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屋外終於安靜下來了,婚房內的何雨柱跟婁小鵝兩人互相望了望,接下來將要發生甚麼事情兩人心中都明白。
何雨柱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他雖已經是個活了兩輩子的大老爺們,但上輩子跟秦淮如在一起那都是因為女色使然,可這輩子跟婁小鵝就不只是女色使然了,裡面還摻雜著愛情,親情。
這當然跟前世跟秦淮如隨便領個結婚證後就一起過日子的心態不一樣了。
面對這新婚之夜,何雨柱心裡也跟揣了只小貓似的,被撓的心中癢癢不已。
婁小鵝臉頰緋紅,眼神羞怯地低下了頭,雙手緊緊交織在一起,默默等待著。
何雨柱慢慢向著婁小鵝身邊靠了靠,輕輕握住她的手,那手溫溫軟軟的,讓他心裡一陣悸動跟激動。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婁小鵝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婁小鵝眼眸中滿是羞澀與期待,兩人的距離越靠越近。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不足外人道了,當然是一夜紅浪翻滾。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神采奕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轉頭一臉寵溺的看了看還在還在沉睡的婁小鵝,想到昨晚兩人的戰況何雨柱目光更加溫柔了。
輕輕穿上衣服,何雨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生怕吵醒婁小鵝。
在眾鄰居們的恭賀聲與打趣聲中何雨柱洗漱完畢後,立馬跑去廚房一心要給自己的新婚妻子做頓豐盛的早餐。來到廚房,他熟練地繫上圍裙,開始忙碌起來。
做好早飯,何雨柱把飯菜端到屋子裡面這才輕手輕腳的回到床邊坐到床頭,寵溺的捋了捋正在熟睡的婁小鵝的頭髮這才小聲對著婁小鵝喊道:“小鵝,小鵝,醒一醒,咱們吃完早飯再睡不遲。”
婁小鵝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何雨柱正溫柔地看著自己,臉上頓時泛起紅暈。“柱子,早。”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何雨柱笑著說:“早,快起來吃早飯,我親手做的。”
婁小鵝剛坐起身就立馬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難受的不行,皺眉躺了下去滿臉責怪的對著何雨柱撒嬌道:“不舒服,飯就不吃了,你自己去吃吧,我想睡覺了。”
何雨柱聽到婁小鵝的話立馬滿臉焦急的問道:“你哪裡不舒服,趕緊穿好衣服我帶你去醫院,咱們不舒服可不能耽擱。”
婁小鵝聽到何雨柱的話心中即感動又無奈,滿臉嫌棄的對著何雨柱就是一記白眼嘴裡小聲嘟囔道:“我休息休息就好了,醫院就不去了,你丟得起人我還丟不起呢。”
何雨柱被婁小鵝這話弄得一頭霧水,撓撓頭道:“這有啥丟人的,生病了去醫院天經地義。”
婁小鵝臉更紅了,湊到何雨柱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也跟著紅了臉。
何雨柱哪裡知道這個啊,上輩子自己跟秦淮如在一起的時候,秦淮如都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那經驗豐富的怎麼可能有甚麼不良反應,也就只有自己是個生瓜蛋子罷了。
“那……那你好好休息,我給你熬點補身子的湯。”何雨柱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
說完話後立馬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廚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