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父雖然心中已經打消了要去討好那幫人的想法,可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甚麼形形色色的人也都接觸過,心中對於那幫人心中還是有準想要了解一番的想法的。
“日本鬼子那麼殘忍我都能應付得過來,怎麼到了自己人跟前就沒有辦法了呢?”婁父心中還是有點念想的說道。
何雨柱微微搖搖頭無奈的說道:“小日本的殘忍我多少還是知道點的,那時候對於沒有用的人他們可不會留有一點情面,說殺就殺,可那時候您對於他們也不是一點用沒有吧,他們可還需要您給他們提供他們需要的物資呢,所以才沒打算讓您死,您那時候才會有跟他們打交道的空間……。”
何雨柱的話說到這裡,婁父心中立馬又升起了一絲絲期望,眨眼看向何雨柱說道:“他們無非就是想要我婁家的家產罷了,這不是也說明我們家還有利用價值嗎?”
何雨柱上輩子可是見識過那些紅小兵的厲害的,根本就跟你不商量,直接就是打砸搶,緊接著就是用盡辦法去迫害對方讓對方自己交代出財產所藏的地方,就算是交代過後最後也不會放過人家的,那慘烈程度自己就是一旁看著的人現在想想都還會冷汗直流,就是到了現在第二輩子了都沒有辦法忘記。
為了這個怕最後自己因為娶了婁小鵝而惹火燒身,何雨柱也不是沒有猶豫過,剛跟婁小鵝確立關係的那幾天何雨柱也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每天一到一個人的時候就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娶婁小鵝。
按說自己這都第二輩子了,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完全可以躲開一些人和事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的。
可想到上輩子自己對婁小鵝的虧欠還有上輩子婁小鵝的情誼自己就完全沒有辦法放手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認真說道:“婁叔,這次和那時候不一樣。那些人打著各種旗號,不講道理,他們要的不只是家產,還想把人往絕路上逼。而且他們背後有人撐腰,根本不會像日本人那樣跟您談條件。就算您把家產交出去,他們也不見得會放過您。”
話說到這裡何雨柱又添了把火說道:“這裡面也有政策方面的傾斜,今天實際上也遇到了楊廠長的,跟他也聊了兩句的,現在就是他們都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他們也是處於弱勢,現在也開始對李主任一方示弱了。”
婁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本升起的期望如泡沫般破碎。““那……那可怎麼辦?難道真就要像咱們商量好的那樣辦?”
婁父聲音顫抖,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何雨柱看著婁父這般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但還是硬著心腸說道:“婁叔,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低調,把一些貴重的東西藏好,不要讓那些人發現,我估計就算是最後找到你們這裡那也得過個一年多的,一時半會火還燒不到咱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