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鵝毛大的雪紛紛下著,街道上難得的安靜了下來。
這麼大的雪是不會有人上門的,蘇玉紅裹著一條毛毯,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面。
鍋里正煮著粥,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
“在看甚麼?”
蘇玉紅聽見聲音,回頭衝著劉二彪一笑,
劉二彪正雙手抱著腦袋躺在床上,兩條緊實的腿交疊著,身上的被子被扔到一旁,露出那殺氣騰騰的兇物。
那清晨生機勃勃的樣子,像極了剛剛從冬眠中復甦的竹筍,有著衝破一切的力量。
蘇玉紅臉紅了,身上的毯子落在地上,一步步向著劉二彪走來。
下了一夜的雪,到了午時方才放晴,劉二彪出門,看了看路上的積雪。
這個天是真的沒法開車出門了,原本打算的去接李銀萍的計劃也泡湯了。
哎,我可一直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來著!
再大的雪,也阻擋不了劉二彪要出去的決心,已經約了的妹子,又豈能半途而廢。
道路被積雪覆蓋,不見有人走過的痕跡,只能摸索著前行,也錯不到哪裡去。
劉二彪到了村口,李銀萍已經等著了。
“冷不?”
李銀萍搖搖頭。
“不冷。”
劉二彪抓住那凍的發青的手,搭在嘴邊哈著熱氣。
“讓你久等了,路滑,開的慢。”
“沒事的!”
李銀萍看著劉二彪,有些拘謹。
跟劉二彪在一起,她一直是被動的那個,任由劉二彪將她牽著鼻子走。
上了車,這才放開了一點。
“我以為你今天不過來了。”
“怎麼會,我這人一直是言而有信的”
雪厚路滑,劉二彪也不敢掉以輕心,兩隻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緊盯著前方。
李銀萍安安靜靜的坐在車上,聽著喇叭裡播放的音樂
兩年時間,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姑娘,學會了擦粉抹油,學會了描眉畫唇,也學會了怎麼穿衣搭配,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漂亮。
大學真是個能讓人快速成長的地方。也讓她的心態變得成熟,在劉二彪身上不再幻想愛情,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情人,小三,或者說是床伴!
她喜歡劉二彪,也喜歡和他呆在一起,無憂無慮,一門心思的做自己喜歡的事。
今天也是如此,啥也不管,先關上門過他們的二人世界。
放了晴的天,到傍晚的時候又陰了下來,稀稀疏疏的飛起了雪花。
房間裡的兩人依舊沒有徹底停下來的打算,休息片刻,換個位置繼續著。
直到天黑下來,李銀萍才挽著劉二彪胳膊從房間出來。
步行街的理髮館,李銀萍正在做頭髮,快開學了,必須將自己收拾的漂亮一點。
電話響了,李銀萍眉頭一皺,還是接了起來。
“擱哪呢?不知道回家吃飯啊?”
李文才不知道女兒跑了,還想著是去村裡誰家去玩了,也沒當回事,飯熟了,才想起給女兒打電話叫她回家吃飯。
“爹,我擱城裡呢,今晚回不來了,外面又下雪了。”
“咋跑城裡去了?不回來晚上去哪?”
“我和同學一起做頭髮呢!晚上住她那裡,掛了爹,我還剪頭呢,電話漫遊不說了,回來再說。”
掛了電話,李銀萍又難免心虛,索性把手機關了。
外面還下著雪,劉二彪坐在車上,跟杜瑩打著電話。
“彆著急,萬事開頭難,這才剛剛開始,急不來的,廣告的事也先不要著急,兩個廣告燈箱,一年七百萬對我們來說依舊不是個小數字。”
“我知道,這才想著跟你商量。”
“這樣吧,你先去做個調查,看整個車站一天能賣多少水出去,再估算一下如果我們做這個廣告,一年又能多帶來多少的利潤?如果這個多出來的利潤還不值廣告的錢,那不做也罷。至少在我們的水沒有進入市區之前,那就是沒有意義的。”
“嗯,我會考慮的。”
“一切開頭難,我們的產能就這麼大,支撐整個東三省已經是極限了。”
滿負荷生產,看著生意紅紅火火,其實利潤少的可憐,還是那個再來一桶搞的,當初聽宋曉峰的話,真不知該不該。
如果單純從市場來看是有必要的,至少目前天池礦泉水在東北開啟了銷路。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想要掙錢,還得另想辦法。
他打算將象牙山的水廠再上一套裝置,另外再在黑龍江也搞一個大點的,專門生產天池桶裝水,一是減輕白山那邊壓力,第二個也是減少運輸成本。
奸商奸商,無奸不商,沒辦法,想要賺錢就得絞盡腦汁,從一切地方往出來摳!等到以後能看見利潤的時候再整合到白山那邊,一心一意做自己的長白山水!
“老公,我想你了!”
“我也一樣,一個人睡著個雙人床,想抱著你睡都不能。”
“嘻嘻,傻瓜!”
李銀萍已經從理髮店出來,正東張西望的尋著劉二彪的身影。
“掛了。”
“親一個,mua”
“mua!”
都老夫老妻了,還像個談戀愛的小姑娘一樣,她這樣,劉二彪也只能慣著,陪著她一起。
李銀萍上車,看著劉二彪合上電話,也沒有問。
她是個聰明的姑娘,知道甚麼是自己不該問的。
“先吃飯去,吃完了帶你去看電影。”
劉二彪很少看電影,主要是沒甚麼好看的,不過今年確實有一部值得看的一部科幻電影。
電影叫阿凡達,老美的片子,不管是題材還是視覺效果都不容錯過。
象牙山,謝大腳正跟王大拿商量著將山莊收回來自己經營,無他,劉大腦袋今年賺錢了,而且賺的比交給王大拿的還多。
謝大腳從王雲口中得到這個訊息,立馬不淡定了,回家跟王大拿商量。
王大拿聽了,心裡也不得勁,給劉大腦袋打去電話。
“老劉啥情況啊?聽說你今年賺大了?”
“董事長,是賺了一點。”
“這不對啊!以前山莊也是交給你經營的,也沒見你賺了錢,怎麼一承包給你,你這立馬就賺錢了,而且賺的比我還多?這裡面是不是有啥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