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