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足以讓任何法相境初期強者都為之絕望的必殺一劍,陸天成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卻是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璀璨戰意!
他剛剛煉化了“戰魂之核”,法相之力正處於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正愁沒有一個足夠分量的對手,來讓他檢驗一下自己如今的真正實力!
“四象法相,金剛不壞!”
陸天成暴喝一聲,不再有絲毫的保留!
他識海之中,那尊頂天立地的四象法相,轟然運轉!
一股厚重凝實到極致的金黃色神光,從他體內爆發而出,瞬間在他的體表,凝聚成了一套充滿了金屬質感,其上流淌著玄奧符文的......金色戰甲!
這並非是單純的能量護罩,而是他以土之法則為骨,以金之法則為甲,將防禦力催動到極致的......法相神通!
做完這一切,他竟是不閃不避,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準備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肉身,去接下那毀天滅地的一劍!
他要用最直接,最蠻橫的方式,來告訴這柄不可一世的魔劍——
你的鋒,還不夠利!
轟——!!!
漆黑的魔劍,與那金色的戰甲,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整個斷戟峽谷,都在這一瞬間,猛地一震!
狂暴的劍氣風暴,與那厚重的大地之力,互相沖擊,互相湮滅,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能量風暴眼,將周圍的一切,都徹底撕成了碎片!
洛清晏和悅汐,早已被陸天成提前用柔和的力量,推到了百丈之外的安全區域。
她看著風暴中心那道被金色神光籠罩的身影,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了出來!
太瘋狂了!
他竟然......竟然想用肉身去硬撼一柄活著的上古魔兵!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從風暴的中心傳來。
洛清晏的心,猛地一沉。
只見陸天成體表那件堅不可摧的金色戰甲之上,竟是在那魔劍的鋒刃之下,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裂痕!
那斷魂魔劍的鋒銳,竟是恐怖如斯!
然而,陸天成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笑容。
“再來!”
他怒吼一聲,體內的土之法則與金之法則,再次瘋狂運轉!
那道裂痕,竟是在瞬息之間,便被修復得完好如初!
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厚重,更加堅固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開來!
“甚麼?!”
這一幕,讓那斷魂魔劍那顆巨大的猩紅豎瞳之中,第一次露出了擬人化的......震驚!
它那無堅不摧的一劍,竟然......沒能破開對方的防禦?!
這怎麼可能?!
它不信!
“嘶——!!!”
斷魂魔劍發出一聲更加尖銳,更加憤怒的嘶鳴!它劍身之上的血色紋路,在這一刻,猛然亮起!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鋒銳的劍意,轟然爆發!
它猛地後撤,隨即以更快的速度,化作一道道肉眼難辨的黑色殘影,從四面八方,朝著陸天成,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斬擊!
一時間,整個峽谷之中,只剩下密密麻麻,如同死亡蛛網般的漆黑劍光,以及......那一聲聲如同金鐵交鳴般的密集巨響!
鏗!鏗!鏗!鏗!鏗!
陸天成傲立於劍光風暴的中心,體表的金色戰甲,在一次次的斬擊之下,不斷地破碎,又不斷地修復!
他就像一座任憑風吹浪打的萬古礁石,承受著這世間最鋒利的攻擊,卻始終......屹立不倒!
而在這一次次的攻防轉換之中,他對《四象鎮獄典》中,關於“金”與“土”兩種法則的運用與理解,也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速地提升著!
“不夠!還不夠!”
“你的劍,就只有這點程度嗎?!”
陸天成沐浴在劍光風暴之中,竟是仰天發出一聲充滿了無上霸氣的長嘯!
“既然如此,那便......換我了!”
話音未落,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陡然迸發出兩道璀璨奪目的神光!
“四象鎮獄......”
“金龍......裂天!”
陸天成的長嘯,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驚雷,在整個斷戟峽谷之中,轟然炸響!
他不再是被動地防禦!
在那斷魂魔劍發動新一輪攻擊的間隙,他那一直交叉護在胸前的雙臂,猛地向外一展!
昂——!!!
一聲充滿了無上威嚴與霸道的龍吟,從他體內,沖天而起!
他身上那件原本厚重凝實的金色戰甲,竟在這一刻,轟然解體,化作了億萬道璀璨奪目的金色流光!
這些流光,並沒有消散,而是在他身後,瘋狂地匯聚、重組!
那金龍,並非虛影!
它的每一片龍鱗,都閃爍著鋒銳無匹的金屬光澤;它的龍爪,彷彿能輕易地撕裂蒼穹;而它那雙金色的龍眸之中,更是充滿了俯瞰眾生,主宰金鐵的無上威嚴!
這,便是陸天成將《四象鎮獄典》與自身太古龍骨血脈,初步融合之後,所領悟出的......攻伐神通!
“吼——!!!”
金龍仰天咆哮,那股純粹到極致的庚金之氣,與這片古戰場上沉寂了萬古的金鐵殺伐之意,產生了最強烈的共鳴!
整個斷魂峽谷,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起來!
無數插在地上的兵器殘骸,竟是再次不受控制地嗡鳴作響,彷彿在朝拜它們的君王!
那正在瘋狂攻擊的斷魂魔劍,動作猛地一滯!
它那巨大的猩紅色豎瞳之中,第一次露出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頭金龍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對它這種由怨念與兵魂凝聚而成的“偽物”,有著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剋制!
那是真正的“皇”,與僭越的“賊”之間的差距!
“嘶!”
斷魂魔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竟是毫不猶豫地,轉身便逃!
它那漆黑的劍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峽谷的更深處,瘋狂地竄去!
陸天成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太晚了!”
他並指如劍,對著那逃竄的魔劍,遙遙一指!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