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請周婷吃飯的,害的自己做了一回保姆,從周婷租屋出來,劉二彪給劉亞麗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喝酒。
劉亞麗出來時穿的很隨性,臉上應該是重新化了妝的,在夜晚的燈光的照映下流光溢彩。劉二彪調侃道:“你這臉上抹了多少,是要讓我吃嗎?”
“哈哈哈,那你吃不吃?”
劉二彪湊近說:“我是個吃肉的?”
劉亞麗掩嘴輕笑,低聲問道:“那你吃不吃?”
“吃你媽呀!”
劉亞麗一拳打在劉二彪後背,嘴裡罵著:“死吧你!”
稀稀疏疏的樹影下,兩人打情罵俏,看著人家手拉著手,劉亞麗也跨上了劉二彪胳膊,腦袋緊緊挨著他的肩膀,親密無間的樣子不輸於街上走過的小情侶。
漆黑的夜,寂靜的巷子,兩人盡情擁抱著,劉亞麗似乎喜歡這種感覺,嘴裡含含糊糊的叫著老公。
一聲聲老公,叫的劉二彪心都酥了,他拉著劉亞麗在附近找了個酒店,他連澡都顧不得洗了,將電視的聲音開到最大。電視上上演著激烈的戰鬥,槍聲,炮聲,還有嘶天的喊殺聲,巨大的轟鳴遮蓋了一切,彷彿整個世界都是戰場。
……
劉二彪去洗了個澡,這兩天太忙,忙的連澡也沒有洗了。從衛生間出來,劉二彪推了一把劉亞麗。
“你不洗?”
“不洗,我明天再洗,老公,我要你抱著我睡。”
“好,晚上抱著你。”
劉二彪抱著劉亞麗,她一會兒就睡著了。跟劉二彪在一起,沒有工作的焦慮,沒有家庭的煩惱,這一覺,她睡得很甜。
劉二彪醒來,發現劉亞麗已經穿好了衣服,趴在床邊看著自己,見劉二彪醒來,她回了一個微笑。
“我要先走了,回家收拾一下再去上班。你要繼續睡會兒嗎?”
“不了,我也有事,去一趟醫院。”
趙玉田出了車禍,村裡人都去看望了,沒去的只有他和劉能。
到了醫院,趙四對劉二彪能來感到很是驚訝。
“你咋來了?”
“到城裡辦點事,正好過來看一下玉田。怎麼樣了,啥時候出院?”
“差不多了,出院還得過幾天。”
“那就好,本來想早點看玉田的,這幾天太忙了。”
床上的趙玉田說:“聽說你在村裡修路,咋樣啊?”
“還行,就是辛苦一點,不過為了掙錢嘛,吃點苦也沒啥的。”
“村裡人是不是都說我的腿瘸了,以後好不了了?”
“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都是無稽之談,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亂嚼舌根,不用放在心上。”
趙玉田憤憤的說:“要是知道是誰造的謠,我一定跟他沒完。”
趙四趕忙道:“玉田你這孩子,說啥胡話呢,嘴長在別人身上,由著他們去吧?”
趙四雖然這樣說著,可心裡也是不舒服,這事落在誰身上都不痛快,誰希望別人說自己的兒子將來會殘疾?
趙玉田說:“我還聽有人說了,趙玉田以後會變成植物人。”
他說的就是劉能。
他是真的害怕自己的女婿將來會變成一個殘廢,甚至心裡已經有了退親的打算。
劉英推著腳踏車走出去,劉能從後面追出來,拉著車子不讓劉英走。
“你要幹啥去?”
劉英說:“我要去城裡看玉田。”
“不讓你去,你去了幹啥。”
劉英說:“我要去看他。”
劉能拉著腳踏車不鬆手,說道:“就今天不讓你去。”
一個往前推,一個拽著不放,兩人僵持許久,到最後劉英一置氣,撒下車子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劉能還拽著車子,結果劉英一鬆手,他連人帶車摔在地上。
劉能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站起來指著劉英說:“你這都到甚麼時候了,還想著嫁給他?”
劉英回答道:“不管甚麼時候,我都要嫁給他。”
劉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罵道:“你還翻了天了?告訴你劉英,我就不同意你倆在一起。萬一他瘸了呢?”
說著,劉能在地上比劃著瘸子走路,劉英蹲在地上哭道:“就是他瘸了我也嫁他。”
劉能又問:“要是他兩條腿都瘸了呢?”
劉能依舊模仿著瘸子走路的姿勢,這一次模仿的是兩條腿都瘸了的。
“就是他兩天腿都瘸了,我也嫁給他。”
劉能氣的無奈,走過來問:“萬一他成了植物人怎麼辦?”
這一下劉英沉默了,他可以接受趙玉田殘了,但無法接受趙玉田成為植物人,就算殘了,他依然能夠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如果真的成了植物人,那與死人有甚麼不同?
看著劉英沉默,劉能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壓力一掃而空,他癱軟的坐在地上。
“老頭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
劉二彪從醫院出來,沒急著回村裡,買了點東西之後去了鎮上齊三太家裡。
王霞見了劉二彪很詫異,問道:“小劉怎麼來了?三太還沒有下班呢?你要找他得去他的辦公室找。”
劉二彪放下手中的東西說道:“我今天來不找鎮長,專門來感謝你,要不是你替我說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三太這人就喜歡感情用事,他和長貴是多年的熟人了,做事難免偏頗。”
劉二彪說道:“其實都一樣,要是我在齊鎮長那個位置上,也許同樣會偏袒。”
“三太昨晚回來還誇你呢,說你辦事比長貴靠譜多了。”
“是鎮長抬愛了。”
王霞給劉二彪端來水果,劉二彪說了聲謝謝。王霞擺擺手道:“一口一個姐的叫著,還跟我客氣啥?最近咋樣啊?三太說你準備創業?”
劉二彪點點頭說:“嗯,有這個打算,我準備先搞個賣水的事實。”
王霞調侃著說:“那你將來發達了可別把姐忘了。”
“您就放心吧,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你對我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