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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9章 一條圍巾引發的慘案

“二姐夫,你也不管管你媳婦,一回來就掐我。”劉根來衝程山川嚷嚷著。

“找我你算是找對人了,我哪兒敢管她,她不掐我就不錯了。”程山川高聲回應著。

幹嘛那麼大聲?

哦,明白了,這是在跟丈母孃表決心呢!

李蘭香還挺給他面子,立馬笑著招呼道:“你們還沒吃早飯吧!過來吃點,還有不少麵條呢!”

“打滷麵?我最愛吃這口了。”程山川笑呵呵的進了屋。

你還能再虛偽一點嗎?

劉根來暗暗鄙夷著,看看人家錢大志,剛來就衝柴堆去了,擼著袖子就要幹活兒。

可惜,這活兒,他今兒是幹不成了,二姑另外兩個女婿已經砍上了。

“大志,你也來吃點!”李蘭香又招呼著大女婿。

“我吃過了,劉芳一大早就把飯好了。”錢大志高聲回應著,目光重又落在柴刀和柴火上,隱隱帶著點失落。

看看看看,都是當媳婦的,大姐一早就給錢大志把飯做好了,二姐你倒好,還讓二姐夫餓著肚子。

還有臉掐我?

劉根來的關注點還在劉敏身上,那一下掐的太狠,他到現在還疼著呢!

劉敏沒搭理他,擼著袖子進了灶膛間,幫奶奶切菜去了。

沒一會兒,兩個姑姑和幾個表姐又抱著孩子,簇擁著劉芳一塊兒進了灶膛間,小小的灶膛間立馬變得擁擠起來。

她們的關注點很快又落在劉敏身上。

“敏子,懷上沒有?”

“敏子,打算啥時候要孩子?”

這些問題問的好,劉根來可愛看劉敏是咋窘迫了。兩個姑姑問她,她總不會掐吧?

沒想到劉敏三個字就把她們打發了。

“正在要。”

正在要……還是正在進行時。

這回答夠生猛的,結了婚的女人都這麼直接嗎?

劉敏這是有向葷素不忌的老孃們發展的跡象啊!

再看程山川,他正在悶頭吃麵呢,臉都快埋到碗裡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家媳婦的話雷到了。

“梅花,蘭花,芳子,你仨和麵,咱們晚上吃狍子肉餡餃子。”奶奶大聲吩咐著兩個女兒和大孫女,還特意加了一句,“狍子肉太瘦,調餡的時候,多往裡剁點肥肉。”

奶奶這話彷彿給眾人加了油,一個個活幹的的更起勁兒了。

院子裡,劉栓柱也支稜上了。

嫌他大姐夫魯正道剝豬皮剝的慢,把他扒拉開,搶過了菜刀,“還是我來吧,看你幹這活兒,真著急。”

魯正道還真沒犟嘴,提溜著豬皮看著劉栓柱下刀。

“你得這樣,順著皮切,看看,是不是又快又幹淨。”劉栓柱邊下刀邊說著。

這有啥好顯擺的?

你不就是比大姑父多幹了幾回嗎?不是被爺爺訓慣了,想在大姑父這兒找找吧?

嗯?

爺爺去哪兒了?

劉根來看了一圈,忽然意識到劉老頭沒在家——又去會計室當吉祥物了?今兒這日子也不放過。

不對,劉根來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今個生產隊要發糧食,劉老頭是去幹正事了。

果然,沒一會兒,會計室門口大樹上掛著的那口破鍾就敲響了,劉栓柱把菜刀往魯正道手裡一遞,“我去拿糧食,你就照我那樣剝。”

糧食這兩個字彷彿帶著某種神奇的力量,瞬間撥動了眾人最敏感的神經,有那麼一瞬間,小院裡寂靜無聲。

“爹,我跟你一塊去。”

程山川放下碗,抹了兩下嘴,從灶膛間出來了。

抹嘴這個動作好啊!

他一個當秘書的,最注重的就是形象,咋可能一吃一嘴油?就算真沾上了,也不會用手抹。

劉根來感覺又學到一種新的誇讚方式。

“我也去。”錢大志也跟上了劉栓柱。

看了半天別人劈柴,一直插不上手,好不容易有個表現的機會,他哪可能錯過?

劉根來沒去湊熱鬧,兩家的糧食一共也沒多點,哪兒用得著四個大男人一塊去拿?

他也沒閒著,瞥了一眼錢大志的腳踏車,用空間做了個給小孩坐的小椅子,能架在橫樑上的那種,盼盼自己能坐,劉芳就不用背一個抱一個,那麼辛苦了。

他的腳踏車就在空間裡放著,跟錢大志的新車是一個牌子,做好了,在自己的車上一比量,就知道合不合適。

沒用十分鐘,他就做好了,裝模作樣的去自己房間轉了一圈,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在手裡拎著。

“大姐,我給盼盼做了個椅子,我安上去看看合不合適。”

劉根來舉了舉那把椅子,出了門,在兩個姑姑和幾個表姐根來對你真好,你有個心疼你的好弟弟一類的誇讚中,把小椅子綁上了錢大志的腳踏車橫樑。

劉芳揉了最後幾下面,把麵糰用盆子扣在面板上,出來看了一眼,立馬就指出了不妥。

“你把椅子倒過來,讓盼盼臉朝後坐,她爹騎車的時候,吹不到臉,脖子也灌不進風。”

到底是當媽的,心真細啊。

就是這麼一綁,空間怕是不夠了,多調整調整試試吧!

劉根來把小椅子解下來,倒著綁著,找了幾個位置試了幾次,都不行。

靠前,椅子背擋住把手轉向,靠後,盼盼的腦袋得抵在錢大志身上。

琢磨了一下,劉根來想到了解決的辦法,衝又把小椅子朝前綁好,回屋把畢大娘給他打的那條圍巾拿了出來。

這玩意兒,他還真圍不慣,還是給小盼盼用吧,這條毛巾挺長,足以把小盼盼的脖子和臉圍的嚴嚴實實。

“給孩子了,你用啥?”

劉芳不想要,劉根來硬塞進他手裡,“這是人家給我的,我又不用,好多天了,我都沒圍一回。”

劉根來這話本來沒甚麼,有人卻聽出了另外的意思。

“這不是哪個小姑娘給你打的吧?”說話的是周代弟,就是原先血看不慣周耀祖的三姐。

她這話就像捅了鴨子窩,兩個姑姑和幾個表姐立馬嘰嘰喳喳的跟上了。

“還用問,肯定是,那姑娘是怕根來騎摩托車凍著,才給他打的。”

“根來,那姑娘多大了?幹啥的,長的俊不?啥時候帶回家看看。”

“喲,喲,還不好意思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爹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就把你媽娶進門了。”

……

我那是不好意思嗎?

我是受不了你們了好不好?

一個個的這麼能聯想,咋不去幹編劇,幹農活還真是屈你們的才了。

“都別瞎猜了,這是我二姐夫領導夫人給我打的,也不是給我介紹物件,她女兒才四五歲。你們要不信,等我二姐夫回來,你們問他。”

劉根來毫不猶豫的祭出了程山川,也不管她們會不會轉移目標。

唉,早知道就一塊兒去拿糧食了。

劉根來算是知道了後世那些過年總被催婚的人是啥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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