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王小蒙起身。劉二彪將她的手拉住問:“在坐一會兒吧,我一個人挺無聊的!”
王小蒙低頭看著拉在一起的兩隻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二彪別這樣,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我不能害你!”
劉二彪一用力一拉,王小蒙又落在炕沿,他問:“你不想害我,又想著害誰去?小蒙,我說過的,我不在意你能不能生孩子,再說了你只是懷孕的可能性不大,又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咱多來幾次,萬一懷上了呢?再說了,醫學越來越發達了,或許將來的某一天給治好了呢?”
王小蒙聽了,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哭訴著說:“你真是這麼想的嗎?”
“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劉二彪鬆開她的手,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腿上,即便隔著牛仔褲,依然能夠感受到她大腿上肌肉的彈性。
劉二彪忍不住輕輕拍了兩把,然後繼續用手抓著她腿上的力量感十足的肌肉。
院裡有人進來,劉二彪松將手收回來,關勇已經挑起了門簾進來,見王小蒙也在,她一刻鐘也不想多呆,從包裡拿住一沓錢放在桌上道:“這是這幾天的收入,你點一下。”
“嗯,先放著吧!”
“那我就先走了!”
關勇出去將外面的大門帶上,他心裡不由的感慨,自家老闆甚麼都好,就是太有點花了,他知道的有蘇玉紅和王香秀,現在看王小蒙這樣子,只怕兩人也不會太過清白。
劉二彪將裡面的門關了,將錢放進抽屜裡,然後坐在王小蒙身邊。
王小蒙問:“你不對一下賬嗎?”
“不需要,每天出多少東西都是有數的,我不要求有多精確,能八九不離十就成,差不到哪裡去的。”
劉二彪說著,摟上王小蒙的脖子,另一隻手拉開她衣服上的拉鍊,王小蒙按住了他那隻想要更進一步的手,認真的說道:“二彪,我不可能嫁給你的,我這也是為你好,你找個媳婦吧!”
劉二彪道:“好,那我們最後一次,好嗎?”
劉二彪說著,臉湊過來,吻上了她的臉頰。
王小蒙根本就心不在焉,任憑劉二彪擺佈著,眼睛裡的淚水不要錢的往外淌著。
心裡很難受,有一點兒痛,也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劉二彪輕輕的拍了她一下,她識趣的抬起了臀……
隔壁幾人裝完了車,騷雞公豎起耳朵問:“甚麼情況?”
關勇也聽到了王小蒙那毫不掩飾的聲音,催促道:“聽甚麼?趕緊弄,弄完了回家!”
“嗯!”
騷雞公猥瑣的一笑,心不在焉的搬著水桶,不時的嘿嘿一笑,然後遭了關勇一記白眼。
眼瞅著天黑了,王小蒙她媽問:“這小蒙咋還不回來?飯都快好了,七哥你給小蒙打個電話,問一下她啥時候回來。”
王老七道:“別打了,讓兩個孩子多呆一會兒。”
王小蒙娘點點頭,又道:“也是,兩個孩子當年那樣好,你說他會娶小蒙嗎?”
王老七道:“別說說以前的事了,我看問題在小蒙那裡,不是劉二彪不願意娶她,是她現在不想嫁給劉二彪。”
“為啥呀?”
王小蒙娘趕緊問。
“因為啥?還不是不能生孩子嗎?咱閨女甚麼性格你不知道,別人對她好一點,她恨不得將心掏給人家,她不想嫁給劉二彪,是因為她覺著自己這是害了他,畢竟老劉二彪家也就這一棵獨苗了。”
說到這裡,王小蒙母親也嘆了口氣。
王小蒙走了,劉二彪坐在桌前,帶著滿身的傷痕,他點了一支菸,才將桌上的手機拿起來,裡面有幾條訊息,無一例外都是香秀髮來的。前面響了好幾次,劉二彪一直忙著沒看,這會兒送走王小蒙,才有了時間。
“你跟誰在裡面?是不是王小蒙?”
“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啊,叫那麼噁心?”
“你咋不說話呢?”
……
劉二彪一條也懶得回,放下手機,摸了摸自己的後背,輕微的疼痛傳來,後背密密麻麻的都是抓痕,今天的王小蒙有點瘋,不僅抓傷了她的背,還在他身前留下了一道道的牙印。
媽的,這不應該啊,王小蒙也不是屬狗的啊!
這時,手機又響了!
劉二彪抓起來一看,還是香秀打來的,這一次,他接起了電話!
“喂?香秀!”
“劉二彪,我給你發資訊,你咋不回我呢?”
“不好意思,剛才忙著沒看。”
香秀又問:“你忙啥呢?是不是被哪個狐狸精給迷了?”
“你這隻騷狐狸!”
劉二彪又點了一支菸,聽著香秀說道:“是王小蒙吧?她剛剛從我家門前走過去,她走路怪怪的,你倆是幹了啥啊?有那麼瘋狂嗎?”
應該也是吧?老黃那本書上學來的東西,他一股腦全用在王小蒙身上了!
也就是王小蒙,今晚的要是香秀,只怕她早已經哭爹喊娘了!
“咋不說話?”
劉二彪道:“原來你都看見了。”
“我哪敢看啊,光聽王小蒙那不要臉的話,我都覺著噁心。”
“找我啥事?”
“非的在電話裡說啊?”
聽香秀這意思是今晚想著趁我病要我命啊?“那你過來,老子今晚也豁出去了!”
香秀是有個又菜又愛玩的,就她這樣的,劉二彪一刻鐘都能將她斬於馬下。
沒幾分鐘,香秀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劉二彪身上的傷痕,再低頭看了一眼垃圾桶,最後將目光落在炕上。
“這麼大了還尿炕,你這還能睡人嗎?”
“我正想著晚上去你家借宿一晚呢!”
香秀一聽慌了,這事劉二彪還真能做出啦!
“你別胡來,現在真的不行!萬一我爹聽見了怎麼辦?”
“怕啥?他還敢闖進來不成?聽話,咱先辦正事,一會兒去你家,我就睡個素覺。”
香秀是個耳根子軟的,在劉二彪花言巧語之下,香秀像是中了邪,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她甚至忘了今晚過來是做甚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