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的話沒甚麼用,袁尚哀對此非常滿意,畢竟柳兒也是葉雪楓的一條狗。
柳兒的話在營地沒有任何用處,也代表葉雪楓對營地並沒有十足的掌控。
回到家中,柳兒發現葉雪楓房間的燈很亮。
那淡橘色的光芒讓柳兒心生恐懼,她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緊張。
他總覺得在葉雪楓面前,他甚麼都無法遮擋,也無法遮掩他內心中慌亂。
不論怎麼做,她現在怎麼做都無法洗脫身上的嫌疑,與其現在這樣行動,不如老實交代。
小碎步的來到葉雪楓面前,發現葉雪楓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公子,我有錯,還望公子原諒我!”
“原諒你做甚麼?我又不恨你,還是說你做了甚麼事情。”
葉雪楓眼皮都沒有動一下,淡淡的開口詢問。
柳兒聽著葉雪楓平淡無波的語氣,心頭微跳。
她不知道為甚麼,總是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緊張。
似乎他做出的那些事情,葉雪楓全都知道,並且隨時盯著她。
一想到這一點,柳兒忍不住的吞嚥唾沫,身形僵硬,躊躇的低頭,原本準備好的話,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
那副猶豫不決的模樣讓葉雪楓忍不住的擰眉,神色沉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內心,總覺得柳兒得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
吞吞吐吐得,明顯有甚麼事情隱瞞在心裡面。
似乎感覺到葉雪楓得不耐煩,柳兒大氣都不敢出,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耳邊能聽到那狂躁得心跳。
如同鼓鳴得心跳,在胸口不停的振動,心跳讓人覺得難受,更多得是心頭得惶恐,對於那些事帶來得影響得恐懼。
“你瞞著我事情?”
今日柳兒出去葉雪楓知道,整個宅邸都在葉雪楓得掌控下,柳兒做了去了甚麼地方,完全都在葉雪楓得眼皮子地下。
葉雪楓盯著柳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打算說可以,不過你要知道不說得代價!”
“咕嚕~”
柳兒下意識得吞嚥唾沫,心情慌亂得盯著葉雪楓,顯然,她得心情很是複雜,不知道該不該將這些事情和盤托出。
葉雪楓目光冰冷得盯著對方,面色陰沉的不行,嘴角的冷笑給柳兒帶來了很大的壓力,甚至讓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撲通!”
柳兒直挺挺的跪下,臉上都是愧疚的神色。
對於葉雪楓,她就算是想要欺瞞,最後也無法欺瞞,畢竟她用的本來就是葉雪楓的名頭,而不是別人的。
別人的名頭有甚麼資格她心裡面還是清楚的,而且葉雪楓性格也讓他沒有其餘的話可說。
“公子,奴婢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在營地裡面說是你的事情,讓那些人行動。”
聞言,葉雪楓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淡淡的看著對方。
那樣涼薄的目光看得柳兒渾身顫抖,在那一瞬間,他覺得他的命根本不算甚麼。
權衡利弊後,柳兒順從的低頭,眉眼間都是柔和,似乎對於她來說,現在這個情況並不是特別好。
柳兒神色凝重,半蹲在葉雪楓面前,卑躬屈膝的開口。
“公子,你難道已經知道這些事情了,所以才會……”
“你做出這種事情,如今是打算用這種姿態向我求情嗎?”
聞言,柳兒不知道該如何說。
她確實抱有這樣的心思,但她同時也非常明白,葉雪楓並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從之前他就知道了,只是他捨不得這樣。
“柳兒,我知道你的性格,只是,你要明白,營地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你與他們交鋒,就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葉雪楓不相信柳兒不知道營地裡那些人是甚麼德性的,可對方依舊選擇去與虎謀皮。
如果這一次他們在氏族那裡交鋒,沒有得到上風的話,營地的人可不會怪自己,還是會將所有的錯誤都怪在柳兒身上!
“公子,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氏族的事情一旦了結,營地這邊就不會再受到重用,這是陛下慣用的伎倆!”
“以前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能夠事業長青,得到陛下的重用,可對於陛下來說,一件事只會用一個組織,或者一方勢力!”
這話倒是葉雪楓第一次聽說,但是轉念一想,龍嶽辰的性格,理當如此。
龍嶽辰做出這種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非常的正常。
作為上位者,太過重用一方勢力,很容易讓對方膨脹,最後忘乎所以,難以管制。
所以說這裡並非是一個純粹的世俗皇朝,但該有的權衡之術卻並不會少。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強求,現在的日子對你來說不好嗎?”
柳兒並沒有必須要報仇的恨意,對於上官家,她只要過得好,便是最大的打擊。
聞言,柳兒羞愧的低頭,蠕動的雙唇,最後甚麼都沒說。
正如葉雪楓說的一樣,她過得好便是對於上官家最好的打擊,可她要怎麼判斷這所謂的過得好?!
作為一個女人,葉雪楓無疑是一個最好的歸宿,可柳兒知道他和葉雪楓絕無可能!
葉雪楓根本看不上她,甚至所有的花心,好色都是偽裝出來的。
她並不能夠成為葉雪楓房中之人,那她自然要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免得到哪天葉雪楓將他棄之不顧。
葉雪楓在柳兒的沉默中看出了對方未盡之言,卻並沒有將其中的意思挑明。
他不需要柳兒的絕對信任,只要能夠在這段時間為他所用便可以了,地獄皇朝也不過是他了解資訊的一個渠道。
更何況他總會離開這個地方,去尋找他真正的親人。
“若是沒其餘的事情就先下去吧,營地那邊若真的有人來找你,便推給我!”
柳兒沒有想到葉雪楓居然會說這樣的話,瞳孔猛然瞪大,不可思議的盯著葉雪楓。
她以為她做出此等事情會被丟棄,卻沒有想到葉雪楓居然還會給她一個機會,甚至為他說出的謊言做兜底!
感激的淚水閃爍,柳兒僅僅是鞠了一躬,便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