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祈的恢復,她周圍的鏡面開始變得暗淡,那些針對她的幻象也逐漸消散。
這證明羅垚的方法是正確的,只要保持堅定的信念,就能夠抵禦虛妄之域的侵蝕。其他四人看到這一幕,也都受到了鼓舞。
另一邊,貝琳掌心的聖火劇烈跳動。鏡子裡浮現出她眼睜睜看著生靈滅亡的絕望。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在她面前化為灰燼,他們的哀嚎彷彿還在耳邊迴響。
貝琳的臉上寫滿了痛苦,但她緊咬著牙關,不肯讓眼淚流下來。
貝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痛苦已經被堅定的光芒所取代。
她知道,作為聖火的傳承者,她不能被這種絕望所擊倒。聖火代表著希望和新生,即使面對最黑暗的時刻,也不能熄滅。
但貝琳沒有動搖,她聖火一揚,金青火焰化作一道火蓮:“我的聖火,是生息,是希望,是不滅的光。虛妄黑暗,敵不過光明一寸。”
火蓮的光芒越來越盛,逐漸覆蓋了貝琳周圍的鏡面。那些原本映照著毀滅畫面的鏡子開始變得明亮,彷彿被聖火所淨化。貝琳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知道自己的聖火確實能夠對抗這種虛妄之力。
滄瀾族長周身的歸墟水紋旋轉成風,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清明:“過去已去,未來在握。海族的意志,在我身,不在海。”
滄瀾族長的眼神中不再有悲傷,只有對未來的堅定。作為海族的族長,他揹負著整個種族的希望,不能被過去的失敗所困擾。
他的歸墟水紋代表著海族不屈的意志,即使失去了海洋,這種意志也不會消失。
墨丘利死死盯著操控臺,卻沒有被映象誘惑。他的手指在控制鍵上快速移動,試圖找到破解虛妄之域的方法。
作為星艦的引擎和艦魂,他的思維邏輯性極強,能夠迅速分析出幻象中的破綻。
他看向窗外的星海,看向羅垚的背影,眼神堅定:“我是引擎,是艦魂,是全隊的動力。沒有我,他們走不到這裡。我不虛妄。”
墨丘利轉過身,面對著那些旋轉的鏡面,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冷靜的分析。他開始記錄鏡面旋轉的規律,尋找其中的弱點。作為星艦的艦魂,他的思維方式和常人不同,能夠從最理性的角度看待問題。
羅垚邁步向前,八重道心之光普照全場。他的每一步都踏在實地上,彷彿要將這片虛妄之域踩在腳下。
道心之光所及之處,那些扭曲的鏡面開始變得穩定,幻象也逐漸消散。
“虛妄鏡主,你所操控的,是心念的投影。
羅垚的八重道心光芒越來越盛,幾乎要將整個空間照亮。
那些曾經令人心悸的鏡面在他面前變得溫順,彷彿被他的道心所震懾。虛妄鏡主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驚訝,顯然沒料到這些闖入者竟然能夠抵抗它的幻象。
羅垚知道,這是反擊的時刻。他不再被動防禦,而是主動出擊。他的目光鎖定在空間中心的那面最大的鏡子上,那是虛妄鏡主的本體所在。
只要摧毀這面鏡子,就能夠打破整個虛妄之域。
他抬手一指,八重道圖展開,直指虛妄之域的中心:“破虛妄,見真章。”
八道光柱射出,穿透層層鏡面,擊碎了所有扭曲的光影。
主鏡在光柱的衝擊下開始出現裂痕,裂痕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整個虛妄之域都開始震動,鏡面紛紛破碎,映照出的幻象也一一消散。
破碎的鏡片如同雪花般飄散,在空中發出清脆的聲響。五人站在原地,感受著周圍的變化。虛妄之域的威壓正在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不可能!”虛妄鏡主的聲音第一次出現波動,“你們的道心,竟然強到能破虛妄!”
虛妄鏡主的聲音變得尖銳而扭曲,它似乎在拼命維持著鏡子的完整性。
但羅垚的光柱已經擊中了要害,鏡子上的裂痕越來越深,最終在一聲巨響中徹底破碎。隨著鏡子的破碎,虛妄鏡主的聲音也消失在了空氣中。
羅垚向前一步,皇境初期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釋放:“第一重域,破。鏡主,退下,或者隕落。”
羅垚的道心光芒更加耀眼,幾乎要將整個空間照亮。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著一團強大的能量,隨時可以給予虛妄鏡主最後一擊。虛妄鏡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只能選擇退卻。
黑暗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後退。這道身影越來越淡,最終完全消失在了虛空中。隨著虛妄鏡主的退卻,第一重守域的壁壘也開始消散,露出了後面的空間。
五重守域的第一重壁壘,被輕易擊穿。
第二重域:虛無之域·虛無影主。穿過虛妄之域的破碎鏡面,前方再次陷入一片絕對的空無。
這裡沒有鏡子,沒有光影,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寂靜,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抹去了一切存在過的痕跡。
五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著,每一步都踏在虛無之中,卻感覺不到任何阻力。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彷彿隨時都可能從這片空無中消失。
羅垚提醒大家保持警惕,因為這裡顯然比虛妄之域更加危險。
穿過虛妄之域的黑暗,前方再次陷入一片絕對的空無。
這片空無不同於普通的黑暗,它似乎連光都能吞噬,讓人看不到任何東西,也感覺不到任何存在。五人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虛無之中,失去了方向感。
沒有光,沒有影,沒有空間,沒有距離。在這裡,一切物理法則都失去了作用,時間似乎也變得靜止。
五人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卻無法確定自己的位置,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人心慌意亂。
彷彿置身於宇宙誕生前的絕對虛無。這種描述並不準確,因為宇宙誕生前至少還有奇點的存在,而這裡卻是一無所有,連最基本的粒子都不存在。五人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存在於現實之中。
五人互相扶持著,努力保持清醒。他們知道,這種虛無比任何幻象都更加可怕,因為它直接抹除存在的意義。如果在這裡失去自我,就會徹底消失,連記憶都不會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