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蘇凝氣得臉頰微微發紅,雙手緊握成拳,彷彿隨時準備發作。
蘇研站得筆直,毫無畏懼,挺起了胸膛,質問道:“那你為甚麼不說出來!不會是甚麼見不得人之事吧!”
“不是,只是這......這.....”
在周圍眾人的目光緊緊聚焦下,原本堅持的沉默終於被打破。
最終她微微低下頭,目光閃躲,卻又無奈地點了點頭。
她拉著陸天成,步伐輕輕一頓,帶著他走向一旁。
蘇凝湊近他的耳邊,長髮垂落在肩頭,輕輕地、幾乎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從她口中溢位,帶著一絲羞澀,“那你可還記得,是在何時何地,我們的第一次...接吻?”
“甚麼?我和你接吻?”陸天成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驚愕與困惑,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問題,一時間脫口而出。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齊齊投向了這邊。
蘇研的眉頭猛地一跳,目光瞬間聚焦在二人身上,“你們......”
“噗……”
眾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才恍若有所覺,難怪蘇凝難以啟齒,原來是那麼隱私的問題。
“哼,你到底是不是陸天成!”蘇凝面色微沉,眼底隱約閃爍著一抹怒意。
她緊緊握住拳頭,若非時機緊迫,恐怕已經動手將他冰封。
“呃.....似乎就是在靈藏的儲藥閣之中吧。”陸天成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腦袋裡一團混亂,想不明白為甚麼她會突然提起這種事。
想到那個地方,他的臉色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古怪。
蘇凝臉上立馬出現一抹紅霞。
“哈哈,你這小子看似大大咧咧,倒是挺會惹女人傷心的。”蘇研的聲音陡然傳來,帶著幾分嘲弄。她從腰間猛地一掐,驀然在陸天成的腰側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小弟弟,看不出來你還挺花心的,別人都在靈藏中探寶,你倒是有空搞這些兒女私情。”
“這可不是甚麼兒女……”
陸天成下意識地想辯解,但話音未落,蘇凝瞬間打斷了他:“這是我倆的事,管你做甚麼?”
“這事可不對,因為是在靈藏之中發生的,被天機道人察覺也不是甚麼不可能的事。”蘇研瞬間反駁道。
於是,她又丟擲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問題。
“陸天成,我們第一次擁抱是甚麼時候?”
“我們甚麼時候擁抱過?”陸天成的眼神中瞬間充滿了迷茫,瞪大了雙眼,不知所措。
“就是在靈藥園之中。”蘇研冷冷地回答。
“那可不是甚麼擁抱,是為了救被太古玄冰冰凍的你。”陸天成急忙澄清,滿臉尷尬。
“哼!你這個臭傢伙!”
蘇研氣得咬牙切齒,突然一揮手,將焰靈封印環收回。
脫離束縛的陸天成一身輕鬆,回敬抱拳說道:“多謝了,蘇研姑娘。”
蘇研露出了一個鬼臉連忙帶著金木閣的隊伍起步返回龍脊鎮了。
看著後者又恢復了颯爽的模樣,木塵捋了捋鬍鬚,調侃道。“怎麼了?女娃娃,搶男人失敗了?我們金木閣可是挺看好這個傢伙的,不要輕易放棄了。”
“你說甚麼?你這個老傢伙,如此為老不尊的話,早點進棺材裡吧。”
木塵哈哈大笑,“嘿嘿,老頭子已經半隻腳入土咯,不過老朽的經驗之談還是能給你們這些年輕人指點一二的。男人嘛,三妻四妾也是正常之事,倒貼就好了。”
“滾,你這個為老不尊的老傢伙。”蘇研惡狠狠地說道。
似是不夠過癮,蘇研悄悄地補充了一句,“哼,陸天成,你這個傢伙是沒辦法逃出我的手心的。”
.....
五天後,夜幕降臨,涼風習習。
月光如洗,灑在大地上,四周的空氣變得越來越冷冽,彷彿連天際的星光都透出幾分寒意。
玄天宗的山門前,陸天成和蘇凝並肩走著,彼此心中卻有著各自不同的思緒。
出去四人,現在只剩下兩人歸來。
孫武已死,唐瑾卻杳無音信。
陸天成搖搖頭,看來是和蒼龍會槓上了。
突然,一個閃著靈光的胸甲遞到了陸天成面前。
陸天成疑惑地接過胸甲,眉頭一挑,“怎麼了?師姐,這胸甲給你不是挺合適的嗎,怎麼,覺得不舒服?”
“你這個傢伙!男人的胸甲怎麼能送給女人!”蘇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埋怨。
“但你不是已經接受了嗎?我還以為.......”
“怎麼可能接受?”蘇凝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幫你拿著而已。”
“幫我拿著而已?”陸天成愣了一下,目光投向胸甲,眼中流露出疑惑。
這件胸甲散發著濃郁的靈氣,絕非凡品,一般的真元境強者根本無法輕易破開它。
“這可是地階靈器,師姐,你不穿可惜了吧。”陸天成看著胸甲,語氣有些不捨。
“你真是個榆木腦袋,”蘇凝輕聲嘆息著,聲音透著一絲無奈,“這種東西怎麼能給女人?這.....這胸甲如此厚重,我能穿得下嗎?”
“厚重?師姐,這可是靈器!”
陸天成看著她微紅的臉頰,瞬間明白了甚麼。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她的身形,隨即有些支吾地道:“好像確實有一些不合適。”
“哼!你這個猥瑣的傢伙!”蘇凝氣得臉頰漲紅,雙眼瞪得圓圓的,怒意湧上心頭。
她一甩手,揚起了裙襬,身形如同一道輕風,快速轉身,毫不拖泥帶水地跳躍著離開了。
她的步伐輕巧而迅速,彷彿一隻憤怒的小獸,甚至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中。
陸天成愣在原地,目送她遠去,搖了搖頭,“女人心海底針,這話果然不錯。”
然而,正當他沉浸在自己剛才的調侃中時,
突然,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記住了,你這個傢伙,還欠我一個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