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的氣氛格外的凝重,柳兒想到甚麼,半蹲在葉雪楓面前,柔弱的抬起雙眸,緊緊的盯著葉雪楓。
雪白的柔荑放在葉雪楓的大腿上,細長的指節在葉雪楓腿上按摩,聲音嬌滴滴的能夠滴出水來。
“公子,我知道你因為大人的事情煩心,但我們也不能虧待自己。”
“先前因為公子剛到皇城就接下這樣的任務,我實在是擔心,所以閉門不出,如今這皇城誰人不知公子的風采!”
追捧的話對別人來說可能很是中聽,但對於葉雪楓來說,這話聽的她心頭髮笑,甚至覺得柳兒不知改變,依舊做這樣的事情。
“說來也是害怕公子笑話,我聽聞這皇城中有種胭脂,抹了會讓心悅之人歡喜,所以想要去專門購買。”
“是麼?”
葉雪楓挑眉,神色凝重的盯著對方。
眼中都是困惑的神色,似乎在判斷柳兒這話的真實性。
其實不論柳兒是否是欺騙他的,於葉雪楓來說,這都不過是隨意的擺設罷了,根本不算甚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葉雪楓也懶得管柳兒打甚麼主意,將書放在臉上,對著柳兒揮了揮手,讓對方下去。
見此,柳兒嬌豔的臉上浮現動人的笑容,眼中更是散發著奪目的光芒,對著葉雪楓盈盈一拜離開。
急切的背影看在葉雪楓眼中,葉雪楓覺得沒有意思的很,也不打算跟上去看看,直接閉目睡覺了。
柳兒匆匆的離開院門,忐忑的回頭,並未察覺到任何人的氣息,最後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她現在的這個行為嚴格說來,和叛主沒甚麼區別!
可他偏偏又沒有辦法拒絕那人的請求,只當對方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
太初樓。
本應該是喧鬧、鼎沸的地方,此時卻變得極為的安靜。
“太初樓,還真是越來越回去了。”
“這位小姐,不知道有何吩咐?”
柳兒走進太初樓環視一圈,精準的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抿了抿唇。
“已經有人約在這裡了,你且先下去,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小二可不敢得罪人,畢竟在皇城裡,隨隨便便一個人,那都能夠將他給掐死。
柳兒緩緩的走到那人身邊,看向窗外。
“你我應當再無瓜葛,這話可是你當初說的,如今你這番作態,是打算反悔不成!”
“你這話可說的,我傷心了。”
男人自認為風度翩翩,開啟摺扇,笑盈盈的看向柳兒。
“你我之間的感情,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你如今迫不及待的想和我斬斷關係,不會是因為那個鄉巴佬吧!”
“公子是何等人物,豈是你能夠隨意指摘的!”
柳兒憤忿的開口,死死的盯著對方,眼中充滿了怨恨,完全沒有所謂的任何感情。
“如今公子奉旨抄家,你不會慌了吧?所以才特地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從中週轉!”
男人被說中了心思,臉上的神色驟然難看起來。
“上官雲柳,你非得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
柳兒笑了,諷刺的盯著男人。
“上官家早就已經滅亡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態!”
“我現在只叫做柳兒,上官雲柳是誰我不知道!”
柳兒的話說得冷硬無比,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中。
“既然如此,他們為何要來找我?難道不是想要和我一起嗎?”
“那你可真搞笑,就你這樣的人,我只是想要來看你的熱鬧!”
柳兒說著這樣的話,坐到了男人對面,嘴角都是諷刺的笑。
“上官雲柳,沒想到你不過是跟著陳炳榮不過半年時間,就已經忘記了你的風骨和曾經的諾言!”
“上官雲野,我看你才是真的好笑至極!”
柳兒譏諷的看向對方,蹙眉開口。
“當初將我送給陳炳榮的人,可是你呀!”
柳兒倒了一杯茶,平淡的好像是在說別人一樣,語氣都沒有任何的波瀾。
“我在軍中過得甚麼樣的日子,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那裡都只是一些紈絝!這樣的人,應該如何生存下去!”
“……”
上官雲野不知道說甚麼好,因為柳兒說的沒錯。
他確實知道上官雲柳到了陳炳榮那裡會是甚麼樣的下場,只不過他不在乎。
他現在需要上官雲柳的幫助,所以他就拿出以前的事,想要打感情牌。
可,沒想到柳兒根本就不接招,讓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卻無從說起。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偽裝,這半年的時間,我見了太多人,也聽了太多的訊息。”
上官雲野靜靜的盯著柳兒。
最近的柳兒戴著皇城最流行的珠簪,畫著精緻的妝容,身上的雲錦也是一等一的。
明顯依舊過著以前的大小姐生活,他實在是不明白柳兒又在矯情甚麼。
“上官雲柳,我知道,最開始你肯定過得艱難無比,可你作為上官家的人,我相信你的實力!”
“你現在不也做到了嗎?現在你跟著葉雪楓,日子恐怕比以前過的還要好吧!”
“是麼?”
柳兒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將手中的茶盞放下。
“那你這個說法當真是有意思極了,想讓我背叛公子,不可能!”
無論是從情義上,還是從葉雪楓的手段上,柳兒是不可能背叛葉雪楓的。
上官雲野能夠出賣她一次,他就能出賣第二次,她可不想成為上官家所謂的犧牲品。
“你的意思就是你想要繼續留在這裡!你居然背叛我們上官家,那就留你不得!”
原本沒有人的太初樓頓時出現了手持長刀的影衛。
“呵呵呵呵……”
“上官雲柳,你以為你不答應,你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柳兒打量圍過來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若是敢在這裡殺了我,那上官家最後一隻明天就能夠下去陪那些祖祖輩輩,也不用在我面前表現出自身的傲骨。”
曾經上官雲柳確實以上官家為榮,自從發生了變故後,她成了犧牲品。
她就恨死了上官家。
她才智過人,知道背後真相,更知道,當時把她送給陳炳榮並非最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