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滋養出幾百條大大小小的河流,河流以山脈為中心,向著四周輻射出去,養育了這片土地上的眾多生靈。
白山,人傑地靈!
這裡有英雄留下的足跡,也生長有數不盡的天材地寶。
一行四人,開了兩輛車,李秋歌載著杜瑩,劉二彪載著宋曉峰。
從早上出發,下午已經到了目的地。
劉二彪帶著幾人到了工廠的選址地,這邊目前啥都沒有,只有一臺挖機在作業。
“這就是我們的地方,看看!”
啥都沒有,略顯荒涼,只有不遠處有幾戶人家,差不多也隔了將近一公里的距離。
宋曉峰現在有點後悔跟著劉二彪過來了。
這地太偏僻,瘮得慌。
“這邊是工廠,下面那塊我我們將建一個宿舍樓。前面那裡是大門,過去就是辦公樓。”
看不見實物,幾人腦子裡也沒個具體形象。劉二彪說的再多,他們沒有一點概念。
回到城裡,劉二彪帶著幾人到了租的房子。
這裡挺寬敞的,一百三十幾平,三室兩廳兩衛,這是一套頂賬房,抵了高價,卻又不想壓價賣出去。
這裡還不是白山市上,而是下面一個縣城,房價其實也不高。
先看情況吧,到時候如果可以,也能將它買下來,至少就中國目前來說,房價應該還能漲幾年的,到時候轉手一賣,照樣不虧。
房子還是毛坯,就一個簡易沙發,一個飯桌,一個簡易的玻璃茶几,以及兩張鋼製床。
“小李你一會兒帶曉峰去買張床來,還有一間臥室是沒有床的,讓他先在這住幾天,另外再去登個招工資訊,先招幾名保安,四個或者五個就夠了,先就這樣吧,早點辦完,晚上請你們烤肉。”
小李和宋曉峰走了,李秋歌問:“怎麼讓宋曉峰和小李住一個房子?”
“你們三個一人一個臥室,我今晚睡沙發!”
“啊?”
“沒事,晚上記得別鎖門就成。”
“哦!”
李秋歌點頭,又忐忑起來,這要是被人知道了…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她想的有點多了,腦子裡揮之不去的都是這件事。
吃了飯,四人喝了一點,不夠盡興,又打包了幾個下酒菜,回來繼續喝了一點。
李秋歌不勝酒力,早早的去睡了,宋曉峰喝了一杯,似乎下定了決心,問:“能不能讓我當保安隊長?”
“沒問題!”
劉二彪搖搖頭,總覺得宋曉峰這個要求提的沒有一點出息。
小李也問:“那我呢?”
“你想幹啥?難道想上天不成?認認真真把你的工作做好。”
“可好像你給我安排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那行吧,我現在有一個困惑了很久的問題,你幫我解決了?”
“老闆你說。”
看著她鄭重其事的樣子,劉二彪覺著好笑,她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幫我想想,我們的水如何開啟市場!”
劉二彪說完,面帶笑容盯著她,似乎想看她笑話。
小李想了半天,憋了四個字出來。
“再來一瓶!”
“嗯,有創意,我目前還沒有見過市面上哪款水有這個活動。”
宋曉峰不知道喝多了還是神經大條,突然插了一嘴:“你這也太小家子氣了,我們要做就要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情。”
劉二彪笑著問:“那你說,你有甚麼想法?”
“再來一桶,中獎的人可以拿著瓶蓋換一桶我們的桶裝水。別說做了,他們想都不敢想。”
“是挺大膽的想法,不過這麼做,是不是成本有點高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宋曉峰這話說的倒是合胃口,可這麼做無疑是燒錢,自己那點家底,只怕經不起折騰。
這主要還是一個成本問題。
接下來幾天,劉二彪忙著跑各種手續,宋曉峰的話他一直在思考著。
想法倒是個好想法,只要能控制成本,也不是沒有操作的空間,一桶水本身的成本並不高,主要是一個桶,一個人工。關鍵就是如何才能將這兩樣把握好。
嗯,我們只給水,不給桶!想要換水,那就拿著桶來,還得是我專用的桶,別人家的不行,要麼就在我這兒交水桶的押金,一個桶三十塊錢,也不多。
而且我們也不負責送上門,要拿到指定的地點來換。
不過這麼一來,就必然要增加許多的換水站點,不然無形中又要失去很多客戶。
這只是銷售策略,現在談為時尚早,首先應該考慮的是有人買,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沒有現成的渠道,那就只能去推銷。
萬事開頭難,因為沒有半點的基礎。
當工程開始動工,山溝溝裡也沒有了那麼瘮人,宋曉峰也搬到了工地上,他的工作是保安,自然要堅守在一線。
杜瑩也從開原過來,帶著劉二彪他舅,工地上得有一個靠得住的看著,宋曉峰啥也不懂,也指望不上。
忙活了大半個月,手上的事稍微消停了一點,劉二彪又帶著小李和杜瑩返回了開原,獨留下李秋歌一人在那邊。
給小李放了假,讓她休息幾天。
劉二彪回家洗了個澡,對杜瑩說:“我回村一趟,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你不要等我!”
“有事嗎?”
“沒甚麼事,村裡新來了個第一書記,是上面派下來做脫貧工作的,我晚上拜訪他一下。”
新來的第一書記姓郭,叫郭金山,據說是李秀蓮的親侄兒,(這裡面很亂,李秀蓮親侄兒為甚麼能姓郭呢?)
郭金山的到來,一是上面派他下來鍛鍊的,另一個還是老徐和謝大腳的工作能力問題。謝大腳是屬於頭髮長見識短的,老徐又沒有辦事的魄力。
“一個村裡的書記,就非的要去見他嗎?”
“倒不是非的去見他,主要是齊三太的面子,他到村裡來這個訊息是齊三太跟我說的,讓我跟郭金山溝通一下,你知道,齊三太是副市長,我不能不顧他的面子。”
“你去哪我也去哪,你不能丟下我,大不了我在家裡等你。”
“也罷,你啥時候變得跟黏人的鼻涕一樣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