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要在意那種細節。所以,要擺脫阿拜多斯的財政問題,芹香妹妹是打算從星期日身上了解甚麼呢?”
“我…我當然是希望知道他今後會怎麼賺錢啦!”芹香雙手抱臂,“如果只是想依靠打工去償還九億的高息貸款的話,得好幾百年吧!星期日如今也是窮光蛋,不如參考參考像他這樣的聰明人是怎麼賺第一桶金的?”
“第一桶金……”白子意味深長地反覆道,“結合他那神奇的調律能力,有沒有可能幹那種五分鐘就能賺一個億的工作呢?”
“一、一個億?!不會又是……”
“沒錯,搶銀行。”白子認真地開始考慮起來,“星期日如果搶銀行的話,甚至都不需要使用武器,他的調律只需要對銀行裡的所有工作人員使用,他們就會乖乖將口袋裝滿吧?如果他真的這麼幹了,是不是意味著連曾經的橡木家主也認同我的這一致富選擇了呢?”
“等等…!不對吧?白子你怎麼就認定星期日會搶銀行呢?搶劫這種事明顯和他的身份氣質不符合吧?”
“但搶銀行也和我們學生的氣質不符合啊。”白子掏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頭套面具,“但這也意味著只要幹了,基本上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頭上的對吧?搶銀行…絕對是我們賺取第一桶金最快捷的方式。”
——
「“我沒事。”星期日轉過身,“雖然星核風波已經平息,但別有用心的人未必就不存在了。先生提醒得對,我們這就繞行。也請您多加小心。”」
「說完,星期日便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請留步——”」
「星期日脖頸一涼,後背肌肉如傘般收緊——」
「緩緩回視。」
「“雖說美夢是安全的,但也請注意往來的車輛。”瓦爾特提醒說。」
「星期日長舒一口氣:“多謝。”」
「等兩人走到一處僻靜地方,萬維克緊繃的身體方才鬆弛下來:“那男的不是一般人啊,剛才沒被發現真是奇蹟。”」
「“星穹列車應該早就啟程了,他為甚麼還在匹諾康尼?”雖然感到十分困惑,但星期日也迅速冷靜下來,“…我們不必為此調整行程,但務必要多加留心。希望在我成為囚徒的這幾天,匹諾康尼沒有遇上新的麻煩。”」
「“動身吧,我們分開些走,保持幾米的距離。”」
「星期日選擇繞一段遠路,只是在經過一個拐角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側臉望向身後。」
「“是我心懷僥倖了。能允許我解釋幾句嗎?”」
「“可以,但在那之前——”瓦爾特將手杖從背後抵住他的後背,“將雙手放在背後,用短句回答我的問題。”」
「“短句?”」
「“我得確保你的言語中沒有暗含某種危險的吟誦。”」
「星期日無奈地苦笑:“我竟給各位留下了如此奇特的印象麼……請相信,我並非帶著惡意重返故地,【秩序】也不可能再臨匹諾康尼了。”」
「瓦爾特紋絲不動:“在你使用過【同諧】的力量後,恐怕我很難輕信你這番說辭。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
咒術回戰。
“星期日還真是給列車組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啊……”
虎杖雖然也很想幫星期日解釋幾句,但考慮到他此前的所作所為,如今還真是百口莫辯。連一絲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再有了。
“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假如星期日完全成神,太一之夢的範圍恐怕就遠不止阿斯德納星系了。對於星穹列車來說,這可是犯罪既遂的重點罪犯;對於家族來說,他直接奪取了【同諧】化身之一的多米尼克斯,家族不殺他就已經算相當溫柔了。”日車寬見淡淡道,“這種人就像是行走在大街上的兩面宿儺……現在兩面宿儺告訴你他改過自新了,你會放心嗎?”
虎杖汗流浹背了:“啊這……估計五條老師已經直接殺過去了吧?”
“是啊,何況他掌握如此危險的‘調律’能力,這個能力如果用在隊友身上,就是很好的輔助,但用在敵人身上……殺人於無形啊。”
“但那個萬維克不就是星期日的證人麼?他可以證明星期日如今是好人啊!”
日車寬見的語氣更加凝重:“但虎杖,你如今是站在天幕外的全知視角看待這件事。可在瓦爾特先生眼中,他身旁的皮皮西人完全有可能是他用調律能力劫持的人質,幫助他在匹諾康尼掩人耳目的無辜受害者。對於一個從家族逃脫的首要逃犯,‘劫持人質’也不算稀奇吧?”
——
「“要得到你的信任,想來我也只有一種選擇。”一滴冷汗順著星期日的額角滑落,他微微側過身,看向一旁的草叢,“萬維克,請出來吧。我們能仰賴的人多了一位。”」
「星期日將自己此前的經歷毫無保留地講給了瓦爾特,對方這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手杖。」
「“所以,是公司的人救了你?”」
「星期日:“應當是家妹與他們達成了某種約定。而我能在匹諾康尼行動自如,則多虧了這位萬維克的幫助。如您所見,我重返故鄉只是為了和它道別。您是否願意高抬貴手,給我一個不留遺憾的機會?”」
「“……”瓦爾特略微思索後道,“保險起見,直到徹底離開匹諾康尼為止,你必須與我同行。”」
「“感激不盡。”」
「“我離開故鄉時也同樣匆忙,並非不能理解這種心情。”瓦爾特誠懇地說,“但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對於此事,我的夥伴們同樣有知情的必要。”」
「星期日有些驚訝:“星穹列車的其他成員也在匹諾康尼?”」
「瓦爾特點點頭,並帶著兩人來到了一處地下商城的入口,這裡就是星和三月七停留的位置。」
「“瓦爾特先生,我有一事感到不解。”星期日停下腳步,不解地問道,“盛會之星的風波已經平息,星穹列車本該再度踏上開拓之行,是甚麼讓諸位依舊在匹諾康尼停留?莫非在我之後,又有人掀起了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