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把我忘了,不要我了!”
蘇玉紅趴在劉二彪肩上,她的聲音有些幽怨,劉二彪沒來找她,她也沒有去打擾劉二彪。
心疼的摸摸她的腦袋,劉二彪輕聲道:“怎麼可能?你可是我的摯愛。”
真話也好,假話也罷,蘇玉紅聽的很是受用。手輕輕在劉二彪身上畫著,訴說著自己的擔憂。
“我好擔心你有了女朋友就不要我了!”
“你見過她?女朋友是女朋友,又不是我爹媽,還能管的了我?而且在我心裡,你不比別人差多少。”
“我沒見過她,是梁文鬥說的,他跑來找我,說你有了女朋友,還有個女兒!”
“他算個甚麼東西?別讓我再看見他,否則見一次打一次,過兩天我要去外面,你有空沒,到時候一起 。”
“好!”
夜深了,劉二彪要走。
蘇玉紅沒有挽留,開車把他送到了樓下!看著劉二彪走進去,她又調轉車頭,悄悄的駛出了小區。
路上,梁文鬥又給她打了電話,蘇玉紅將車停在路邊,接了電話。
“梁文鬥,我不喜歡你,你再怎麼糾纏都沒有用!我希望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我不會再來糾纏你,我是為你感到不值?”
“不值?你以為你是誰啊?這是我選擇的,不需要別人來管,我們沒有關係,你也管不著。”
梁文鬥嘆息一聲,回道:“成,算我自作多情!”
掛了梁文鬥電話,蘇玉紅並沒有走!
車停在路邊,一個人,難免孤寂!回去和不回去又有甚麼區別?反正都是睡不著。
她愛劉二彪,這是事實,也不可能忘的掉,不可能放得下。
知道那個女人來了,她的心裡照樣是苦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選擇了沉默,沒有再去找劉二彪,也沒有去打擾。
是怕他不高興,也是怕自己失去他。
愛的很卑微!卻也堅強。
所以劉二彪一句簡單的話,她就信了,也滿足了!
開啟車窗,街道上的風已經不再寒冷,溫溫柔柔的,輕撫而過。
腦子裡回顧著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從鎮上的理髮店,到輾轉幾次搬家,一次次,一天天,依舊曆歷在目。
腦子裡每一幀畫面,似乎都是幸福的片段。
回了家,杜瑩拿過劉二彪身上剛剛脫下的衣服掛好。
“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
“不回來去哪?這兒是我家,家裡有人等我。”
一個公主抱,抱著杜瑩上了樓梯。
躺在閣樓,在這狹小的空間,能讓人更加舒適。
杜瑩明天就走,回上海陪孫嵐嵐過生日,順便看看孩子。
她雖然也不算一個合格的母親,但終究要比劉二彪這個父親要靠譜的多。
或許是感觸這來之不易的團聚,杜瑩看到外面照進來的月光,心血來潮,想要去尋找傳說中的牛郎織女。
繁星滿天,銀河清晰可見,就像是星輝鋪就的天路,一直到目光的盡頭。
跟著杜瑩出去,也看著這滿天星河。
這樣的場景,或許再過幾年就看不到了吧!
“老公,哪個是牛郎織女?”
抱住杜瑩,手從她領口和下襬進去,哪裡有廣寒宮裡逃出來的玉兔。
“在這,!一個是你,一個是我!”
“老公你討厭,我不想和你分開!”
送杜瑩登機,然後將車子開到醫學院,準備去找黃一芝。
人看到了,卻看到她身邊跟著一個男的,兩人的關係應該很親密。
“談男朋友了?”
將黃一芝叫了出來,上車後劉二彪問 。
黃一芝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回應:“是他在追求我!”
“沒事,想談就去談!”
對於黃一芝,劉二彪沒有太大的控制慾。
玩了兩年,該玩的都已經玩了,沒啥新鮮感,也到撒手的時候了!
到時候找物件也好,嫁人也罷,跟他劉二彪再無瓜葛。
至於佔有慾。佔著她幹啥?不過一個被他親自帶上牌桌的牌友,路人甲而已。
到了酒店,先來個二踢腳聽了個響,然後讓黃一芝去洗澡,他打電話給楊丹,叫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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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丹的到來,讓黃一芝不知所措,躲在衛生間不肯出來。哪怕劉二彪進到衛生間,她也不肯配合!
劉二彪硬拉著她伏在洗手檯上,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不肯抬頭?那就在她後面來上兩巴掌。
第三個巴掌下去,黃一芝趴在洗手檯上哇哇大哭起來。
哭有啥用?都到這地方來了,還裝甚麼純潔。
哭了,也聽話了,像個木偶一樣乖乖的任由劉二彪擺佈,只是哭聲還在繼續,一直持續到結束都沒停下來。
楊丹還在外面,劉二彪自然不想厚此薄彼。
黃一芝掛在劉二彪身上,像是往老樹上攀爬的螞蟻,就這麼被抱了出來。
抱著黃一芝坐在椅子上,拿起她的手機翻了一個最近聯絡很頻繁的號碼。
“是不是你男朋友的?”
不待黃一芝回答,劉二彪已經打了出去,那邊很快一個男聲傳來。
劉二彪並沒有太惡作劇,他很溫柔,但在這樣的場景下同樣要命。
“你可真不知道心疼,這麼欺負人家小姑娘。”
黃一芝走了,劉二彪沒有挽留。
“是啊,哪像我這幹閨女,都已經成大姑娘了!啥時候嫁人,爹給你準備一套嫁妝。”
“我這輩子還能嫁出去嗎?名聲都壞了!我要是不嫁人,乾爹你能養我一輩子嗎?”
楊丹比劉二彪小一歲,其實兩人也就差個小半年,劉二彪是後半年的,楊丹是正月的,現在一口一個乾爹的叫著,叫的別提有多親切。
楊丹說了,她一個人無聊,想去無錫找潘婷婷去,去玩玩,也想換個生活環境,至少那裡幾乎不會出現熟人,不像瀋陽,離開原這麼近。
乾女兒的要求,劉二彪沒有不支援的道理,讓她放心大膽的走,有甚麼需要儘管打電話。
第二天,又送了楊丹離開,上飛機前,他擁抱著劉二彪,笑得很是燦爛。
飛機遠去,身邊又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