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幾人聽到許大茂的問話,立馬滿眼擔心的看了一眼許大茂本人。
幾人也就是看了一眼而已,實在是現場站著得人有點多了,怕看他的時間一長會被聰明人看出點門道出來,到時候再讓人猜出賈東旭被弄進糞坑是許大茂乾的就有點不太好說了。
雖然對方不一定會把許大茂說出去可到底還是有不確定性不,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一些。
“還能是為甚麼?她說賈東旭掉進糞坑的前兩天正跟我們家鬧過不愉快,所以賈東旭被弄進糞坑的事嫌疑我最大,他這是過來要把這口鍋硬砸到我頭上呢。”何雨柱撇撇嘴一臉嫌棄的對著許大茂解釋道。
許大茂聽後沒有說話而是皺眉想了想緊接著又轉頭惡狠狠的瞪向了,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現在估計坐在地上的賈張氏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賈張氏被許大茂這一看,嚇的渾身一個激靈,張著嘴巴想說點甚麼,可最後由於太過害怕嗓子裡只是發出啊啊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真不是賈張氏不想說甚麼,實在是她太知道許大茂是個甚麼樣的狠人了,許大茂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雖然這幾年性格脾氣已經收斂了很多,可俗話不是說了嘛,七歲看看老,許大茂骨子裡是甚麼的自己可是太知道了要論這四合院裡誰打架最厲害,那何雨柱要稱第二就沒有別人敢稱第一了。
可這要論狠勁,何雨柱就是拍馬也趕不上許大茂,何雨柱不管幹甚麼還會講究點方式方法,可許大茂就不一樣了,他可是為了達到目的不則手段,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就成。這要是換以前有鄰居支援自己的話自己還能硬著頭皮罵許大茂幾句,可看看現場發現沒有一個人站在自己這邊,賈張氏可真是不敢回懟許大茂了。
許大茂瞪了賈張氏一會兒,便收回了目光,然後冷笑一聲,對著眾人說道:“就她還想把這鍋甩給柱子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柱子哥是甚麼人,能跟賈東旭這種人一般見識嗎?還有就是我要沒有記錯的話賈東旭那慫貨一從糞坑裡被人救出來你們就報公安了吧,怎麼的?當時我柱子哥就已經洗刷嫌疑了吧,公安同志都沒有調查出來的事你賈張氏就能直接把鍋硬砸到我柱子哥身上了?我怎麼就不知道你還有這能耐呢?”
何雨柱聽了許大茂的話,心裡很是受用,又嫌棄的看了一眼許大茂,用眼神控訴許大茂還不是你乾的好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還是大茂懂我,我何雨柱要真想報復誰還用得著揹著人去幹?直接上去幹不就得了?我還能怕?”
在場的眾人聽到何雨柱的話後,大都低頭想了想何雨柱以前的行事作風,可不是嗎?以前院裡的人不管誰惹到了何雨柱後,何雨柱還真是直接上去就是幹,可真沒有在人背後收拾過誰。
賈張氏聽了許大茂和何雨柱的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又氣又怕。她咬了咬牙,突然撒起潑來:“你們倆就是一夥的,合起夥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賈東旭肯定就是你們害的,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個說法!”
說著,她就要往何雨柱身上撲。師母眼疾手快,一步跨到了何雨柱身前,一個窩心腳把人踹出去,冷冷地說:“賈張氏,你別在這裡無理取鬧。你要是再這樣,可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