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坤從山莊出來,半路上遇到了劉能。
“哎喲廣坤,你這是咋滴了?跟人幹仗了。”
謝廣坤瞪了劉能一眼,然後撩起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展示給劉能。
“劉能你是不是笑話我?”
“哪能呢,廣坤你這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我是那種人嗎?誰幹的,我找他算賬去?”
“哎呀劉能,有你這話就行了,我告訴你,我不是幹不過,對付一個兩個還行,可他們七八個一起上,我是雙拳難敵四手,被他們打趴下了。”
“誰啊?是不是王老七?”
“他王老七算甚麼?他要是敢動我一個手指頭,我分分鐘叫他後悔來這個世上。”
“不是王老五啊?那是誰你告訴我我找他算賬去。”
劉能一聽不是王老七,頓時心放下大半,整個象牙山,能叫他劉能忌憚的也只有王老五一人。
“謝大腳!”
“啥?大腳?你讓她撓了?”
“不是,是讓山莊保安。我也是大意了才吃了虧。”
“這也太欺負人了,因為啥?”
劉能這麼一問,謝廣坤眼珠子骨碌一轉。
“老劉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也要上山莊去?我跟你說你還是別去了,我就因為去了山莊,才被人給揍了的,敢揍我?我一會兒上一趟市裡,找三太去,就不信這錢要不回來。”
“你也要錢去了?廣坤你就放心吧,你看我手段。”
劉能急了,也不關心廣坤了,急匆匆向著山莊碎步跑去。
要是讓廣坤要到了錢,他劉能不是平白無故矮了一頭?
劉能到了山莊,使了個心眼,沒有直接進去,先給謝大腳打了個電話。
謝大腳出來,對劉能的來意心知肚明。村裡有訊息流傳,誰要到錢誰就當象牙山的副主任。
這個訊息沒有刻意隱瞞,謝大腳也有所耳聞,她剛剛打電話問了老徐,老徐只說是他都不知道,或許是大家以訛傳訛,叫謝大腳不要當真。
謝大腳當不當真無所謂,但村裡其他人肯定是當了真的。劉能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能有好事?
“咋啦劉能?是不是想要錢?”
劉能趕緊否認。
“沒有,就是找大腳你敘敘舊。”
“劉能,你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咱倆之間有甚麼可嘮的?再說了,你說這話就不怕你家老孃們聽了進去。”
“我就在山莊門口,她聽不到。”
劉能不以為意,笑著回答。
“說吧,啥事?在電話裡說也一樣。”
“我剛剛看見廣坤了,聽說被山莊的人打了,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有怎麼樣,沒有又怎麼樣?”
謝大腳輕飄飄的一句話,在劉能眼裡格外刺耳!啥叫怎麼樣?都是一個村裡的,偶爾鬧鬧也就算了,可這讓保安將廣坤打一頓算怎麼回事?
“大腳,你這也太,太欺負人了不是?”
“我沒有欺負他,都是下面保安乾的,我根本就不知情。”
謝大腳說的是實話,她知道的時候人已經打了,可劉能不這麼認為,要是沒有謝大腳的默許和指使,他們這幫員工敢動手?
“大腳你怎麼這樣?做了事還不承認?”
“甚麼我這樣,那又不是我叫他來山莊。”
解釋不通,謝大腳也就不解釋了。
她現在是山莊老闆娘和山莊經理,高高在上,也看不起了這幫村民,在她眼裡,這幫人就不適合到山莊來。
不止是謝大腳,整個山莊都是這種認知。
吃了閉門羹的不僅僅是劉能,一連幾天,都有人試著去山莊要錢,惹得謝大腳煩了,乾脆知會了下面保安,只要是象牙山的村民,一律不讓進去。
劉二彪掐滅手中的煙,對著蘇玉芳道:“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劉二彪過來找蘇玉紅,沒想到這裡居然有個燈泡。
蘇玉芳是蘇玉紅的弟弟,看著挺帥氣一個小夥,起了個這麼孃的名字。他以前在山莊當保安,都混到保安隊長的位子了,可自從劉二彪去要錢,蘇玉芳就被山莊給辭退了,因為他是蘇玉紅的弟弟。
“哥,能不能讓我跟著你幹!”
蘇玉紅端了一杯水放在劉二彪跟前,蘇玉芳問:“姐你給我也倒一個。”
蘇玉紅翻了個白眼:“要喝啊自己倒去,我還成了侍候你的了!”
蘇玉芳無奈的起身倒水去了,蘇玉紅將膝蓋與劉二彪碰了一下 。
“你別聽他的,讓他在這老老實實幫我得了!”
蘇玉芳過來,端著杯子坐在劉二彪對面,對著蘇玉紅道:“我不要,哥你工廠要人嗎?我想去工廠 。”
蘇玉紅對劉二彪說:“你別帶他,就讓他在這幫我幹,現在我這邊也需要一個送管子的人,我本來就打算讓他在山莊別幹了,現在正好。”
“不幹”
蘇玉芳乾脆的拒絕,他是鐵了心不想跟著他姐了。
“不幹就在這兒待著,珍珍給我說了,她那有個合適的姑娘,準備給你介紹一下,我已經跟她說好了,明天帶過來一起吃飯。”
“姐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的事吧,你都沒有結婚呢?”
蘇玉紅看了劉二彪一眼,撅著嘴道:“我的事你別管了!”
“行了,多大點事,先跟人家姑娘見見,合適不合適再說。”
蘇玉芳知道劉二彪的事,也知道他和蘇玉紅之間的關係,又不知道怎麼發表意見,說真的,他還是很希望劉二彪能做自己姐夫的。
下午回村,劉二彪路過鎮上的時候突然想起蘇玉紅的話,車停到珍珍這兒,剪了個頭發。
她確實帶著個當學徒的姑娘,長的也漂亮,要是真能成,倒也不錯。
回去的路上,劉二彪給蘇玉紅打了電話。
“玉紅,你說的是不是就是跟著珍珍學理髮這個?我看了,人長的挺漂亮的。”
劉二彪這麼一說,蘇玉紅急了,生怕他打人家主意。
“你不許打她主意。”
“在你眼裡我是那種人啊?玉芳是我小舅子,我能幹出這事?”
“哼,你要是敢打她主意,我真的不和你好了!”
“我今天誰的主意都不打,就想打你主意,你晚上來象牙山,讓哥哥我好好的疼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