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對此毫不知情,只是慌張而又著急的等到了第二天。
營地的人依舊毫無所動。
似乎對於營地的人來說,他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對於一切都不在乎,甚至毫不起眼。
“哈哈哈哈……”
“我籌劃了這麼久,最後還是隻能夠以失敗而劃分嗎?憑甚麼這樣對我!”
“沒想到葉雪楓說的居然都是真的,虧我在營地待了這麼久,還是不甘願,不相信!”
柳兒何嘗不知道葉雪楓說的話都是貨真價實的,只是他為了心裡的那一絲不甘,所以堅持而又固執的相信,營地的人是可以掌控的。
所有人都為了自己的利益,憑甚麼不去努力,只因為他們可能會因為這一次的事情而喪生。
“公子,我錯了,我錯的離譜!”
柳兒懺悔的說著,眼中閃過了一抹固執。
他以為自己能夠在這一次的機會里面獲得勝利,卻沒有想到最後只能夠落得失敗的下場。
這一切似乎是對的,但又像是錯誤的。
“柳兒,你在這裡做甚麼?咱們去營地看看!”
葉雪楓出門就看到院子裡面急得團團轉的柳兒,那一臉的悲愴讓人陌生。
在他的印象裡面,柳兒是相當勇敢果斷的,不應該會露出此等表情,實在是太陌生了。
如果一開始的柳兒是這副自怨自艾的模樣,他根本不會收留對方,因為這樣的人對他毫無作用,甚至還會拖後。
聽到葉雪楓的詢問,柳兒連忙收拾了臉上的神色勾起了一抹難看的笑。
“公子,或得到營地的訊息,他們今日並沒有出發,甚至以袁尚哀為首的人都在營地中按兵不動!”
這一切都在葉雪楓的預料之中,畢竟一次的勝利並不能夠讓營地的人被喜悅衝昏頭腦。
尤其是柳兒瞞著他讓營地的人出發去給氏族添亂。
一晚上的折騰,雖說消減了氏族的力量,但營地中的人也不好過。
如今有這樣的結果,也是意料之中,只是陳炳榮那邊恐怕不好交代。
柳兒見葉雪楓面色如常,心中的忐忑沒有絲毫的衰減。
這樣的情緒在十五出現的那一刻達到了巔峰,心跳如鼓,震得柳兒耳膜生痛。
“十五大人怎麼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們最近發生甚麼樣的事情了?需要我為你提醒提醒嗎?”
十五的聲音冰冷無比,他畢竟是陳炳榮那邊的人。
如今陳炳榮面對龍嶽辰的責罰,他比任何人都著急,更何況陳炳榮之所以會受罰,是因為營地這些人辦事不力。
感受到十五的怒火,柳兒嬌軀一顫,瑟縮的躲在葉雪楓身後。
他以為是因為他蠱惑營地的人訊息洩露,所以讓十五如此憤怒。
葉雪楓卻清楚,十五如此憤怒的原因,絕對和陳炳榮有關,甚至乃至於龍嶽辰有關!
“哼!”
“葉雪楓,當初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你能夠處理這些事情,所以我才讓你體會這些事!”
“還給了你無上的權力和威嚴,可是你如今是拿甚麼報答我的!”
葉雪楓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禮,低頭沉聲道。
“我知道十五大人對於此事非常的著急,但有些事情,他偏偏急不得!”
面對葉雪楓如此姿態,十五的臉色依舊陰沉,只是眼中散發著微弱的光亮。
如今陳炳榮被圈禁在了龍嶽辰的行宮中,無法出來,只能傳遞訊息。
在陳炳榮的指令中,明顯是要讓葉雪楓出盡全力,務必在今夜子時之前將氏族盡數處理。
他現在必須要逼迫葉雪楓出面,不能指望營地裡那些廢物。
只是他不明白,到了此等境地,陳炳榮為何不讓他們這些暗衛出動,而是將希望寄託在葉雪楓身上。
葉雪楓不過是一個尋常百姓能夠起到甚麼作用?
就算實力強大,也終歸只是一個無名無份的傢伙。
“大人放心,今夜子時之前,氏族將從皇城消失!”
葉雪楓抿嘴笑了笑,眼中都是恣意的態度,悠閒的讓人覺得恐怖。
他面對的好像不是顛覆勢力格局的局面,只是簡單的問今日吃甚麼。
太過的悠閒淡然,讓十五也感覺到了壓力。
他不明白葉雪楓哪裡來的信心,覺得他勝券在握,只因為那一身強大的本領?
要知道如今王家並沒有出手,那積蓄的力量,可不是一個簡單的頭領能夠對付得了的。
“如今王家、錢家未除,你拿甚麼保證?葉雪楓,要知道你的命可不值錢!”
氣氛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柳兒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同時也明白,如今的局面並非是因她而起。
她同十五一樣好奇,葉雪楓如此冷靜的底氣。
“公子,要不咱們求……”
柳兒的話沒說完,就被葉雪楓的目光嚇得不敢再說。
這個時候,可不是要臉面的時候。
面對氏族,他們如何能夠打贏,倒不如求助於對方,還能夠少一些壓力。
“十五大人日理萬機,還要輔佐將軍,我們可別給他添亂了!”
十五不清楚,事如如今這個詭異的怪圈,讓對方插手,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而且陳炳榮明顯也不想要他的暗衛摻和其中,被犧牲。
如今陳炳榮不出面,葉雪楓若是請求暗衛幫助,說不定不用等到子時完成氏族任務,現在他就能夠身首異處。
他現在還需要陳炳榮這個跳板作為積澱,所以不能夠放棄。
“當然,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行營地那邊去組織人手,對於氏族進行絞殺!”
“這句話不是你第一次說了,但我希望能有用!”
這樣的保證不是十五第一次聽,雖說前面幾次也確實有效。
可,面對如今的壓力,十五還是無法相信葉雪楓能夠做到。
明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可偏偏所有人都將壓力給到了葉雪楓身上。
又希望這個平平無奇的人能夠創造奇蹟,又不希望對方達成目標。
葉雪楓帶著柳兒來到營地,這一次,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他們滿臉愁容的看著彼此,尤其是目光觸及到葉雪楓的時候,瞬間化作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