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裡的這些紈絝喜歡甚麼,作為女人的柳兒如何不清楚?
柔軟的身體躺在公子哥的身上,柳兒的容衣撫摸著公子哥的臉。
“不知道少爺能不能給我明示一下。”
柳兒柔情似水的模樣很是容易吸引旁人的心動。
……
葉雪楓坐在自己的包廂中靜靜的喝酒,路過旁邊的長久,看向樓下。
皇城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高官、貴族,導致平民的腰更是彎的很低。
玩弄著手上的東西,葉雪楓笑了。
酒杯裡面的酒水清淺,葉雪楓聽著耳邊嘈雜的聲音,敲擊桌面。
等了許久,柳兒才匆匆的跑來,面色微紅,氣息紊亂。
站在門口的柳兒腳步停頓,瞬間冷靜下來,整個人又變成了那謹小慎微的模樣。
她知道,她能夠在別人面前表現出浪蕩的模樣,魅惑人心。
她的那些伎倆對於別人來說還算不錯,但對於葉雪楓來說,沒有絲毫誘惑。
“公子,我已經打探過了,他們在商量陳大人的事情!”
“只不過他們瞭解的並不太多,似乎是將裡面流傳了一些流言蜚語,所以整合在了一起。”
“哦?”
葉雪楓挑眉,神色凝重。
不過大多都只是紈絝子弟那些核心訊息,這些人怎麼可能知道。
他派柳兒過去,也不過是想要碰一碰,能得到訊息自然不錯了。
要是得不到的話,也就無所謂了。
“這些紈絝本身也不會知道太多的訊息,也不用太緊張,吃了飯,咱們就回去吧。”
“是公子。”
柳兒伺候葉雪楓用飯,不一會兒,下面卻傳來了嘈雜的罵聲。
“都給老子滾開,知不知道我們世子爺甚麼身份,也是你們能夠阻攔的!”
“世子爺你來了直接和我們說一聲就是了,你那包廂你朋友正用著,是下面的人不知情!”
冠軍候世子本就心氣不順,這出了一趟還被人給抵了一句心頭更不爽了。
“我的包廂沒有我的允許,甚麼時候讓你們能夠給其餘人使用了,還是說現在你們連我都能夠陽奉陰違?”
掌櫃連忙討饒,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冠軍候世子。
據說這世子爺平時驕縱吧互灌了,當然也不會隨意找他們這些平頭百姓搞事兒。
這一次,他真真是倒黴的不行。
聽到冠軍候世子的稱呼在包廂裡面的人立馬滾了出來,好幾個都跑到了世子爺面前。
“世子爺你來了怎麼不跟哥幾個說一聲,我們也好來迎接你呀!”
“怎麼因為最近出了那些事情,你們來吃花酒,他不找我是看不起我是不是!”
葉雪楓替陳炳榮殺到冠軍侯府,戲耍了冠軍侯世子不說,甚至還將世子爺身邊的影衛都給教訓了一頓。
這件事情不出半日就傳得京中沸沸揚揚,一些的家族也都在狗眼看人低。
誰不知道,最近因為要對付那些宗門勢力,上面就打算選擇一個合適的人出來。
按常理來說,這人想要選的話,頂多就是在冠軍侯和將軍府。
當初冠軍侯和將軍府有不少的齷齪,兩家肯定還有互相之間的貓膩。
這一次也可以算得上是兩家之間的一個互相爭鬥了,對他們來說,這一次就是為了證明他們究竟誰最強。
“看來咱們這個小侯爺依舊心氣不順的很!”
柳兒也看到是熟人,臉色有些難看。
他有點害怕葉雪峰會突然動手,到時候鬧出不好的事情就危險了。
雖說他們將軍府和對方互有貓膩,但是再怎麼說也是上頭的事。
她就是一個小小的侍女,兩相爭鬥起來,最後死的只會是她!
“公子,雖說將軍那邊很希望我們對付他,但是……”
“放心好了,眾目睽睽之下,我若是敢動手的話京城裡其餘人也不會放過我的!”
葉雪楓還沒有那麼蠢,覺得現在能夠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對冠軍侯叫板!
更何況他對於陳炳榮又不是真的,如外界傳言的一樣,忠貞不渝。
他只是為了在這皇城中站穩腳跟,對旁人根本不感興趣。
“咱們是說來看好戲的,怎麼能去找對方麻煩呢。”
葉雪楓說著這樣仁和的話語,可柳兒卻不認為葉雪楓真是這樣的好人。
明明,葉雪楓做出的那些事情,不論是哪一件,都稱不上好。
威脅冠軍侯世子,鬧得京城沸沸揚揚,甚至不少人都懷疑雙方是不是打算開戰。
不過後續陳炳榮甚麼都沒有做,旁人自然也說不了甚麼。
就算無人質疑,卻也有很多人在那裡圍觀。
想要看一看這兩大軍閥世家會不會鬧騰起來。
這樣的熱鬧,也就只有當初爭搶冠軍侯爵位才能看見。
這些年輕一輩的,甚至都不知道有這樣的熱鬧場景。
可以說此時的冠軍侯和將軍府都有無數的眼睛在看著,甚至就連上面的,也從未移開視線。
……
輝煌龐大的宮殿,雕刻著龍頭的盤龍石柱,栩栩如生,彷彿有真龍在上面盤旋。
古樸的桌案上一人俯首工作著,旁邊的太監恭敬的彎著腰。
男人身邊有一個女人笑靨如花的攪弄著面前的墨跡。
“陛下,你已經處理了許久了,要不換一個地方,咱們放鬆放鬆。”
“陳家和劉家的事情發生的如何了。”
“稟陛下,冠軍侯世子今日在太初樓遇到了陳炳榮新收的手下。”
旁邊的女人起身幫,男人按壓肩膀。
“陛下這冠軍和世子再不濟,但也終歸是我們的臉面,這陳炳榮如此大膽讓一個手下對付,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嗯?”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太多,聖上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宓妃,你話太多了,金絲雀就得好好的當金絲雀,你說是吧!”
宓妃花容月貌的臉瞬間失色,紅潤的嘴唇顫抖,最後卻甚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冠軍侯和將軍府的事還輪不到其餘人來考慮,反倒是你自己,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的家人。”
“……”
威脅的話落下,宓妃頓時跪在地上。
“陛下恕罪,這我只是為陛下著急,臣妾絕對沒有其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