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川眼中閃過一抹陰鷙,陸天成今日的種種表現已經讓他顏面盡失。
“陸天成,能破我鬼霧又如何,真以為你這點實力就能擊敗我?”
蕭寒川的身形如幽影般閃爍,身形再次越到陸天成身前,手中短刀劃過,又是將其手臂割出一道血痕。
陸天成也不客氣,反手就是一拳將其喝退。
“給我死!”
蕭寒川身形一晃,短刀連續斬出。
“鐺!鐺!鐺!”
兩人的交鋒已進入白熱化。
陸天成的拳頭勢大力沉,每一拳都裹挾著雷霆與火焰,似要將天地轟碎。
蕭寒川的刀法卻如鬼魅般靈動,刀芒中夾雜著幻術之力,扭曲陸天成的感知,令他的拳勢時而偏離,力道被卸去大半。
“陸天成,你不過仗著秘法強撐罷了!”蕭寒川咬牙切齒,聲音從鬼霧中傳出,帶著幾分陰冷,“待你秘法失效,我看你如何囂張!”
他手中短刀猛然一抖,鬼焰暴漲,化作一道道陰冷的刀芒,宛如無數幽魂撲向陸天成。
“同樣的招式對我已經無用了。”
陸天成冷哼一聲,右手一揮,漫天的虛無骨灰將刀芒盡數擋下。
“轟!”
拳與刀碰撞,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擂臺地面再次龜裂,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擂臺外的弟子們屏息凝神,目光緊緊鎖定在兩人的交鋒之上。
寒玉公子雙眉緊鎖,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凝重,低聲道:“這陸天成的戰力,遠超真丹境二重……”
蘇執長老表情陰晴不定,蕭寒川作為他暗中培養的弟子,修煉《幽冥鬼典》,以暗殺之道稱雄,鮮有敵手。
可如今,面對陸天成的正面強攻,竟隱隱落入下風。
周玄石長老卻捋著鬍鬚,眼中閃過一抹得意,朗聲道:“金長老,勝負未分,你這弟子怕是有些託大了。陸天成這小子,可沒那麼容易力竭!”
“嘿嘿,就怕這個小傢伙撐不到多久了。”
“蕭寒川怕是沒有經歷過這種持久戰,那麼久了還沒發現陸天成的變化。”
擂臺之上,蕭寒川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原本以為,只要拖延時間,陸天成的秘法之力耗盡,便能輕鬆取勝。
可此刻,他卻發現,自己的幽冥鬼霧不僅無法壓制陸天成,反而被對方以《大荒蕪經》強行吞噬,化作養分,助長其氣勢。
“該死!”蕭寒川咬牙,猛然一揮手,鬼霧如潮水般退去,徹底撤下了他的領域。
繼續維持鬼霧,只會讓陸天成如魚得水。
鬼霧散去,擂臺上的視野驟然清晰。
陸天成的身形如山嶽般屹立,周身雷霆電弧噼啪作響,眼中戰意滔天。
“既然你想正面交鋒,那便如你所願!”
蕭寒川低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再次掠出,短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刀芒如黑色匹練,帶著刺骨的寒意,直斬陸天成的咽喉。
陸天成雙拳緊握,雷霆之力在拳頭上凝聚,化作兩道雷霆光柱,迎向刀芒。
“龍行萬里!”他低吼一聲,施展《龍行鎮天訣》的第一式,身形如龍,拳勢如虹,硬生生將刀芒轟碎。
兩人身影交錯,拳影與刀芒在擂臺上交織成一片光幕。
“雷鳴震天!”陸天成雙拳齊出,雷霆之力化作一道道電弧,宛如雷神之怒,將周圍的空氣盡數點燃。
蕭寒川的刀芒在這雷霆之力下節節敗退,身形被逼得連連後退。
“陸天成,你真以為能勝我?”
蕭寒川眼中閃過一抹陰霾,手中短刀猛然一抖,鬼焰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刀芒,宛如一頭猙獰的鬼龍,咆哮著撲向陸天成。
這一擊,名為“幽冥噬魂斬”,是《幽冥鬼典》中最狠毒的殺招。
刀芒之中蘊含的幻術之力,能直接侵蝕對手的神魂,令其心神失守,生死一瞬。
擂臺外的金長老瞳孔猛縮,低喝道:“寒川,不可!”
他深知這一招的狠辣,若陸天成不敵,恐有性命之憂。宗門雖允許弟子切磋,但如此狠毒的殺招,已然觸碰了底線。
周玄石長老卻冷笑一聲,捋須道:“金長老,急甚麼?勝負未分,陸天成這小子,可沒那麼容易倒下!”
陸天成目光如炬,面對這恐怖的刀芒,毫無懼色。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真丹劇烈旋轉,《大荒蕪經》運轉到極致,體內的真氣如江河奔騰,盡數匯聚於雙拳。
“龍翔九天!”
陸天雙拳猛然轟出,雷火之力化作一條巨大的雷火巨龍,龍威浩蕩,咆哮著衝向那黑色刀芒。
“轟!”
雷火巨龍與幽冥噬魂斬碰撞,擂臺上爆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浪。
“不可能!”蕭寒川咬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最強殺招,竟會被陸天成的拳勢正面碾壓。
擂臺外的弟子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唐瑾俏臉蒼白,雙手緊握,指甲幾乎掐入掌心。
她身後的閻千言、閻千鋒兩兄弟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陰冷。
“陸天成,你逼我至此,那就一起死吧!”蕭寒川猛然狂吼,手中短刀高舉,鬼焰如火山噴發,化作一道更為恐怖的刀芒。
這一道刀芒,凝聚了他全部的真氣,名為“幽冥滅神斬”,刀芒如黑色的天幕,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斬向陸天成。
陸天成雙拳緊握,體內真氣如怒海狂濤,盡數匯聚於拳心。
“《龍行鎮天訣》第四式——怒濤吞嶽!”
話音未落,陸天成的拳頭猛然轟出,拳鋒之上,三相之力交織,化作波濤,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轟向蕭寒川。
這一拳,天地色變!
“這是……甚麼招式?!”擂臺外,蘇凝瞪大美眸,俏臉上滿是震撼。
李昊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這陸天成,簡直是個怪物!真丹境二重,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勢!”
金長老雙目微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低聲道:“三相之力,完美融合……這小子的天賦,怕是遠超我等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