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來?”
街邊的小攤,李濤靠在椅子上,指尖夾著一支菸,看著脖子上帶著咬痕的劉二彪,明知故問。
“放了個東西,那東西帶在身上不安全。”
李濤目光上挑,盯著劉二彪,手上比劃了一個手勢。
劉二彪點點頭,李濤又問:“你看過了?東西怎麼樣?”
“沒有看,不過應該不會錯,這東西現在燙手。”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我覺著周斌不會善罷甘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真要把老子逼急了,大不了做了他。”
看著李濤狐疑的目光,劉二彪又補充了一句:“別這樣看我,我是認真的。不過把你牽扯進來,我這心裡多少有點過意不去,怕他找你麻煩。”
“放心吧,真要是找麻煩也沒甚麼大的問題,他的目標是你,這兩天你小心一點。”
“我這兩天正好要離開一下,外面還有點事。”
劉二彪說著,喊了老闆過來,又加了兩份腰子。
“那正好!正好避避這個風頭。”
“我不是怕了,外面的廠子馬上要開業了,要不你這車別開了,搞輛大車,我這邊正好缺一個拉貨的。”
“我會考慮的。”
李濤沒有直接拒絕,現在跑計程車生意還不錯,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不愁沒有生意,說實在的,這些年跑計程車,不說掙多大的錢,至少是衣食無憂的,在開原這個地方,他的收入已經能甩開許多人。
李濤陪著劉二彪喝了幾杯,他今晚也不打算繼續開車了,兩人一直聊了許久。
當劉二彪回去,開啟房間的門,金文豔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手上還夾著煙。
“怎麼了?還抽上了!”
煙是劉二彪遺留在桌上的,她只是順手拿了一支。見劉二彪坐下,金文豔又往劉二彪身邊靠了靠,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劉二彪索性抱起金文豔,將其放在自己身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小嘴,柔聲問:
“怎麼了?”
“我想離婚!”
金文豔說完,腦袋溫柔的抵著劉二彪額頭,然後一遍又一遍的用嘴巴碰著劉二彪的唇,劉二彪身體已經被熄滅的火又一次被點燃,他捧起金文豔的腦袋,讓這如同蜻蜓點水的吻變得深刻。
沉悶的鼻息在偌大的房間裡清晰可聞,窒息般的壓抑讓兩個人的身體靠的更緊。
“是不是為了方便我找你?”
“嗯!”
其實也不全是,關於離婚的事,她早已經想好!男人犯了錯事,作為妻子的她或多或少都會被牽連到!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而且為了這事,她和婆家早已經鬧得不愉快了。
丈夫跑了,學區的人找上門來,希望她家能將這筆錢補齊,丈夫回來後還可以繼續工作,一切都當沒發生過。
畢竟挪用公款,只要沒有人追究,補齊了也不是甚麼甚麼大問題。
當時公婆已經答應了的,卻不曾想幾天後又變卦,這導致學區領導也不敢繼續耽擱,直接報了警。
丈夫鋃鐺入獄,她又做錯了甚麼?
第二天一早,劉二彪和金文豔一起出門,她要去上課,劉二彪則是去了醫院。
馬總出車禍了,他昨天就得到了訊息,只是一直沒有搭理。
馬忠穿著個病號服,頭上纏著紗布,正坐著跟人說話。
“怎麼樣?人沒事吧?”
“沒甚麼大問題,倒是麻煩您跑一趟了!”
馬中從床上下來,拉著劉二彪到了走廊盡頭一個休息區 。
這時候正是醫院上班的時間,整棟樓都是亂哄哄的,進進出出的病人,推著藥來回奔走的護士。
“馬總是有話跟我說?”
“是有話說,關於香秀的事!跟你說實話吧,我喜歡香秀。”
“香秀的事?這馬總恐怕找錯人了吧?你直接找她就行,我跟她非親非故的,找我幹甚麼?”
“我知道你和她關係,也知道,香秀的孩子其實就是你的。”
“沒想到馬總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親眼看見的,有好幾次你都在香秀那裡!”
“呵呵,那麼你也知道我和香秀辦事了?那然後呢!”
“我喜歡香秀,我希望你能放手,你已經有女朋友和孩子了,這麼做對香秀不公平,你放心,我會將小虎當成親生的一樣,不會委屈了他。”
“不需要。香秀我用著挺順手的,再說我憑甚麼要讓給你?”
好不容易將香秀刻在骨子裡的那股放蕩發掘出來,豈能白白便宜了你?你馬忠是個甚麼東西?老子又和你不熟。
“我馬忠也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會放棄對香秀的追求,我會和你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你拿甚麼和我公平競爭?要知道我倆連孩子都有了,身體也早就變得跟我完美契合,再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她會立刻屁顛屁顛的洗乾淨等我你信不信?”
馬忠聽著劉二彪誅心的話,額頭青筋暴起,不由的攥緊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入肉裡,連牙齒也咬的咯吱作響,恨不得將劉二彪生吞活剝一般。
“怎麼著?不服氣還是,你也不想想,那是我的馬,我為甚麼要和你爭所有權?而且我也不喜歡別人騎。”
或許這還不夠刺激到馬忠,劉二彪笑了笑,當著馬忠的面撥通了香秀的號碼,按下了擴音!
“你怎麼這麼早想起給我打電話問了?”
“想超你了唄,還能幹啥?”
“討厭,大清早給我說這個。”
“怎麼?你要不願意我就不來了,我這會兒還在醫院呢,剛剛去看了馬忠。說吧,想不想要?想要我就過來。”
“你明知故問。”
“我就要聽你說出來,快點回答我。”
“我也好想啊!你啥時候過來啊?”
香秀的語氣中帶著撒嬌的味道,聽的馬忠雙眼一黑,一口老血噴出。
劉二彪急忙將他扶住,待馬忠重新站穩,劉二彪寬慰道:“馬總既然身體不適,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養病,我回象牙山辦點事,香秀還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