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豔還睡著,睡的不省人事。
昨晚喝的並不多,但加上沒怎麼睡,著睡意上來,很快便進入深度睡眠狀態。
連門被人開啟了都不知道。
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進來,孩子一進門就跑進了金文豔臥室,推開房門喊著媽媽身後女人看著桌上的吃喝後的狼藉,搖搖頭。
暗歎自己這姐姐不該喝這麼多酒,早上打電話也不接,她又跑到姐姐婆家去問,她婆婆打電話也關機,想著可能是手機沒電了,叫她過去的時候把孩子帶上,免得金文豔再跑一趟。
每個週六,金文豔都會過來接孩子,只是今天還沒過來。
金文麗突然一愣,發現桌上的餐具是兩個人的,而且菸灰缸裡還有菸頭,大腦瞬間有點懵逼。
姐這是帶了男人回來?她扭頭,看向被外甥推開的臥室門。
金文豔已經醒來,將身子用被子裹著,呵斥著兒子叫他先出去。
應該是沒有男人的吧?金文麗鬆了一口氣。卻又不死心的想要找出一點男人來過的蛛絲馬跡。
這個念頭一起,她迅速轉頭朝著臥室看去。
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垃圾桶裡,看著裡面幾張紙團,她悄咪咪的走過去。
一個用過的保險套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落在垃圾桶裡,根本就沒做任何的掩飾。
果然!姐姐這是跟男人睡了。
她是應該裝作甚麼都不知道,還是表示自己都知道了呢?
金文豔穿了一件睡衣從臥室出來,紅著臉問:“來之前怎麼不打個電話?”
說著,用腳踢了一下地上垃圾桶,迅速彎腰將裡面的垃圾袋收好口。
“我打了,你電話關機了。”
“可能沒電了吧!”
金文豔說完,裝作無意的去收拾桌上的狼藉,等她收拾完,發現妹妹默默的坐在沙發上,似乎是有心事。
“怎麼了?”
“沒甚麼?”
看著金文麗的心思似乎不在狀態,金文豔心裡忐忑,難道她發現了甚麼?
“沒事吧?你怎麼了?”
“姐,昨晚家裡來人了?”
果然,她還是發現了。
“昨晚家裡下水堵了,叫人幫忙過來通了一下。”
下水堵了,叫人過來通?
“姐,你這是在跟我對映甚麼?還是拿我當三歲小孩呢?”
下水道疏通,還有另外一個意思
“你在胡說甚麼?我怎麼會是那種人?”
“我沒有胡說,咱倆可是一個被窩睡到大的,你有事能瞞得了我?但我想知道,他是誰?這年頭,不三不四的人太多了,專挑你這樣的下手。”
“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那我跟你說個我身邊的事你就懂了,我有一個學生,他爸在外面打工,是她媽一個人帶著的,女人在家無事,又耐不住寂寞,於是認識了一個朋友,這朋友是個跑黑車的,喜歡打牌,一開始還是跟著朋友看看,後來也上場打上兩把,漸漸的,丈夫給的生活費就不夠了,開始找牌友借,這女人長的漂亮,還不上也沒事,他們巴不得女人還不上呢?後來被人下了套,借了高利貸,被人逼著去賣,在最後還是還不上,連家裡的房子都賣了。”
“你覺得我就那麼蠢?”
“這不是我編的故事。”
“我知道,早就傳開了!”
“你是沒見過孩子他爸的樣子,以前見過一次,過年還來我我家一回,當時挺精神一個人,現在跟個行屍走肉一樣。姐,告訴我他到底是誰?幹甚麼的?”
金文豔突然流下了眼淚。
“都是我的錯,求求你別問了好不好?我和他不會再有聯絡了。”
“你不告訴我我也會查清楚,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只是不想讓你收到傷害。我下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金文麗起身,就要往外走。
比起金文豔的軟弱,金文麗就顯得很強勢了。
相較而言,她比姐姐更有主見。
“你幹甚麼去?”
“去趟物業,就說家裡好像有人進來了,調下監控。”
金文豔拉住妹妹的手哀求道:“你非的逼死我,讓我沒臉見人嗎?”
正在自己房間裡面玩的孩子聽見外面的爭吵,從房間出來,看著拉扯著的媽媽和小姨,問:“媽媽你們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沒事,你去玩吧,我和你姨說點事!”
孩子挺聽話的,又回屋把門關上。
“姐,我真的是擔心你,哪怕你現在去給我找個靠譜的姐夫我都不會有任何反對。告訴我,他是誰?”
金文豔低頭,猶豫了一會兒道:“他叫劉二彪!”
“哪個劉二彪?維多利亞那個?”
金文豔點點頭。
“嗯。”
“你們怎麼認識的?”
“他以前是我的學生,就住在這一棟!”
“我聽過這個人,好像還有黑社會背景,我知道,我不應該管你的,可我還是希望你以後不要跟這樣的人往來。”
“他是甚麼人我還是清楚的,我的事不用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但你準備啥時候離婚?難道要守著這個家過一輩子?你說你結婚這麼些年得到了甚麼?反倒要受他牽連。”
“孩子還小!”
“姐,別甚麼時候都想著別人,別人有沒有想過你?你真應該為自己考慮。”
“我其實也想過離婚,就是還沒有下定決心,我想等孩子大點再說。”
“等甚麼?趁著孩子還小早點決定,不然等孩子懂事了對孩子傷害更大,還有,他現在犯了事,只要我們起訴離婚,一離一個準。”
“你再讓我好好考慮考慮。”
躺在陳豔楠腿上,很快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明明記得枕的是腿來著,現在腿不見了,不知道甚麼時候換成了一個靠墊。
手機上有杜瑩發來的訊息,問他在幹嘛?
劉二彪拿起電話,給杜瑩打了過去。
“睡了一覺,剛剛醒來,你幹啥呢?”
“剛剛從廠裡出來,你事辦完了?”
“嗯,今早剛會的象牙山,我明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