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你到底想咋樣?你說你外面生意那麼大,非的惦記家裡這點嗎?我和你媽就指著這山莊養老呢,你非的摻合甚麼?”
王木生電話響了,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質問道:“我是不是你王大拿的兒子,是不是這個山莊的繼承人?我提前接手山莊這有錯嗎?”
看著這個不講道理,又虎啦吧唧的兒子,王大拿很無奈。
“你是我兒子不假,可我還有水生呢!而且整個王氏集團都給你了,還不夠你折騰的嗎?”
謝大腳抱著孩子出來,身邊還跟著王木生的女友丁寧,以前他還覺著是王木生胡鬧,現在看來,這是有預謀的,想要拿走山莊,她兒子也是王大拿的兒子,怎麼可能讓王木生拿走王大拿一切。
王木生一指謝大腳懷中兒子,張口就來:“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叫水生,就是說有了他,我從此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謝大腳身邊丁寧實在聽不下去了,她認識王木生時間不長,卻在他身上沒有發現一件靠譜的事情來。現在家裡鬧成這樣,她實在沒有理由再待下去。
“叔,嬸子,這些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打算回去,就不打擾你們了。”
王木生還跟謝大腳辯解著,丁寧回屋收拾好東西,臨走又給王木生說:“木生,我們還是算了吧!”
丁寧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別墅,王木生急了,匆匆追了出去。
“丁寧!”
王木生今年已經四十歲了,好不容易談了個女朋友,要是再跑了,這輩子恐怕註定要打光棍了。
王木生追上丁寧,拉著她的手不讓走,丁寧掙扎了一下沒有甩開,怒視著王木生道:“你還要咋樣?”
“寧寧,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走呢?”
“木生,你鬧夠了沒有?這個家都被你鬧成啥樣了?咱倆認識的時間不長,也不算短了吧?你自己回頭看看,這麼長時間你有沒有幹過一件正經事情?要是我倆真在一起過日子,這日子還能不能過?”
“寧寧你聽我解釋,我這幾天確實幹了不少荒唐事,可我也是有苦衷的。你可能不知道那謝大腳是甚麼人。”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編排她?她雖然不是你親媽,可你也不能這樣啊!我覺得她人挺好的。”
“那是你不知道她的底細,你隨便上村裡打聽打聽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她原本是有老公的,在外面包工程經常不回家,謝大腳的鄰居是當年的村主任長貴,還是我爸同學呢,長貴老婆死的早,兩人就勾搭在了一起。長貴一死,謝大腳又找了個叫黃世友的男人,兩人還結了婚,後開我聽說是因為我爸,她又和那黃世友離婚了。她前腳離婚,後腳就懷孕了,還和我爸走到了一起,你想想,我爸都六十多的人了,還老來得子,這可能嗎?我現在都懷疑,那水生都不是我爸親生的。”
一個人一門心思想要幹一件事情的時候,會發現他的思路是無比清晰的,不管是幹好事還是幹壞事,也不管他是聰明人還是笨拙的。王木生這麼一套說辭下來,連聽者丁寧都開始懷疑起謝大腳了。
四年的時間換了四個男人,這謝大腳可真的是誰都能當男人。
“這還是我知道的,村裡人都知道,隨便打聽打聽不知道的背地裡還有甚麼人誰知道呢?她謝大腳就整個一破鞋。寧寧,你也不希望我們老王家家業落入別人手中吧?”
丁寧聽了王木生的話,又想想王大拿,王大拿對她真心挺好的。
木生四十歲了,才交了個女朋友,王大拿對待丁寧確實不錯。
“好,我跟你回去。”
劉二彪在香秀這兒坐了一會兒,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電話是周斌打的,想約劉二彪一起吃個飯,談談繼續合作的事情。
“既然是周老闆賞飯吃,我一定到!”
宴無好宴,必然的鴻門宴。
周斌早不打電話晚不打電話,等他從外面回來,這電話就來了,看得出來,他一直在注意自己的行蹤。
打了個電話,叫楊宏剛跟著自己出去一趟,在天黑的時候,劉二彪的車停在了周斌說的地方。
周斌選的是一條街邊的館子,這邊是一個交通路口,沿街商鋪都是除了幾家飯館之外,基本都是清一色的修車鋪子,甚麼南陽校油泵,甚麼電瓶馬達,亦或者篷布什麼的,其實,真正的修車地方,是藏在商鋪後面的院子裡。
這裡正好離周斌的廠子不遠,一個上下兩層的館子,地方不大。
“別看這館子小,味道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咱東北菜,做的是真地道。”
周斌一個人,從車上下來,熱情的拉著劉二彪上了二樓。
“在哪都一樣,周哥找到地方肯定是不會錯的。”
周斌看了楊宏剛一眼,笑著對劉二彪道:“你信不過兄弟?”
劉二彪從楊宏剛手上接過他拿著的酒,讓楊宏剛先回去。
“這倒不是,上次的事是我對不住周哥,今日干了這杯酒,就當我給周哥賠禮道歉了!”
劉二彪說著,酒已經滿上,他舉起玻璃杯朝著周斌示意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對於劉二彪的酒量來說,這二兩酒倒不算甚麼,可就這麼一口氣下去,胃上依舊感覺如同火燒。他咳嗽兩聲,然後用手將嘴角殘留的酒水擦乾,這才抬起頭,對上週斌似笑非笑的嘴臉。
“我也是道上混過的,劉老弟的做法確實叫我很沒有面子,傳出去了,我這也沒法在這片混了。不過既然老弟這麼有誠意,我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
周斌說著,將桌上的酒瓶推到劉二彪面前。
“要是你幹了這瓶酒,咱們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生意上的事情,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你看如何?”
劉二彪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然後心一狠,一咬牙端起酒瓶。
二話不說灌了下去。
剎那之間,整個胸膛就像火爐一樣,熱浪正順著脖子往上, 衝擊著他的腦袋。
劉二彪身子輕輕晃了晃,手中酒瓶重重的落在桌上,他雙手扶著桌沿大口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