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瑩的母親在一家國企上班,也算是個小領導吧,她的父親在鐵路局,還是個大領導,她從小就是在優渥的環境中長大的。
跟著現在的自己,確實是在吃苦。
上樓的時候,杜瑩緊緊拉著劉二彪的手。
“別緊張,咱們又不是去殺人放火。”
杜瑩依舊緊張的問:“你會不會和我媽吵起來?”
“吵起來我們也不怕,我們一家三口年輕氣盛的還怕他們兩個老朽。”
杜瑩埋怨了一句:“哪有你這樣的。”
杜瑩敲開了門,母親楊玉秀開門就冷嘲熱諷的說道:“喲,還知道回來啊?有本事你別回來啊!”
她說著,一邊用眼睛瞟了劉二彪一眼,突然睜大眼睛盯著劉二彪上下打量。
“好啊,你們這一家三口來逼宮了是吧?”
杜瑩看著母親,難為的說:“媽,別說的那麼難聽。”
楊玉秀死死盯著劉二彪道:“嫌我說的難聽?那你們別聽啊!告訴你們,只要我還活著,這個門你們就別想踏進去。”
楊玉秀一臉潑婦形象,把著門不讓進去。
“真沒有商量的餘地?”
劉二彪抓著杜瑩的手,緊盯著楊玉秀。
杜瑩父親從別墅出來,對僵持在外面的幾人說:“有話進去說,也不怕丟人?”
楊玉秀回頭道:“他們都不怕丟人,我有甚麼丟人的?”
楊玉秀說完,朝著別墅走去,劉二彪拉緊杜瑩,也跟了上去。
“說吧,你們一起回來,是想做甚麼?和她結婚?我還是當年那句話,你憑甚麼娶我的女兒?”
杜瑩走到父親身邊說:“爸,你一向是開明的,說過不干涉我的事情,怎麼現在。”
“我不會干涉你的事情,我也希望你能找一個真愛你的人,可我得為你的將來負責,結婚不僅僅是愛情,還有柴米油鹽,衣食住行,他憑甚麼能給你幸福?”
杜瑩反問:“你憑甚麼認為他不能給我幸福,他現在也有自己的事業,而且做的很好!”
“哦?甚麼事業?你倒是說說。”
劉二彪說:“我拿一千萬轉了一個娛樂城,昨天剛剛開業。”
杜瑩父親抬頭道:“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不到四年時間,你居然能弄來一千萬。不過就這點想做我的女婿恐怕還不夠。”
“如果是錢的事那就好辦了,多少就夠?你劃出個道來!我接著就是了。”
你要端著架子,那我說話也就不客氣了!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就跟你直說了。她是我女兒,我是不會讓她受委屈的,我給你兩個選擇,兩年時間,再賺一千萬來,讓我知道你確實有本事。”
“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就簡單了!來我家做上門女婿!”
“你這是打算好了要侮辱我啦?行!”
劉二彪拉起杜瑩轉身就走。
楊玉秀從後面追出來嚷嚷著:“你還有脾氣了就是侮辱你怎麼了?”
劉二彪頭也不回,帶著杜瑩和女兒出了別墅區。回頭笑著對正在擦眼淚的杜瑩說:“哭啥?不就是一千萬嗎?再說了,實在不行,咱上你家做上門女婿去,不哭了,來親一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兩個恬不知恥的人就在路邊抱著啃了起來,像極了分居兩地的小夫妻,恨不得當場就把事情辦了。一旁小姑娘跳著腳,嚷嚷著她也要親。
這種放肆的行為,連路過的人都覺著不好意思,扭頭看上一眼,然後匆匆離去,心裡罵上一聲:臉都不要了。
一家三口回孃家,連口水都沒混上,這老丈人和丈母孃確實不怎麼滴。吃飯的時候,劉二彪直接對杜瑩道:“你爸媽確實也不是個東西,咱們大包小包的上門,他們連口水都不給,是不是你們上海人都是這樣?”
“也不全是吧!我爸媽平常也不是這樣的。”
“也就是說他們針對我咯?”
杜瑩不言,算是預設。
其實也不需要答案。
“這兩天我我這邊還有點事,處理完了就回去,你呢?跟我一起回去嗎?”
“當然,你才是我的家,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
“行,那先在酒店住兩天,完了我們回家。”
楊曉燕接了劉二彪電話,將孩子丟給李秋歌看著,自己找了個藉口出門。
到了酒店,迫不及待的抱住開門的劉二彪,兩隻胳膊緊緊掛在他脖子上。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又被劉二彪深入發掘過,將慾望的枷鎖開啟,徹底解放了出來。
任何東西壓縮到了極限都會帶來質的昇華,在剎那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像是決堤的洪水,像是迸發的火山,哪怕是到了極限的空氣。
身體也是,需要一個宣洩口!
楊曉燕就是這樣,她一刻鐘也不想等,不需要那些花裡胡哨的調調,她只想步入正題。
既然沒有甚麼比辦事更重要的了,那就甚麼都不需要了,也不需要說甚麼情話,因為說一千道一萬,比不上半點的行動。
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操作技巧了,只要像個遊戲裡的呆射那樣,堆滿攻速和傷害,拼命的按攻擊鍵就是了。
浴缸裡,楊曉燕幫劉二彪清潔著。
“你不是說過年才過來嗎?”
“出了點狀況。上學那會兒我有個女朋友,畢業後我就回了開原,她懷孕了,辭了這邊工作出國把孩子生了下來。”
楊曉燕停下動作,問道:“那秋哥怎麼辦?”
“我會把事情跟她講明白。”
“這對秋哥來說太殘忍。”
“那你怪我嗎?”
“我怪你有甚麼用!”
劉二彪拉著楊曉燕從浴缸出來,將她推到了洗手檯前。
“抬頭看著鏡子!”
楊曉燕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劉二彪退了房,又重新開了一間。
楊曉燕回家,李秋歌丟下孩子匆匆就出去了,她去幹甚麼楊曉燕心知肚明。
李秋歌哭了,趴在枕頭上嚶嚶哭著,嘴裡埋怨著劉二彪是個騙子,是個壞蛋。
卻也絲毫沒有阻攔劉二彪對自己的侵犯,就這樣一夜,眼淚哭幹了,她也認命了。
劉二彪親自把她送回了家,身體也腫了,眼睛也腫了。
剛剛落地瀋陽,手機開了機,一條未接彈了出來。
是楊倩倩打來的,劉二彪回了過去。
“怎麼了倩倩?”
“爺爺摔了一跤,早上出門的時候,在院子摔了。”
楊倩倩說的爺爺,就是劉二彪的外公,對於外公,劉二彪也沒有太多感情,他不是很待見自己的母親,也不怎麼待見自己這個外孫,再後來父母沒了,他也就很少去了。
“人沒事吧?”
“剛剛醒來,現在在醫院呢!”
“哪個醫院,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