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不解地撓撓頭:“救世主……是甚麼意思?”」
「“唔…那一長串的解讀,我就不給你念了吧?簡單來說,這張牌的意思就是…你會成為被所有人崇拜的英雄,用你手中的劍保護世界,從可怕的敵人手中救下很多、很多的人!如何,很棒吧?”」
「白厄眉頭緊鎖:“唔……”」
「“…怎麼啦?這可是一張好牌呀。”」
「白厄固執地搖搖頭:“可我不想當甚麼大英雄!我只想留在村子裡,和大家在一起。爺爺奶奶說,外邊的世界有很多壞人,才會一直打仗…我可不想救那些壞人啊!我只要,當保護村子的小英雄就好了!”」
「“哈哈……”少女一邊微笑著,挑了挑眉,“那,小英雄…如果有一天,我們必須離開哀麗秘謝說再見了,你會願意成為救世主嗎?”」
「“必須…離開村子?”」
「“嗯,如果發生了那種事…也就代表著世界必須有人去拯救了。”少女望著遠方的刻法勒,陽光在她眼瞳裡倒映著細碎的光斑。」
「“那…那就……”」
「“嗯?”看著白厄那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少女打趣似地發出脆鈴般的笑聲,“哈哈,我在逗你玩呢~放心吧,哀麗秘謝可是很和平的,壞人絕對找不到我們。”」
「“你要回家了嗎…要是不著急,我們再去和小妖精們玩玩,好不好?”」
「“小妖精!好啊,我最喜歡跟它們玩了!這次,我一定要把輸給它們的木劍贏回來!”」
「“嘻嘻…真有幹勁呀。那我們走吧……”少女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最後回頭看了刻法勒一眼。」
「“希望這個世界,永遠不需要救世主呀。”」
「……」
「最後的畫面,一柄黑色的利刃貫穿了粉發少女的身體,金色的血順著她胸口滑落,一切歸於寂靜。」
——
崩壞三。
“???”
“人家……已經死了?”
正試圖將迷迷帽套在梅比烏斯腦袋上的愛莉希雅瞬間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天幕,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更正一下,是你的同位體已經死了。”趁著對方走神的功夫,梅比烏斯靈巧地從愛莉身邊繞了出去,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來我們是看不到愛莉你的同位體長大的樣子了,真可惜呀。”
“愛莉,別傷心。”伊甸將愛莉扶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柔聲道:“愛莉,從白厄的回憶裡看,你是和他一同長大的夥伴,如果沒有你當初的陪伴,或許也就不會有今天這麼開朗的救世主。”
“可是……”愛莉失落地垂下眼眸:“難道以後人家就只能在白厄的回憶中出現了嗎?就算是我,也是會感到遺憾的呀。”
“沒關係,愛莉姐!”
帕朵也跟著湊了過來,她扯了扯愛莉迷迷帽上的兩顆絨球,迷迷的兩隻耳朵當即升了上來,“你就當、當……你轉世投胎了,變成了那個跟在星身旁的迷迷,這樣你不也相當於陪伴星、白厄他們完成逐火之旅麼?”
“嗯~轉世投胎。”愛莉輕輕唸叨著這四個字,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帕朵,你安慰人的方法可真別緻,不過你的好意人家收到啦?將一隻像妖精一樣的小動物當做同位體,這種感覺也是頭一回呢……不過粉色妖精和人家也是非常契合呢。”
——
「數個系統時前,星穹列車上……」
「“帕姆,你的員工餐準備好了嗎?”」
「穿著廚師服的帕姆點點頭:“當然,已經準備好了帕!三月乘客身體不適,我特地準備了容易消化吸收的列車長定製選單。姬子,能麻煩你給她送去嗎?”」
「“當然沒問題。順便……”」
「帕姆急得連連擺手:“不行不行,不可以給病號喝咖啡帕!”」
「姬子不禁莞爾:“呵…說得也是。”」
「姬子端著定製員工餐來到三月七房門口,輕輕敲了敲:“三月,我進來了哦?”」
「沒有回應。」
「姬子下意識地拉開房門,可眼前的一幕卻瞬間將她整個人釘在原地,連手中端著的盤子碎在地上也渾然不知。」
「三月七正安靜地躺在床上,可六相冰的冰稜正從她的身體向外輻射,像一朵正在綻放的、冷到極致的花。」
——
絕區零。
“啊啊???師父,這……”
橘福福目瞪口呆,指向天幕的手指微微顫抖,她完全不能理解三月七身上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儀玄眉頭緊鎖,“在列車靠近翁法羅斯後三月七才發生的變化,難道是翁法羅斯的三種命途之一影響到了她?”
她不相信智識命途會引起如此可怕的變化,那所剩下的也就只有“記憶”和另外一條神秘的命途。難道三月七以前是翁法羅斯人?亦或者是第三種命途影響到到了三月七?可為甚麼偏偏隻影響三月七?
無數念頭在儀玄腦海中閃過,讓她也一時片刻琢磨不透。
但既然能引動三月七體內的六相冰,那毫無疑問翁法羅斯會與她的過去經歷有關。
“師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三月七其實是流落在外的黃金裔?”葉瞬光蹙著眉認真想了想,“她或許是此前翁法羅斯黃金戰爭時期存活下來的黃金裔,甚至有可能和天空泰坦有關……總之,因為一些這樣那樣的原因,她成為了唯一在翁法羅斯之外的黃金裔,在六相冰內不知道漂流了幾百年,最終被列車意外打撈上來,成為了一名無名客。”
“哦哦…!師妹這個猜想很有道理呢!”橘福福眼睛瞬間亮起來,“黃金裔都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能力,這也解釋了為甚麼三月七能夠操縱六相冰!這其實是黃金裔血統帶給她的能力!不過……三月七的血是金色的嗎?”
福福撓了撓頭,印象裡好像還沒見過三月七在戰鬥中受傷流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