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宇宙。
“那怪物已經瘋成這樣了,居然還能使用這種詭計?”史蒂夫·羅傑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沒想到以使用陰謀詭計為恥的泰坦居然會主動破例,看來黑潮將它影響得不輕啊。
“特洛伊木馬。”託尼很有興趣地說,“古希臘特洛伊戰爭中的‘木馬計’,是個相當有效的戰術。不過從石板的內容來看,想出這條毒計的應該不是尼卡多利本尊,而是它的眷屬。”
“看不出它的眷屬還挺卑鄙的……可惜那群石頭腦袋雖然是尼卡多利的造物,卻並沒有繼承泰坦的磊落啊。”
“也不意外,很多時候墮落才是常態。哪怕神明有自己的堅持和驕傲,但它的信徒卻未必有。”
託尼靠在沙發上,重新端起威士忌,輕輕晃了晃:“我甚至有個更大膽的猜想——因為黑潮,紛爭泰坦早就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而是變成了一臺純粹的殺戮機器,這些石頭怪物與其說是它的‘眷屬’,不如說是背後操持這臺‘機器’的人。”
“託尼,你的意思是……對奧赫瑪發起攻勢的主謀其實並非泰坦,而是它的手下?”
“Bingo!”託尼打了個響指,“就算泰坦有意識,大概也不會把心思放在人類之間的紛爭上,人類對它來說就是腳邊的螞蟻——你會在意螞蟻們爭個頭破血流嗎?相比之下,它要更加警惕來自天空的威脅,艾格勒還在天空盯著呢。”
——
「“奧赫瑪將要面臨滅頂之災,必須有人回援。”萬敵臉上少見地浮起一絲慌亂。」
「“……”白厄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思索了片刻,緩緩搖頭,“不、不對。我們要接著前進,完成我們的使命。”」
「“你被功名戳瞎雙眼了嗎?!我早就說過,若想摘得勝利,唯有全軍出動!”」
「“我們距離尼卡多利只有一步之遙,只要戰勝了惡念的源頭,陰謀自會消散。就如同那可怕的一擊,你和我也是離弦的箭矢。尼卡多利能給奧赫瑪帶來滅頂之災,反過來,我們也一樣。”」
「白厄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信任阿格萊雅和緹寶老師。奧赫瑪有兩位半神駐守,還有我們的夥伴,她們能保護好聖城。”」
「沒想到居然一切戰術轉換家了,星也不禁為聖城裡的眾人捏了一把汗,但事到如今,確實沒有理由前功盡棄。」
「“…好,相信一次你們的判斷。但願我們不會被推進悔恨的深淵。”萬敵看著石板上那卑鄙的計劃,仍是覺得難以置信,“尼卡多利…你的神軀果然被瘋狂之手掏空了麼?你已徹底捨棄戰士尊嚴了麼……”」
「三人繼續穿過大門,一路往前,只是越走越覺得前方道路空氣悶熱。在來到鑄魂區後,他們在一處角落裡見到了一名神志尚未被完全侵蝕的泰坦眷屬。」
「“以永不鏽蝕之鋼,雕琢永不磨滅之身。偉哉,尼卡多利…君臨萬邦。壯哉,尼卡多利…舉世畏慄。”那眷屬反覆吟誦著這句話。」
「“永不磨滅之身……”白厄貝這句話吸引了注意,“進攻奧赫瑪的尼卡多利只是一具半身。按它的意思,懸鋒城中不會還有吧?”」
「“大戰之末,尼卡多利莫名陷入瘋狂,神力不斷流失。如今…那位泰坦殘存的力量不及過去的十分之一。”萬敵冷冷道,“為自己打造半身的確能穩固勢力。但比起光榮的死亡,它竟選擇了用此種方式苟延殘喘…令人唏噓。”」
「“看來它已經徹底失去了戰士的尊嚴。你帶領族人離開是正確的決定,萬敵。”」
「萬敵平靜地搖了搖頭:“我的抉擇無需粉飾,救世主。不過是一次放下驕傲的自我流放,不值得被編撰頌歌。若它所言屬實,對陣尼卡多利註定是一場苦戰。”」
「白厄:“不過說到不死之身,你也是這個領域的專家啊。”」
「“廢話少說。”」
「白厄突然想起來:“星,還沒和你提起過吧?黃金裔們可是各個身懷絕技。而傳言中,懸鋒城那位戰無不勝的王儲,萬敵——他的天賜就是‘拒絕死亡’。”」
——
哈利·波特。
“拒、拒絕死亡……?!”
白厄那看似平淡的一句話,霎時間透過天幕,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羅恩更是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張大的嘴巴幾乎能塞進去五顆雞蛋。
“喂喂!你們還記得吧?就是那個星核獵手——”羅恩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他也死不了!而且是百殺不死!你們說,萬敵的懸鋒城祖輩不會是甚麼豐饒孽物吧?”
“豐饒……”赫敏幾乎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可能,‘不死’這個特性,哪怕是在豐饒孽物中也是極其稀有的,豐饒裡真正不死的有幾個?至少目前看來,也得是令使級別的血肉才能讓一個人永遠不死。但問題是哪來那麼多豐饒令使的血肉?又怎麼可能出現在翁法羅斯?”
“那隱藏起來的第三條命途呀!”羅恩有些著急,不自覺地將聲音提高了幾分,“…說不定那第三條命途就是【豐饒】呢?”
“太牽強了。萬敵的‘不死’只是盤旋在翁法羅斯上空的諸多謎團之一。而且聽白厄的意思,黃金裔多少都有些特殊的地方,很難說其他黃金裔就沒有更誇張的能力。”赫敏很快冷靜下來,開始逐一分析道,“退一步說,假如【豐饒】真的存在於翁法羅斯,也不可能只出現在萬敵身上。”
——
“拒絕死亡麼?真有意思,難道說……”
阿喀琉斯站在山巔上,正感受著初春的料峭,可當他聽見白厄的一席話後,臉色瞬間發生了一些變化。
阿塔蘭忒瞥了他一眼:“你好像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