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書記,這種人根本不可救藥,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腿還沒好呢,就喝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二悶子不服氣的站起來問:“哦,你這村幹部啥也不管,就管我喝酒啊?我喝的是你家的酒呀?”
“你沒喝我的酒,我也不會管你,你想喝死我都不會攔著。”
齊三太可能覺著這人還能挽救一下,站起來拍了拍二悶子肩膀:“你說你一天天這麼喝下去,身體扛得住扛不住另說,地也慌了,人也摔了,你圖了個啥?這個家還要靠你養活,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的老婆。”
“你還是個管我的,我要是來扶貧的,我熱烈歡迎你,你要是來教訓我的,就給我出去,我這兒不歡迎你,出去——”
二悶子推了齊三太一把,險些將他推倒,劉二彪在身後扶住齊三太道:“走吧,這人沒救了!”
“你給我再說一遍”
二悶子指著劉二彪,拿起拐就砸了下來,劉二彪一把抓住柺杖,一用力奪了下來,雙手抓著往大腿上一懟,木製的柺杖被折成兩截。
“二悶子,你那條腿好沒好,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啊?為了逃避下地,裝甚麼不好,裝個殘疾人。”
二悶子被劉二彪拆穿,一把掀了桌子道:“去你媽的!”
“今日齊書記在,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要是下次落在我手裡,我絕對打斷你另外一條腿。”
劉二彪說著,扶著齊三太出來。
巷子外面站著幾個看熱鬧的人,伸長脖子想要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二彪,咋回事啊,還吵起來了?”
“沒事!”
問話的是王老七,自從劉二彪KO了王小蒙,他對劉二彪的態度出奇的好。
“沒事,都散了吧!”
離了人群,齊三太依舊叨叨叨的說著:“沒想到世上還有這樣的人,他以前就這樣嗎?”
劉二彪想了一下說道:“好像以前沒有這麼嚴重,是不是老徐?”
“以前他爹在,還能管住他,後來他爹沒了,便成了這個樣子。”
齊三太弄了個灰頭土臉,鬱悶的回了鎮上。
老徐嘆息一聲,攤開雙手,無奈的搖搖頭。
劉二彪道:“沒事,不用管他。好了,我一會兒有事,得去一趟市裡面,就不陪著你了!”
老徐也有點鬱悶的說道:“去吧!”
離開象牙山,劉二彪往著城裡而去。劉二彪問了楊丹關於潘婷婷的事,她似乎想說些甚麼,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說。這讓劉二彪不得不懷疑起來,潘婷婷的離開,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
於是他約了楊丹,準備請她吃飯。
楊丹猶豫了半天,答應了下來。
城裡的一家火鍋店,楊丹已經點好了位置,一個很小的包廂,兩個面對面的雙人沙發。
劉二彪坐下來,楊丹拿出選單叫劉二彪點菜!
“居然還有這麼好的地方,以前怎麼沒發現?”
“是潘婷婷沒跟你說,她也知道。”
“今天請你出來,我其實是想問一下,她為甚麼要走!”
楊丹沉默了一會兒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過完年她爸爸打了電話叫她過去,說他們那邊要開個新廠子,讓她去過去管理。婷婷那時候一顆心都在你身上,就沒有去。”
“那她為甚麼又要走?”
“有些話我真不能說,你還是問她吧!”
劉二彪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是她有新歡了是嗎?”
楊丹搖頭,瞟了劉二彪一眼道:“不是的,我真的不能說。”
“有啥不能說的,天塌不下來。”
楊丹道:“你為甚麼不問她?”
“她不說。”
“楊丹,拜託你,我真的想知道。”
楊丹低著頭,不敢去看劉二彪的眼神。
“別逼我,真不能說。”
“楊丹,今天就當我逼你了,好嗎?”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道:“是因為她媽,他媽一直跟一些癮君子在做交易,那天她在他媽那裡翻出了白麵和一個很小的稱,跟她媽吵了一架。”
劉二彪聽了,扶著腦袋自言自語的說道:“為甚麼不能跟我說!”
“她說她不想被牽連,更不想連累到你!她說她以後不會再回來,還叫我幫你介紹個物件 。”
“她可真傻!我怕甚麼連累。”
“你不怕,她怕!我太瞭解她了,我瞭解她的自卑,看起來一天沒心沒肺的,其實都是表象,你是不是覺得她不是個好女孩?”
“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她在高中時期就談過兩個男朋友,但也只是談談而已,你是她第一個男人,是不是不信?也不怕你笑話,我是她女朋友,她也是我女朋友。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也就是說,你倆是彎的?而且不是嘴上說說,是你倆確實有一腿?這種事為甚麼要跟我說。”
“因為她喜歡你。”
“呵,沒看出來,你倆玩的挺花啊!”
楊丹看著劉二彪問:“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倆很難理解。”
“這一點完全沒有,就是有點好奇,你倆是怎麼玩的?”
原本還一本正經的楊丹這會兒臉也紅了,她沒有給劉二彪答案,始終都沒有說。
走出飯店,楊丹囑咐道:“我今天給你說的,希望你不要說出去。”
“我知道,這件事會爛在我的心裡,謝謝你楊丹,告訴我這些。”
“不用謝我,用你的錢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不用了,你是婷婷女朋友,就當婷婷送給她女朋友的,對了,我這裡有個東西,原本是打算送給婷婷的,送給你了!”
劉二彪從車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是一塊手錶。
“你這是甚麼意思?對我有想法?”
“那倒不是,我突然覺得,你是她女朋友,咱倆是不是因該也有關係來著。你拿著吧,別有甚麼心裡負擔,我晚上會給她打電話的 。”
劉二彪這麼說著,晚上卻接到楊曉燕的電話,又把這事給耽擱了!
劉二彪沒有想到楊曉燕會主動打電話過來。她輕聲問:“你在幹嘛?”
“想你,我現在一天不想你,我渾身難受。”
短短的一句話,說的楊曉燕瞬間就化了。
越是成熟了女人,對這些情話越是沒有抵抗力,別說甚麼經歷了大風大浪已經有了免疫力。
她們的防線更脆弱,一碰就破。
“呵呵,真的嗎?”
楊曉燕開心的笑著問。
“當然,現在方便嗎,我想跟你影片。”
“等一下,電腦不在這邊,等秋歌睡了我給你發過來。”
楊曉燕躲著女兒,是要跟我發福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