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安插了不少的間諜和情報組織!
柳兒口中的勢力分佈,葉雪楓都從陳炳榮書裡面的東西瞭解到。
顯而易見的東西,並非是葉雪楓想要知道的。
柳兒見葉雪楓的目光多了幾分厭煩,也知道她說的這些訊息葉雪楓並不滿意。
他離開皇城太久,有些訊息已經不是他掌握的那樣,變換了太多,也讓他沒了把握。
“公子,這些訊息,我並非是故意的,只是現在這個情況,恐怕有些不太好說!”
葉雪楓看著對方搖了搖頭,“我不需要知道太多這裡的訊息,只要這些訊息足夠真實!”
“……”
聞言,柳兒抿了抿嘴,明白葉雪楓想要知道的是甚麼。
“除了花樓、茶館、還有一個就是,殺神殿創下的影月樓!”
說到殺神殿,葉雪楓就想到了那個冤種。
甚麼都沒有得到,反而是被算計的家破人亡,甚麼東西都沒有得到!
想想都覺得對方實在是太慘了!
“影月樓嘛?聽說這殺神殿不是一個人都沒有了,這個影月樓還在?”
實在不是葉雪楓懷疑,而是殺神殿都不存在了,這個影月樓就算苟延殘喘下來,恐怕也沒有以往的能力了。
“公子,這個影月樓稍微有點特殊,雖然他是依附在殺神殿的,但實際上權柄是單獨的,所以就算殺神殿沒了,這些人也還能夠正常執行下去。”
聽著這些話,葉雪楓神色凝重。
柳兒其實不太理解,葉雪楓為甚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不論是影月樓還是茶館,都是對於訊息的瞭解,現在他們並不需要這麼多的訊息。
但這是葉雪楓的命令,她沒有辦法反抗,也不會反抗。
影月樓的資料很少,但柳兒還是知道一些,所以能夠稍微說上幾句話,只是臉色不怎麼好看。
太少了。
她說出來都知道葉雪楓不會滿意,甚至葉雪楓還會覺得她沒用!
這是她最害怕的一點。
被葉雪楓厭棄!
“影月樓的資料確實很少,有人專門調查過他們嗎?還是說茶館也不瞭解他們的資訊。”
柳兒思考了一番,隨後說:“花樓應該瞭解,據我所知,他們之間曾經合作過。”
得到這個訊息,葉雪楓抿了抿嘴,想了半天都想不出這兩者之間的合作。
就算合作了,影月樓內部的訊息會給對方嗎?
對於這一點,葉雪楓是保持懷疑的,但柳兒都這麼說了,她自然選擇相信對方。
“去看看。”
一切的懷疑都沒有根據,還不如親眼看看,看看這些人是不是真的如此厲害成功。
葉雪楓的目光落在這些人身上,上下打量,隨後冷笑一聲。
花樓的掌櫃穿的花枝招展,全身都散發著魅力,可惜葉雪楓對這樣的女人並不感興趣。
看似美豔無害的女人,實際上背地裡還有著更深一層的身份!
葉雪楓笑眯眯的盯著對方,眼神看著相當的色情。
“葉頭領又來了,我們姑娘都想死你了。”
葉雪楓不過是帶著柳兒來了一次,對於這些人根本沒有特別接觸過,對方還能夠表現的這麼熟悉,還真是讓人好奇。
葉雪楓敷衍的回應對方,目光貪婪的在周圍觀察,最後視線落在舞臺中心的女人身上。
花魁!
上次來的匆忙,葉雪楓並沒有看到花魁,如今瞧見花魁,來了幾分好奇。
“掌櫃的你過分了,有這樣的美人居然不給我說!”
留下這句話,葉雪楓眼中閃爍著好奇和惆悵,隨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柳兒,給這個掌櫃說一下,讓對方知道我的厲害!”
掌櫃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難看了,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
“大人,我們是不是有點不太好,我覺得我們這裡也是正經生意,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怎麼了,我這是正常調查,難道你還想要妨礙我執行公務?”
此言一出,掌櫃頓時啞然,目光森冷的盯著對方,隨後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幽幽的開口。
“既然是執行公務,那我們確實不方便阻礙!”
咬牙切齒的說下這句話。
葉雪楓滿意的點頭,目光看向旁邊的柳兒。
“下去辦事吧,你應該清楚要做甚麼樣的事情。”
“公子放心,我明白的!”
柳兒匆匆的下去,臨走的時候還掃了眼,神色不善的掌櫃壓低了聲音。
“掌櫃可別忘了,我家公子現在是甚麼身份,他可不是剛來皇城的。”
這句話是赤裸裸的威脅,可掌櫃卻只能夠將這個威脅捏鼻子認下。
說句最難聽的,現在的葉雪楓,本質上確實不是他們隨意能夠拿捏的物件!
“我明白的,你放心好了,柳兒小姐!”
掌櫃死死的盯著柳兒離去的背影,心裡面咒罵。
不過是稍微得了一點權勢的人,就在他面前裝模作樣,也不想想他們之間的身份!
狗仗人勢的東西,總有一天他會將對方拉下水!
掌櫃殷切的靠近,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熱情。
“葉頭領,不知道你除了那位姑娘,還有甚麼想要的!”
掌櫃這番態度,讓葉雪楓臉上多了幾分笑。
權勢果然是一個迷人的東西,就算是這樣,他也能夠得到對方的照顧!
他看得出來,那個花魁遠遠不是他這個身份能夠得到的,可對方依舊鬆了口,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氏族一日不倒,他葉雪楓就能夠一直在皇城中瀟灑下去,這是權勢,也是一個毒藥。
如果他為了這麼一點兒享受而破壞程序的話,那他就會成為下一個氏族被所有人針對的物件!
“開個包廂,將這人送到我的房中來,掌櫃應當清楚現在該怎麼做,不需要我多說吧!”
“當然,葉頭領放心好了,絕對會讓你賓至歸歸!”
掌櫃眼中劃過一抹狠辣,心中盤算著如何讓葉雪楓吃癟。
想在他這裡討到好處,葉雪楓也不看看他是個甚麼樣的角色。
葉雪楓假裝沒有感覺到掌櫃身上的敵意,笑呵呵的進了包廂。
掌櫃轉頭就悲傷的看向臺中心的花魁,哭天喊地的對著那些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