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歐斯:“你是想說,這位萬維克先生在家族內的身份很高?”
“對,很可能也是橡木家系的高層之一。但仔細想想也不奇怪,星期日獨自一個人怎麼可能從家族的囚牢裡逃出去呢?如果沒有其他高層裡應外合,光憑翡翠女士一個人也很難吧?”
——
「“……原來如此,失敬。”獵犬家系的人解釋道,“說回公園,總而言之,附近出現了一些‘絕對不能觸犯的事’。”」
「萬維克感到更加好奇了:“觸犯了會怎樣?”」
「“很不可思議,會被糾正。用言語難以描述,您要親自去看看嗎?”」
「“行啊。那麻煩你看好入口,咱倆進去瞧瞧吧。”」
「獵犬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筆記,遞給萬維克:“請帶上這份筆記吧,希望能幫上你們。”」
「等離開那倆人,星期日淡淡地提醒道:“你不必說那句話,會顯得我們十分可疑。”」
「“哪句?”」
「“工作日先生。”」
「“哼,陳述事實而已,我一直覺得這名字更適合你。”萬維克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公園,“所以,為甚麼要來這兒,你在這當過園長?”」
「“也可以這麼形容。”星期日並不反對,“那時我還是一個孩子,為成為橡木家系的【鐸音】,在歌斐木先生門下學習。在一次平常的散步中,他臨時起意,交予了我治理此地的權利,在他劃定的方圓內,我的每一句話都將重如律法。”」
「“現在想來,那或許是我第一次實踐【秩序】。”」
「萬維克更好奇了:“你後來步步高昇,看來是幹得不賴咯?”」
「星期日平靜地搖搖頭:“恰恰相反,一片狼藉。所幸遊客們只當那是一場狂歡,無人在意。”」
「“這算甚麼,歷練一下你?”」
「“也許歌斐木先生是在以一種代價較小的方式,向我展示他的人生經驗:規則不存在完美的正規化。如果維繫者不能維持自省,曾經高尚的決策也會日漸卑劣。就像此時此地,被扭曲過後的【秩序】餘音…只會徒增混亂。”」
「“來看看筆記上都寫了甚麼……”萬維克翻開筆記,上面赫然是六條列出的規則。」
「——除漢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尤其是冰淇淋。」
「——非演職人員請勿走上臺前。」
「——不可對鳥類態度惡劣。」
「——垃圾桶裡禁止丟垃圾。」
「——體驗遊樂設施時,請勿使用驚夢劇團售賣的蘇樂達瓶蓋。」
「——請勿在花壇附近倒立前進。」
——
銀魂。
“哈?請勿在花壇附近倒立前進?”銀時一臉困惑,“誰會專門跑到花壇邊上去倒立著走路啊?有甚麼意義嗎?關鍵這居然還是一條規則怪談?”
“還有這個……垃圾桶禁止丟垃圾。喂喂…垃圾桶知道會不會哭啊,唯一存在的價值意義就這麼被剝奪了!”
以前他也只是在少年JUMP上了解過類似的作品,還從來沒有真正親眼見識過規則怪談,假如“垃圾扔進垃圾桶”的規則被糾正的話,那扔進去的垃圾豈不是要從垃圾桶裡飛出來?
“秩序被打亂了啊,這還只是‘哲學胎兒’的隕落,真不敢想如果當初【秩序】沒有被【同諧】吞併,而是被其他星神擊潰殺死會發生甚麼。”
“唔……大概會發生全宇宙的規則暴亂吧阿魯!”神樂從定春身後探出頭來。
“規則暴亂?那是甚麼意思?”
神樂摸了摸臉:“就比如草莓味牛奶就必須是酸酸甜甜口味的,不能是蜜瓜、菠蘿之類的口味,這是廠家出廠時的口味規則。但如果星神隕落的話,那銀桑你以後喝到的所有草莓牛奶應該能喝到各種口味的牛奶,但唯獨沒有草莓味的!”
“等等…?!那是甚麼人間地獄啊?”
“又或者是我們萬事屋每個人的錢包裡永遠沒有錢,假如有超過一千日元的話,就會被視為違反規則,那所有的錢都會變成醋昆布。”
”喂喂!超過一千日元就被你偷偷拿去買醋昆布了吧?你這是甚麼帶有強烈個人主觀意願規則變更啊?”新吧唧忍不住吐槽,“而且我們的錢包甚麼時候有超過一千日元啊?神樂你不會認為我們萬事屋窮是某種規則怪談吧?!”
——
「“請勿在花壇附近倒立前進。”萬維克來到花壇邊,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幾個和平常幾無不同的花壇,“先不論獵犬是怎麼發現這個事實的,感覺後果頂多也就是被翻回正面,要不你試試?我想看你倒立的樣子。”」
「星期日面無表情:“容我拒絕。”」
「兩人來到冰淇淋車旁,萬維克瞅了一眼手上的冊子:“‘除漢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尤其是冰淇淋‘…該不會是你定下的規矩吧?”」
「星期日搖搖頭:“我對甜品並無偏見,當初立下的法則也只是叫人們不要哄搶,依序拿取。”」
「“違反了會怎麼樣?”」
「“就像那位獵犬說的,會被糾正。”」
「萬維克不服氣地兩手叉腰:“我倒要試試看。”」
「“等等……!”」
「星期日話音未落,只一眨眼的功夫,面前的冰淇淋就進了萬維克的肚子。」
「萬維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疑惑道:“這不甚麼都沒發生嗎?”」
「星期日也十分意外:“…不應該是這樣。”」
「“我說甚麼來著,輪不到你出手,家族自己就能解決問題。下一條,去舞臺邊看看。”」
「舞臺的規則是“非演職人員請勿走上臺前”,這條規矩倒算正常,而且也很容易驗證。星期日和萬維克都並非演職人員,兩人剛一走上臺前,就被一種匪夷所思的力量自動傳送到了舞臺外。」
「“…咦?”」