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第三天,終於按耐不住的黃一芝撥通了劉二彪的電話。
她算是看出來了,自己不打電話,等著劉二彪聯絡自己非得等到猴年馬月。
掛了劉二彪的電話,老黃問:“剛剛跟誰聯絡呢?”
黃一芝不知道老黃聽到了甚麼,她吞吞吐吐的說道:“一個以前的同學,都好久沒見了,我們約了一起去玩,爹,我一會兒去城裡,就不吃飯了?”
老黃再遲鈍,也能看到黃一芝說話時眼角的笑意,他問:“一芝你是不是談物件了?”
“哪有?爹你別瞎猜了!我就是去找朋友玩!”
“那個啥?你也是個大姑娘了,爹不會干涉你,不過你一定要答應爹,晚上一定回來。”
“爹你放心吧,我啥時候晚上不回家了?那啥,我這就走了!”
黃一芝急著出門,因為劉二彪說了他馬上過來接自己,這會兒應該差不多到了!
黃一芝急著出門,跟進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劉二彪扶住黃一芝,在她渣上捏了一把!
“慌慌張張的像甚麼樣子,一芝你急著跟人私奔啊?”
“啊?”
黃一芝還在發愣,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怎麼來我家了?”
“我當然是來找你爹的,難道我還能找你不成?你爹呢?”
“我爹在裡面!”
黃世友正在泡茶,聽到劉二彪聲音站起來,等劉二彪進來後問道:“小友今天怎麼來了?找黃某有事?”
“老黃,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找你還真有事!”
“小友請說,我很樂意為你排憂解難。”
劉二彪坐下,翻起一個茶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這才開口道:“老黃,我最近虛的慌!你上次那個藥給我再拿一點!”
補身體得趁早!等真的虛了就來不及了!這兩天裡,王小蒙,香秀蘇玉紅和黃一芝輪番上陣,劉二彪有點擔憂,人到底不是鐵,就算是鐵也經不起這樣的磨損。
“小友你還是將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年輕人不要在這事上逞能,不然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劉二彪看了黃一芝一眼,然後對著老黃道:“我也不想啊,可總不能讓人家姑娘乾等著吧!”
老黃嘆息一聲,搖搖頭開藥去了。
“一芝怎麼沒走?”
“我想坐他的車去!省的我擠公交了!”
黃世友不好意思是看著劉二彪說道:“一芝給你添麻煩了!”
“老黃你這就見外了,不麻煩的!”
老黃的藥據說是秘方,將中藥搗成粉末,用一個瓷罐裝著。
給劉二彪拿了三天的,用小紙包好交給劉二彪。
“是藥三分毒,雖然是補藥,也不能多喝,只能給你這麼多了!還是一樣,用開水沖服!”
“謝謝老黃!”
留了一百塊錢,黃世友也沒有客氣,裝進了自己的兜,看著出去的劉二彪,老黃不由得感慨:年輕真好啊!
黃一芝上車問:“要是去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就不來找我了?”
“你沒聽你爹說嗎?讓我懂得節制!我這人一向喜歡聽人的勸。”
黃一芝不樂意了,撅著嘴道:“我不!”
“呵呵,老黃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女兒,你連他的話都不聽了。”
說是這麼說著,劉二彪也不是懂得節制的人,不然他也不會找黃世友開藥了。
人活一世,短短數十個春秋,又何必遏制自己是本心。
“放心吧小寶貝,我可捨不得丟下你!”
摸摸黃一芝的腦袋,劉二彪帶著她到了酒店。
今日出來,沒有任何的安排,只想玩的開心。
將黃一芝送回了家,劉二彪返回酒店,給楊曉燕打了個電話,問她甚麼時候過來。
“過完了節還得忙兩天,有些事得安排一下,差不多十五號吧?怎麼了,想我了?”
這幾天一直跟楊曉燕聊著一些男歡女愛的話題,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他喜歡劉二彪的撩撥,每次都將她自己撩的不能自拔!甚至在劉二彪的言語下當著他的面做一些不雅的舉動,試圖來勾引他!
“確實想你了,我現在就在瀋陽等著你,要不你現在過來,我等你!”
“你就這麼著急?”
“你知道嗎,我現在感覺等一分鐘都是煎熬!”
“我也想了!可我不能來啊,還有孩子呢!”
電話裡,僅僅因為劉二彪的一句話,楊曉燕的呼吸也變得亂了。
要不是沒有安頓好孩子,她現在真有坐飛機過來的衝動,聊了這麼多天,她的身體早就被點燃,已經無法被澆滅。
聊到深夜,劉二彪便睡了,第二天一早,黃一芝帶著早餐回到了酒店。劉二彪看著她手上的東西,疑惑的問:“你是不是怕我出門?”
“人家就是關心你嘛?”
說著,她從隨身帶著的包裡拿出一個杯子,裡面裝著黑乎乎的不知名液體。
“這是甚麼?”
“藥啊!我從我爹的罐子裡拿的,給你放了兩大勺!”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難道你就沒有看見你爹給我也只是半勺嗎?難道你爹就沒有跟你說這玩意不止補身體,還有別的作用嗎?
“還是熱的,你趕緊喝了吧!”
劉二彪無奈的舉起杯子,心道:這是你自找的,一會兒我就給你爹打電話叫他給你收屍!
黃一芝就要走了,劉二彪給她去了五千塊錢,然後將她送到了家門口,幸好老黃不在,去外面瞧病去了。
劉二彪有點不好意思面對黃世友,不僅是因為黃一芝,還因為謝大腳,他一心想要成全黃世友和謝大腳,沒想到謝大腳居然和王大拿攪和到一起了。
劉二彪也原本以為黃世友和謝大腳再也不可能了,沒想到楊曉燕的到來,居然讓謝大腳和老黃走到了一起。
當然,這是後話。劉二彪趕回象牙山,在村委的喇叭裡說了收醫療保險的事!
村民對此頗有牴觸,而更多的是感到茫然,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醫療保險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村委門口的牆上貼著公告,劉能正認真讀著,等他讀完了,走進來問:“侄兒,不交行不行?”
“不行,每個人都必須交,除非你不要明年的化肥了!”
“憑甚麼?”
“因為它必須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