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劇本完成得太過兇險,多虧星靈活應變,我們才逃出生天。”薩姆低頭看向卡芙卡,“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話,意外遲早會找上我們…卡芙卡。”」
「“我接受你的批評,薩姆。的確…有劇本在,我們從未考慮過失敗的可能。”卡芙卡頓了頓,“我想,即便是星核獵手也需要一個撤退訊號,用來應對危機的局面。”」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來想一個吧?”」
「薩姆:“交給你們吧。”」
「卡芙卡順勢又推了出去:“阿刃?”」
「“……”刃低頭想了想,說:“觀隅反三……君名無二……憑城借一。”」
「卡芙卡愣了一下:“啊…頗有仙舟氣息的口號呢。你不怕被過往束縛嗎?”」
「刃淡淡地搖頭:“只是一句舊時的暗號…無妨。我們沒甚麼機會用上。”」
——
小林家的龍女僕。
“啊……這雲上五驍還在追我。”
小林感覺自己又被當初仙舟的記憶給狠狠攻擊了。
“小林,有點奇怪,如果是星與星核獵手的記憶,那這裡為甚麼沒有出現銀狼?”托爾好奇地看向她,眼睛裡滿是困惑。
“嗯,也許是銀狼還沒有加入?”小林放下手中的啤酒,猜測說,“最開始在吧檯的那段記憶裡,也沒有出現薩姆——也就是說這是一段關於星核獵手相當古早的記憶。最開始的星核獵手除了艾利歐以外,就是由卡芙卡、刃、星組成,流螢和銀狼都是後來才加入的。”
“等等……!這麼說的話,星不僅以前是星核獵手的成員,而且還是初創團隊!”
怪不得卡芙卡對她的態度這麼好,這就相當於一家企業的聯合創始人,從無到有一起走過來的夥伴,彼此的關係的確會更加親切一些。
“沒想到星居然還有這種身份……”托爾歪了歪頭,不斷觀察著派對車廂裡景物,試圖尋找到其他“不存在”的記憶,“咦…那有沒有更早些的記憶?比如星是從哪兒來的?她的童年經歷?還有她那容納星核的體質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些更加關鍵的記憶看不到嗎?”
“這份記憶恐怕只有卡芙卡才知道吧?”小林努力回憶著此前在羅浮仙舟時,幫助卡芙卡逃脫彥卿追捕時的經歷,那一次卡芙卡曾短暫提到過星的過去。
星要麼是一位星神意外創造的生命,要麼是專門為了容納星核而誕生的人造體。這兩個選擇一真一假,如今結合星在星核獵手的這段經歷,加上歐洛尼斯叫母親的反應……小林還是認為前者可能更為靠譜一些。
——
「看著這些“不存在”的記憶,星感到更加困惑了。」
「“這些記憶,明明不存在於我的腦海中…卻又如此真實,無可辯駁。”」
「她來到觀景車廂,看到流螢正坐在椅子上,她轉頭看向自己,流露出的表情與印象中的她有些許不同——更加憂鬱,更加幽深。」
「“星…有甚麼事嗎?”」
「“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流螢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麼了,你看起來…很緊張。別怕,一切都會塵埃落定的。我們再誦讀一遍劇本吧……”」
「“流螢?”」
「星還想繼續追問下去,可這些“不存在”的記憶開始降溫,結霜…凝凍。」
「流螢別過頭去,不再理會她的呼喚。」
「星又來到銀狼身邊,這位駭客眼中滿是不耐煩。她從未以全息影像之外的形式和她對過話——和這位天才駭客四目相對的體驗頗有些新鮮。」
「“…有事嗎?我在下副本,沒空閒聊。”」
「“我是怎麼加入你們的?”」
「銀狼不爽地嘆了口氣:“唉…我這才加入多久,有問題的話,去問卡芙卡不行嗎?線上遊戲不能暫停,失陪啦。”」
「說完,關於銀狼的記憶開始結霜凍結。」
「星又找到刃——他和印象裡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只是問及自己為甚麼會和他們在一起時,他的話卻比另外兩人都要多。」
「“我們受【劇本】指引聚在一處,暫時完成一個共同的目標…僅此而已。其餘諸事,我不關心。”刃頓了頓,繼續說,“我只奉勸你一句——別讓卡芙卡失望。為了把你留在這裡…她付出了很多。而且……”」
「他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回憶也再度陷入凝結。」
——
成龍歷險記。
“為了星核獵手,卡芙卡還真是不容易啊。果然,哪怕是縱橫宇宙的星際頭號通緝犯,也要為夥伴和生活操心呢……”
深夜,工作臺前,成龍輕輕嘆了口氣。他手裡捧著一件明代的青花纏枝蓮紋盤,在臺燈下反覆觀察定損。比起平日裡暗中協助警察打擊罪惡,協助老爹完成古董方面的工作明顯要單調乏味得多。
但也正因如此,他的注意力沒少被天幕吸引。他關掉了手機,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完成眼前的工作。然而他沒法關掉天幕……結果是他一邊幹活,心思一邊跟著天幕裡的星在翁法羅斯冒險,導致明明兩小時就能完成的工作,被他活生生從下午拖到了凌晨。
“龍叔,你在幹嘛?”
成龍猛地轉身,小玉不知何時竟站在了房門口,她的睡衣皺巴巴的,但表情卻十分亢奮。
“小玉!你應該在睡覺。”成龍壓低聲音,但語氣裡滿是無奈。
“睡不著!龍叔,我感覺我只要閉上眼睛,就會錯過很多大料!就比如現在——星以前居然是星核獵手的人!怪不得流螢對她是那副態度呢?”小玉越說越興奮,就差沒跳起來了,“龍叔,你說既然星對卡芙卡這麼重要,那她為甚麼又會出現在黑塔空間站裡?”
“我不知道,但他們的目的很容易猜到,那就是最終的列神之戰。”成龍的表情罕見地認真起來,“這是一場事關宇宙無數生靈的大戰,如果他們輸了,我們地球興許也會受到波及,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