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中不少人都喧鬧無比,尤其是上朝的時候,龍嶽辰都覺得有無數的螞蟻在耳邊嗡嗡作響。
“吵甚麼吵?你們覺得自己現在的地位很穩固了,甚麼事情都不做,一天天的就知道吵鬧不休!”
“……”
隨著龍嶽辰開口的瞬間,整個朝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以往龍嶽辰都是聽他們吵鬧完了之後才會開口。
如今,龍嶽辰提前開口還是頭一次。
“所有的事情都處理不好,你說我們留你有甚麼用處呢?難道就……那你們把這個朝堂當做是菜市口!”
龍嶽辰的話明明是帶著笑意出現的,可偏偏,所有的人都能夠感覺到那生冷的氣息。
整個大殿的溫度都瞬間冷了幾度,眾人更是嚇得瑟瑟發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龍嶽辰看著這些人噤若寒蟬的模樣,覺得無語的很。
“怎麼一個個的都不說話了,這個時候這麼安靜做甚麼!”
都說龍嶽辰陰晴不定,可如今這一份陰晴不定,帶來了太多的問題。
不少人都不敢說話,畢竟龍嶽辰讓他們開口,可不一定真的是要他們開口。
“王家主,你可別這副態度,好歹上朝了,總得給大家辦點實事吧!”
一聲王家主出口,眾人嚇得那叫一個瑟瑟發抖。
要知道這稱呼不一樣,那對方的話自然也會有所不同。
尤其這個稱呼是龍嶽辰喊出來的,還不是別人喊出來的。
龍嶽辰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有任何的多餘想法,恐怕不僅僅是嘲諷那麼簡單,還有其餘的想法。
“陛下說的哪裡的話,只是如今這個局面太過的複雜,我也沒有其餘的辦法。”
王琅琊的話說的乾淨利落,嘴角帶著的笑意不摻和任何利益。
他這一次上朝不過是為了應付龍嶽辰的意思,並沒有想要再一次的摻和這裡的情況。
這些人鬧得如此囂張,不就是因為他的原因嗎?
他這一次回到朝堂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拿他手上的權利。
他手中把控著不少的官位,還有好東西,這些人自然是想要得到。
只是這些事情,龍嶽辰心裡面都清楚給不給這些東西。
所以他們針對王琅琊完全就是無用之功,因為這些東西還把控在王琅琊手中。
這一切也都是龍嶽辰的算計,想要看看這朝堂中究竟有多少人,帶著其餘的小心思。
“各位的話我清楚是甚麼意思,但我覺得你們想太多了。”
“你們若是想要甚麼好東西的話,那還是要學會做自己的事。”
王琅琊笑了,不陰陽怪氣的諷刺著,但這些人的話對於他來說都從來不算是甚麼危險的東西。
“王丞相這話是甚麼意思?看不起我的,還是說,在你心裡面沒有其餘的想法,所以……”
“王丞相久不上朝堂,恐怕早就已經沒有將心思落在我們這裡了吧!”
王琅琊多次沒有出現在朝堂上,威嚴早就不如以前。
更何況,如今龍嶽辰對氏族的人動手,王琅琊的威勢自然也不比以前。
“不是我們說其餘的,而是現在這個情況,真的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
以前王琅琊那都是說一不二的性格,如今卻有空向所有人解釋,這讓不少人都狐疑的對視了一眼。
王琅琊的脾氣好了太多,實在是讓人很難不懷疑,是不是背後有其餘的小心思?!
“其實我有一點不明白了,你說你們小心思那麼多,怎麼在咱們陛下面前卻甚麼都不敢說出口了,你們平時不是挺不滿的嗎!”
一句話直接嚇得和眾人一個激靈,不敢相信王琅琊居然說這樣的話,不是打算要他們的命嗎?
這話要是傳出去了,龍嶽辰沒有直接當場把他們殺了都算是仁慈了,關鍵是他們還甚麼事情都沒有做錯,憑甚麼?!
龍嶽辰居高臨下的盯著這些人,嘴角帶著十分冷然的笑意。
“我倒是不知道各位臣子對我意見這麼大,背後議論我,倒不如讓我看看你們對我究竟有甚麼不滿,我也好為你。們改正,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此刻這些人哪裡還不明白,這一切都是虛假的,而對方就是故意搞出這樣的事情。
看似好像是在為難王琅琊,實際就是在拿王琅琊當個引子來遏制他們!
“陛下臣等真的沒有這樣的想法,如果我們有這樣的想法,萬死難辭!”
一個個全都跪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都讓人懷疑他們膝蓋會不會壞掉。
龍嶽辰面對這樣的情況,還能夠笑出聲來,笑眯眯的盯著在場的所有人。
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當然是看得心裡高興,哪裡還會有難過。
甚至半分猶豫都沒有,臉上的神色充斥著他此時看熱鬧的心情。
王琅琊忍不住的感嘆搖頭,這些人的無知。
如果他們知道這上位者是甚麼樣的心,恐怕根本不敢搞今日這一出,一切都只能怪這些人太貪了。
明知道氏族出事了,可他王琅琊卻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這不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嗎?
可偏偏他們還分不清楚,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會被任何人知道!
“哈哈哈哈哈……”
“陛下還請證明,我懷疑這些人的心思就是如此!”
王琅琊也清楚他現在的身份,直截了當的說著,換來了不少人憤恨的目光,一個個恨不得將王琅琊給殺了。
龍嶽辰的目光從這些人面前一一閃過,嘴角的笑卻讓人忐忑不安,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各位大臣還有甚麼想說的,莫非你們覺得王丞相的話說錯了?”
王琅琊的事情他們現在敢違逆,但問題是他們手中沒有足夠的證據!
更何況,回過神來的他們也清楚,這一切都是龍月城設下的一個局!
目的?
顯而易見,就是為了讓他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只可惜他們醒悟的太晚了,如今已經成為了這所謂的犧牲品。
他們心中恨,卻又不敢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