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尊法相,舉手投足之間蘊含著眾多恐怖之力,彷彿能夠滅殺世間一切強敵使人信服。
昔日南宮仙兒的諸多敵人,瞬間膽寒只覺得自己彷彿掉入到了無邊無際的深淵,再也看不到未來。
可,與南宮仙兒交好的弟子、執事,卻感覺大事可成,身心舒爽不已。
就比如葉雪楓!
“哈哈哈,仙兒的這道神通道是玄妙,與凡俗之中的法相不一樣,這法相更加真實,彷彿她的本體一樣!”
矗立於天地之中的南宮仙兒,在此刻睜開了自己清冷的雙眸,對著面前的弟子、執事高聲朗道。
“今日本座成為長老,享受長老之位,自然要為宗門做些甚麼,所以收入弟子一位!”
隨後,南宮仙兒眼眸微動,直接望向了位於弟子之中的葉雪楓。
輕聲問道。
“葉雪楓,你可願意入我門下,成為我的弟子?!”
此話一出。
在場之中的弟子或是執事,皆是沸騰不已,只要知道葉雪楓的人都將目光投放在了他的身上,滿臉羨慕。
不少人在心裡面扼腕嘆息,後悔、為何這種好事沒有輪到自己身上?!
“多謝長老抬愛,弟子願意!”
葉雪楓上前一步,高聲朗道。
他可不會在這個時候整甚麼么蛾子,與其去拜那一尊不知道底細的地仙。
不如直接拜入到南宮仙兒的門下,也能夠讓自己過得瀟灑。
“好,等到此事了結來我山門!
我為你講述諸多修行奧妙,祝你更進一步早日入得人仙中期!”
此話一出,在場之中的弟子、執事更加的沸騰,羨慕了。
尋常長老的弟子,可沒這種好處。
畢竟,他們忙的要死,怎麼可能將太多精力放在眾多弟子身上?
所以,大多數弟子都是放養。
但是,這位南宮長老可不一樣。
她,第一次收弟子勢必會將自己的眾多絕學教授給這位弟子,而且使其在修行的路上一路長虹。
接下來。
便是天仙宗的其餘長老出面,開始講述起諸多妙法。
讓不少弟子聽得如痴如醉,更讓他們這些新入門的弟子,大為感動。
因為這裡面的內容可是涉及的諸多,他們從未知曉過的事情。
比如說陣法修行、煉符練器……
同時有關於天仙宗以外的諸多勢力也開始浮上他們的心頭。
而且,這一次有一位大膽的長老,直接將宗主消失的事情告訴眾多弟子。
那邊是,去尋找天地之中,讓仙界本源動盪了那人去。
終於,歷時三天的講法大會終於結束,眾多弟子皆是收穫滿滿。
這些弟子在感恩戴德之後,便選擇離開,他們要去好好消化自己心頭的諸多感悟。
可,葉雪楓並沒有跟隨這些弟子離開,反倒是和南宮仙兒行走在雲端之上。
“師尊……哈哈哈,頗為玄妙! ”
葉雪楓突然忍不住說道。
“你啊!”
南宮仙兒略感無趣的笑著說道,她還準備好好的調笑一下葉雪楓。
沒想到到頭來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對了,仙兒,那宗主他們是怎麼知道是有人動盪的仙界本源,而不是某件寶物呢?”
葉雪楓像是想到了甚麼,忍不住出聲問道。
經過了這麼久的思索,葉雪楓腦海裡面已經升騰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便是當時讓仙界本源,震盪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
因為,鎮魔大帝的出現好像抽取了宏偉恐怖的力量。
讓這地方仙界動盪,好像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甚至沒有將這方世界吸乾,也能夠看得出對方的手下留情。
“因為……有一尊絕世強者曾經講過,他曾經在虛無中望見了一道人影。
雖然對方修為極其孱弱,但他卻在一位看不清面容,更看不清宏偉的強者對話。”
“正因如此,想要找尋到這道孱弱人影的存在,才會認定是人引發了仙界本源的震盪!”
南宮仙兒隨口將自己所知道的諸多玄妙講述了出來。
而且,這一次她並沒有直接帶葉雪楓返回那原本的修煉之地,反倒是來到一處山峰。
此地之中,仙氣凜然,更有各色光華不斷暴露而出,白玉做階梯、仙氣化為甘露,更有各種各樣的稀奇走獸,行走在其中。
而在這座山峰的最高處,一座青銅古殿正散發著瑩瑩之光,連線著周圍的仙界本源。
更有一道流水從其中劃過,將這青銅古殿一分為二,使其鎮壓在其中難以逃脫。
葉雪楓僅僅靠近這裡,便感覺自身的修為在不斷的增長。
同時,他能夠感受到劫難之氣的力量也在增長,好似自己牽扯到了某個特別恐怖的勢力波動之中?!
“這處,便是師尊我的修行之處。
你呢,可以在這邊隨意挑選個屋子,或者說入宮殿之中與我同住!”
落到了這座青銅古殿的面前,南宮仙兒笑著說道。
她與葉雪楓,早就不分彼此,剛才眾多言語,也不過是迷惑外人罷了。
“哈哈哈,好啊!”
葉雪楓沒有拒絕,直接和南宮仙兒一同進入到了面前的這青銅古殿,觀摩著周圍的花紋雕飾。
隨後,葉雪楓將自己身上的變化直接講述而出。
“在進入到大殿的時候,我感覺到身體周圍的劫難之氣越發濃郁,好像有人已經將你盯上!
而且這些力量越發沸騰,彷彿下一刻便會爆發而出,直接將你我滅殺!”
葉雪楓面色已經變得逐漸嚴肅起來。
似乎,有一尊滔天巨能正在爆發而出。
聽到此話,南宮仙兒忍不住開始沉吟起來。
過了許久,像是想到了甚麼,南宮仙兒眼眸之中湧現出了一抹慌亂。
“師尊曾經告訴過我,宗門之中與他有仇的一脈……曾經有兩位絕世強者正在閉死關修行中!
這二人被稱作風雲二祖,都是差一步突破到達天仙的存在!
現如今師尊以及諸位長輩,已經離開宗門去找尋了仙界動盪的緣由。
若是這風雲二祖在這個時候突破,或是閉關離開,對你我而言,可謂是殺機森然。”
南宮仙兒說到這裡也眸中閃爍過深深的忌憚,似乎她未曾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