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楓的態度越是恣意無所謂,張若塵就越發的緊張,眼神都忍不住的隨意亂飄。
那若有似無的鬼影,讓他心中惶恐不安,根本沒辦法保持冷靜。
四處都是那些奇怪異的眼神,在他身上肆意的打量,讓他如芒在背,走路都同手同腳。
葉雪楓就像是對這些毫無所察,依舊悠閒地往前走。
葉雪楓悠閒自在的態度,好像這裡並非是幻陣的所在地,而是他自家的後花園,想去哪裡都隨意。
“這位頭領,咱們真的就這樣甚麼都不管不顧嗎?你也不想一下,他們能夠生下這樣的幻陣,就不會弄出其餘的東西嘛,咱們還是小心為上!”
“……”
葉雪楓無聲的盯著對方,眼中戲謔神色已經將一切都說明了。
“我想你誤會了,我們之間可沒有好到這種程度,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過是你的想法,而我們有自己的選擇,所以有些東西不能夠這麼說!”
葉雪楓淡淡的話語,讓人很容易冷靜下來。
只不過冷靜之後,張若塵都畏懼的盯著葉雪楓。
他越發的懷疑葉雪楓對於這個地方瞭如指掌,甚至是包括他,最近的那些事情都讓他為之恐懼。
葉雪楓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頭領,至少最少都是一個強大的人。
“您放心好了,這位公子,我們之間的關係,無仇無怨的,我又何必害你!”
葉雪楓嘴上這樣說著,至少他現在心裡面是這樣想的,對於張若塵,他並沒有想要對方的性命。
然而張若塵卻不是這樣認為的,他總是懷疑葉雪楓是不是會對他下手,畢竟,葉雪楓與他素未謀面,但不代表他們之間沒有利益糾紛。
他自己本就是一個小人,就更別說其餘的了。
在他眼中看來,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他絕對都算不了甚麼好人,都是會讓他喪命的物件。
“哼!”
“我當然是相信這位大人的,但現在我們身處的環境而言,我心中有所恐懼也是正常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心裡面這麼想的話,那就讓葉雪楓有點不爽了,他根本就沒想過給對方動手!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自己行動,你我本就不是任何合作關係。”
這話說的很冷,冷得讓人無法接受,那種從骨子裡面瀰漫出來的陰冷感覺讓人無法接受。
葉雪楓話鋒一轉,完全不在乎對方的死活,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難道就不懷疑這家人究竟是甚麼想法,又或者說他們藏著甚麼。”
這種情況錢家能藏甚麼,頂多就是那真正的所在的地方!
比如說他們的那些遺留下來的人,恐怕都在這裡面,又或者說在其餘的地方也說不定!
可這些東西,張若塵都不在乎,也不想要去在乎。
“那個頭領啊,我真的對這些東西都不想要去理會,你能不能不要將……用在我身上,你去找別人,或者說去讓別人做這件事情都可以,我家人不接受我慘死在外的訊息!”
這副可憐兮兮的求饒模樣,看的葉雪楓冷冷的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光彩,上下打量對方。
“我想你誤會了,我對你可沒有這樣的想法!”
葉雪楓真的想要開啟對方的頭,看看對方腦子裡面究竟裝的甚麼東西。
“我來這裡是為了找尋我需要的,而不是來這裡找熱鬧的!”
“你只要安安分分的,我絕對不會為難你可你若是想要與我作對,那就要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這話說的極為的冷淡,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然而張若塵根本不敢和葉雪楓叫板,他對於這所謂的陣法一知半解,真跟葉雪楓鬧翻了,他真的能夠活著離開嗎?
這裡的陣法他一點都不瞭解,甚至心裡也有著自己的小想法。
離開固然是最穩妥的保險,但他真的就這樣離開,甚麼都不管不顧了嗎?!
“大人,我知道我的這些做法肯定是不會入你的眼的,但我知道活著才有剩下的希望!”
這話說的言辭鑿鑿,葉雪楓都要以為他是甚麼大惡人,讓對方如此難受。
“呵呵呵呵……”
笑聲戛然而止,因為葉雪楓已經找到了。
那些人藏的還真的很深,在這些寶物之後,顯然也是這樣。
畢竟對於錢家來說,這些寶物固然可貴,但若是能夠完全的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行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你都沒有殺害的想法,你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就此離去,我絕不會多說半個字!”
這話雖然是最後的通牒,也讓張若塵覺得難受。
離開甚麼都拿不到,還繼續留下來,有可能會死在這個地方,似乎無論怎麼選,他都不會得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大人說笑了,我要是真的就這樣離開了,我真的能夠……”
有些話他沒有說出口,但話裡面的意思,已經足夠深刻。
張若塵識時務的,自然會選擇離開,若是想要搞出甚麼亂七八糟的事,那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張若塵明顯也知道葉雪楓的意思,臉上的神色素來都不好看。
知道和能夠理解是兩回事,尤其是葉雪楓如今的態度。
等了許久,葉雪楓都沒見那些人動手,大概也猜到了甚麼。
想來也是,錢家為了表現出全家行動的姿態,他帶過去的肯定大部分實力都不弱。
如今留下來的又被稱為希望的種子,實力強大的不會太多,不然在表面上是無法瞞過龍嶽辰的。
遲遲不出手,甚至沒有操控這裡的機關,也是因為沒有可利用的場地。
“如果你有勇氣的話,不妨和我賭一把,我們試一試,究竟是誰能夠拔得頭籌!”
“這……”
聞言,張若塵目光閃爍,盯著葉雪楓看了許久。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莫非,你知道這裡面的人都是誰!”
想要將名頭安在他身上,也不看看他葉雪楓是誰。
這麼久以來,只有他給對方安上罪責的名頭,還沒有別人能夠讓他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