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楓重新開始抄家活動。
這個訊息當天夜裡就流傳開了,也不知道是誰,將葉雪楓手上有名單這件事情傳出去了,導致當天晚上葉雪楓睡得相當的不安穩。
銀色的月光揮灑在鎮魔長矛上,淡金色的光芒混雜著血光,黑衣人將葉雪楓圍在中間。
派來的這些人都是死士,葉雪楓也就沒有留手的必要,手起刀落,直接將人給殺了。
這些人面色難看,知道他們加起來都不是葉雪楓的對手,但他們是死士,自然不會退縮的離開,而是勇猛的往前衝。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他們也只會淪為炮灰。
他們作為史是最後的歸宿也只有這條路,所以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怨恨,只是心中在所難免的有些難受。
“哎!”
“你說你們這些人是何必呢?畢竟想死的話路有很多,但這樣死去實在是對你們的一種漠然!”
這確實是有些天賦還算不錯,只可惜揠苗助長,最後也只能淪為馬前卒。
死士之所以被稱之為死士,那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其餘路可走。
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將命賣給了主家,不然也不會被派遣到這裡來。
“咳咳咳咳……”
“大人這也是為你們好,你們這些人別不自量力!”
柳兒在旁邊罵罵咧咧的說著,滿臉都是對葉雪楓的義憤填膺。
如今他完全是葉雪楓的人,自然完全無條件的站在葉雪楓這邊。
葉雪楓沒想到柳兒沒有逃到角落裡躲藏,而是站在門口,如潑婦罵街一般舌戰群儒。
這些死士若是真的那麼容易勸說,那就不是他們了。
家人處理好了,葉雪楓將鎮魔長矛收起,柳兒小跑的上前,為葉雪楓擦拭身上都有血跡。
“公子,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咱們還是將訊息給大人彙報一番吧!”
“不用,不過是一些小事,沒必要。”
這些訊息還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葉雪楓全然沒必要在乎。
畢竟想殺他的人在往後只會越來越多,他要是全都讓陳炳榮處理。
那他也差不多走到了張舟行的地步,被隨意的丟出去,最後他為這些事付出代價。
“大人要的是能夠為他做事的人,而不是一個只知道找他索要的人!”
留下這句話,葉雪楓匆匆的離開,目光落在屍體上。
“讓人趁著今晚儘快把它處理掉,別留在這裡礙眼,到底也是大人的手下!”
“明白了公子,我絕對不會讓他們這些玩意留在這裡礙眼的!”
柳兒太清楚上位者想要的是甚麼,迅速的行動讓新招來的下人將這裡的骯髒玩意處理好。
這一夜對於葉雪楓來說並不算危機四伏,但對於某些家族來說,卻急得火燒眉毛。
他們誰也不知道他名單上究竟有誰的名字。
又或者說,他們這一次的行動惹惱了葉雪楓,最後沒名字,都給弄上名字。
“我早就說過了,他葉雪楓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你們非要送上門去,這下好了,看你們怎麼收場!”
“還說我,你們自己不也是這麼想的嗎,但為甚麼會派人過去?別想將過錯怪在我一個人身上!”
“別吵了,還是想想現在應該怎麼做吧,總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所有人都頭疼的不行,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做。
面對抄家他們不敢反抗。
反抗。
那就不是葉雪楓這麼一個小人物來了,要是不反抗的話,他們不也只有死路一條,毫無生機可言。
“昨夜的事想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跟著我,大家可都有好機會了!”
面對葉雪楓這種近乎於調笑的話,屬下也跟著笑呵呵的敷衍了事。
自殺這種事情,大概也就只有葉雪楓能夠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不過他們心裡也有點好奇,葉雪楓究竟是怎麼想的,難不成他真的不在乎那些人的過分舉動?
這一次可以說是一個光明正大報仇的機會。
畢竟名單在葉雪楓手上,多抄一個家又何妨,他們這些人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大人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哦?”
葉雪楓挑眉,冷冷的看著對方。
說的好聽是為他效力,不過是看他現在得勢,想要搶佔先機。
這段時間可以說是耀眼奪目,現在的他應該要保持低調。
陳炳榮已經開始對他有所懷疑了,他就不能夠再囂張起來!
為了他後面的事情,他需要養精蓄銳,保持自己能夠和和美美的過完。
“你們這話可說錯了,我們都是為大人效力的,大人讓我們做甚麼就做甚麼,可千萬別再說這樣的話了!”
“就是我們都是為大人效力的,只是發生在葉頭領你身上的這件事情,實在是讓我們氣憤不已,我們都想要為您打抱不平!”
“是啊!這些世家大族實在是太過分了,大人你可是為聖上辦事,他們不聽從就算了,還做出這種事情!”
“大家都深安勿躁,現在隨我去劉家!”
“甚麼!”
“不是冠軍侯家裡面嗎?我們難道要……”
一眾人驚愕的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要知道陳、劉兩家一直都在爭搶著地獄皇朝第一武將世家。
一開始因為劉家選對了物件,所以成就了冠軍侯的位置。
他們大人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為是陳家獨子,而且還是孤寡之人!
陳炳榮沒有子嗣,也不可能有子嗣這件事情,早已傳的眾人皆知。
所以眾人都知道陳炳榮會被重用是因為沒有根基,他所求的就只會是他獨身一人!
這樣的人,最好掌控了。
甚至可以說陳炳榮就是板上釘釘的孤臣。
“愣著說甚麼?這是上面傳下來的命令,上面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管他是何許人也!”
“頭領說的不錯,管他是冠軍侯還是甚麼,咱們執行的是陛下的命令,就算他是冠軍侯又如何!”
“就算是冠軍侯,他也是隻有被抄家的命,和咱們沒有分毫關係,他就算鬧起來了,也和我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