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婁小鵝今天的婚禮辦的是熱鬧非凡,快中午的時候軋鋼廠的廠領導基本上都來了,當然了街道辦能來的人在王主任的帶領下也都到了。
要不是有許大茂跟閻解放一眾人等幫著何雨柱四處招待前來祝賀的客人,估計就憑何雨柱跟何大清父子兩人還真有可能撐不到中午去。
光是前來送嫁的婁父的這些親朋好友就能把他們弄個夠嗆。
酒席終於開始了,何雨柱和婁小鵝穿著喜慶的衣裳,開始一桌桌敬酒。
走到廠領導這桌時,何雨柱滿臉堆笑,端著酒杯,恭敬地說:“領導,感謝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婚禮,今天是星期天,廠裡也不怎麼忙,各位領導可得放開了吃放開了喝啊。”
廠領導們笑著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吃你家酒席的,雖然今天這酒席不是你親自主刀,可你的師兄弟們手藝也不差啊,不管是哪一個拿出來都是能擔當一家酒樓頂樑柱的存在,今天估計在這做菜的不會是一個人吧,我們又怎麼可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領導話說到這裡,臉上的笑意稍稍收斂了一下繼續說道:“何雨柱同志,既然都已經結婚了,那以後就要好好和媳婦過日子,工作上也別鬆懈。”
何雨柱連連點頭。
到了街道辦王主任這桌,王主任打趣道:“柱子現在姨正式恭喜你結婚啊,不過結婚以後可不能忘了我們那天商量好的事,得多照顧照顧咱們街道的事兒。”
何雨柱忙應和:“姨放心吧,我肯定義不容辭,忘了誰的事也不能忘了您的事啊。”
就在他們熱熱鬧鬧敬酒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
幾人望去原來是賈家一家人霸佔了一整桌酒席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賈張氏帶著一家人,風捲殘雲般往自己碗裡扒拉菜,還把一些菜往兜裡裝。
周圍人紛紛指責:“這是喜宴,不是救濟你們賈家的!你們要點臉吧,吃席也沒你們這樣的吃法啊”
賈張氏卻把眼一瞪:“喲,柱子辦喜事,還怕人吃啊,我們可是鄰居,吃點咋了?”
眾人聽到賈張氏這樣的說法心中的怒氣立馬更盛了。
平時跟何雨柱他們關係處的不錯錢大媽憤怒的抬手指著賈張氏怒氣衝衝的開口指責道:“你們家隨了多少禮?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值不值得你們全家跑過來吃席,還是霸佔著一桌的這種。”
賈張氏被問得一噎,臉上卻不害臊,梗著脖子道:“禮不禮的,大家都是鄰居,還計較這個幹啥!不是有句話那樣說嘛,禮輕情意重嘛。”
這時,婁小鵝走了過來,她本就看賈家不順眼,平時可沒少從雨水他們嘴裡聽到賈張氏跟何家鬧的那些個矛盾。此刻更是冷笑道:“喲,合著您家是來白吃白喝的呀。今天這是我跟柱子結婚的好日子,雖然確實有禮輕情意重的說法,可就是再輕的禮,您也說出來讓我知道知道啊,這以後要是您家有甚麼事了,我也有根據回禮不是。”
賈張氏被婁小鵝的話弄的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了,要不是臉皮夠厚估計現在都已經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